正文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 灯里原创连载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序章

寒风刺骨的冷冽空气中,高挂在夜空里的,是仿佛日本刀般尖锐的新月。

月光虽然微弱,但整个夜空却反倒因城市街灯的照耀,而显得不那么昏暗。

在这样明亮的夜空下一群人正在某栋小出版社的顶楼对峙着。

一对十。

简单说,其实就是一名身材纤细、戴着土里土气的眼镜配上黑色长大衣,一副上班族模样的年轻男子,被十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耳朵上别着整排耳环,看起来像是混混般的青年给团团围住,就像是在涉谷或池袋常常会看到的景象。

一般说来,接下来的正常发展应该是:被包围的那方交出钱包,一边说钱包拿走,请饶过我吧,之类的台词。不过,现在情况似乎不大一样

对、对方只有一个人,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嘛!

不良集团中的其中一名,颤抖着声音对同伴们喊话。

这名染着一头白发,身上穿着红色皮革套衫的年轻人,似乎是这群混混的老大。

没、没错!把他围起来。我们人数可是占上风喔!

什么院的刺客嘛,去吃屎吧!

为了回应他说的话,青年们异口同声、语气激动地叫着。不过,每个人的声音都在发抖,甚至还有人脸上冒出了冷汗。

一面看着他们如此激动的样子,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月森静马,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镜,嘴角轻轻

第一章 刚睡醒的新婚丈夫

啾啾。窗外的麻雀们正告知着早晨的到来。

晨曦毫不留情地从窗帘紧闭的缝隙间,袭向青年的脸庞,青年皱皱眉醒了过来。

咦?我趴在桌上睡着了啊

呆望着眼前摊成一桌的敦科书,青年一边揉着沾有眼垢的睡眼。

青年名叫月森冬马,是个以兽医为目标,正在念大学的二十岁青年。虽然长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蛋,以及一副不胖不瘦的标准身材,不过说穿了就是个没什么特色的普通年轻人。真要说的话,那头因为懒得整理而用细绳绑在脑后的长发,大概就是他最大的特征了吧。

呜哇早上还真冷啊。

冬马一面打冷颤一面从椅子上站起身,披在肩上的半缠滑了下来,那是件感觉非常暖和,蓬松绵软的半缠。(编注:一种不带领子的日式传统短外挂,一般在祭典中常见的抬轿子的人所穿的就是半缠的一种。)

冬马一边低头俯视着那件外挂,蹙起眉头。

奇怪,我有穿这件衣服吗?

昨天晚上为了准备下周的考试而努力K书,似乎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可是自己完全不记得有拿这么一件衣服当成毯子盖在身上。而且印象中,这件外挂自从过了冬天后,就收进柜子里,根本不记得有拿出来过啊。

算了,管他那么多,说不定是我睡迷糊了.自己去拿衣服来盖都不记

第二章 在月亮与星空下

哈啾。

一边将鼻涕擤掉,冬马走下了楼梯。

静华已经回去一个小时了,或许是睡太多午觉的关系,冬马怎么也睡不着,心想吃点东西会比较好睡,便爬了起来。

经过客厅打算走到厨房时,冬马发现客厅里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呼~呼~

深雪像猫一般地蜷缩在沙发上,发出安稳的鼾声。

她定因为担心我才留在客厅不去睡的吗算了,或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但是,如果这样放着不管,她会和自己一样感冒的。由于怕吵醒她,冬马从一楼的客房里拿了一条毛毯盖在深雪身上。现在客厅还开着暖气,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不过她的睡脸还真可爱呢

看着深雪天真无邪的睡脸,冬马有种不可思议的安心感。

绝对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冬马打从心底这么想。

听了静华的话,冬马终于了解,父亲相马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把深雪送到自己身旁。

其中一个原因,正如相马先前说的,计划藉由与深雪的交合,让冬马的变身能力觉醒。

另一个原因则是,当变身能力无法觉醒时,她可以作为冬马的随身保镳。

老爸你真是太差劲了。

说起来这是父亲为自己着想而做的行动,冬马应该感到高兴;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将毫无关系的人牵扯进来,这点冬马绝对无法原谅他。

明

第三章 接着是满月

沉重冷冽的空气支配了这个空间。

这里是郊外某个废弃宾馆的地下停车场。

虽然已经被废弃多年,但电力似乎尚未被切断,几盏残存的电灯亮着微暗的光线,照亮地面。

御堂巽随手把女孩一丢,用食指拭去嘴角边的血迹。

用餐时间已经结束。被抛弃在地上的女孩脖子上被明了小小两个洞。

女孩是在熟闹地方闲晃的女高中生,只是几句简单的搭讪,就让她毫无戒心地跟到这里来。

巽感到有一股炙热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魔力应该回复得差不多了吧?

就是明天了吗明天,一切将会结束

巽在右掌上做出一个小小的青白色光球,随即将其捏碎。光球破碎的粒子,飞散至各处。

十天前的前哨战就像场游戏一般,玩得蛮尽兴的。巽在月森冬马的大学里施放了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法术,煽动仁科和熊坂发动攻擎。

虽然结果是仁科被月森家的长女打败,熊阪则是连变身都没有机会就被打倒了,不过无所谓。

他还有真矢这张王牌,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场的机会,不过他正一步步迈向完成。

相信很快就可以让他以最强武器的身份登场了吧。

南原鹰秋那边他也事先刺激过他了。那个感情直率的少年今天晚上应该会照他的计划再次袭击月森冬马,但他并不期待

第四章 两人之光

到这里就好!

冬马在马路中间让出租车停下,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车门。

雪愈下愈大。真的开始下雪了。

这里是距离市中心有段距离的僻静山丽。要去月森老家的话,从这边开始就得用走的。不过,虽说是老家,其实从冬马的曾祖父死后这里就没有人居住,而冬马也有十二年没来了。

冬马粗鲁地抹去飘进眼睛里的雪,快步定上这长长的坡道。在这长长的坡道之后,还得爬一段长长的阶梯,距离老家寺庙大概还有两、三公里。

与真矢战斗时所受的伤,正传来灼热的痛感。但现在的冬马并没有为了疼痛而停下来的时间。

在那之后,一路飞奔到静华所住的小区的冬马

看见人群聚集在小区前的广场。

心里浮现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戚。冬马穿过唁一闹的人群一看,只看到一滩巨大的血迹和两个昏倒在地的孩子。那是静华的双胞胎小孩秋斗和美冬。

两个孩子似乎都没事,但静华却不见了,只留下一股气味。

静华想保护孩子的强烈欲望化做气味,留在现场。

另外还有一股气味。它不像静华的气味足用强烈的思念留下来的,而是有人用术刻意留下来的。

到月森老家来!

气味只留下这个讯息。

快要撕裂胸口的愤怒,让冬马全身不停颤抖,他看着孩子们被救护车载

终章

白色的光芒从眼睑彼端渗入,冬马嗯了一声,皱起眉头。

窗外没得闲的麻雀们正吱吱乱叫。一如往常的早晨。

我还不想起床啊

冬马一度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但窝在被窝里的感觉实在太棒了,他忍不住又闭上眼睛。

(起床啰。冬马。)

耳朵旁甜甜的声音正低语着。那有点痒的感觉让冬马快乐得笑了出来。

再次微微睁开眼睛,他在朝阳的照射下看到了深雪微笑的脸。

深雪

深雪如绢般的秀发在朝阳中散发苦光辉。冬马试着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

你疯了啊。白痴。

啪嚏。

啊呜!

冬马的腹部受到一记拐子重击,原本还没睡醒的他瞬间清醒。

他睁大了眼睛从床上跳起来,看到静华正坐在床旁抽烟,睑上的太阳穴还不停跳动。

姊、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冬马问。

滋!一枚烟头压在右手的手背上。

呜啊烫啊啊啊啊!

冬马的惨叫传遍全家。

你不需要这样惩罚我吧

但是我没有那个勇气。因为一见到你,我就会舍不得。

咦?

她小小叹了一口气。

冬马轻轻地笑了笑,不发一语。

冬马把手抵在额头上,整理自己的记忆。

你会现在才注意到,就表示你的确是个笨蛋。

冬马皱起眉头。静华告诉他你已经睡了整整四天了。

唉,这也没办法,这都是你的错。

和

后记

首先,由于很多读者问我志村先生总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吗?现在我就藉着后记的机会回答一下。我的确是只想着不该想的事情(笑)

就是这样,我志村一矢(雄?米克斯混种?黑毛)。

因为没有钱,没办法买很多电动和漫画,所以我总是在妄想。不知何时开始,成为小说家成了我的目标。是个没救的家伙。顺便一提,我的兴趣是溜狗。将来的梦想是成为可爱的入赘女婿(来个人娶我吧)。

接下来,来说说这本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吧。很多人一直搞错它的名字(笑)。

虽然我没什么经验,这本作品也没有探讨什么特别深刻的话题,但我还是把我所有的爱都灌注在这本书里了。

不知道看完这本书的人有没有感受到我的爱啊?

如果你没能从这本书里感受到作者的爱,请写信来骂我。

下次我会在作品里注入一千倍的爱情的!

虽然我还不是一个成熟的作家,但我爱作品的心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作家喔(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转个话题。能够得到第五回电击电玩小说大赏选考委员会特别赏的这本作品,是托了很多人的福才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摆在书店里的。

所以接下来,是新人作家必备的感恩大放送时间。

首先是给我宝贵机会的选考委员会的老师们,谢

序章

八月二十六日,晚上八点十二分。

秩父的天空被火焰染上一片暗红。

而原因便是发生在市区外某座深山中的大火灾。

惨剧发生的地点是在某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但却腹地广大的寺院。

寺院内无数个大小、宗派不一的佛殿林立,寺院外则由外墙和外围的苍绿树林将整个寺院围起。

这里不准任何外人进入,不仅山区周围到处设有『禁止进入』的警告标示,寺院还派人四处巡逻,避免一般人误闯。

『院』。

大家是这么称呼这座寺院的。

这里是一群能藉着月亮光辉将身体转换为野兽型态的人们所聚集的场所。

『院』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集中并管理这些兽人。

因为有不少兽人藉着自己超人的能力,在人类社会里为非作歹,招致他人的怨恨。

而在『院』里工作的人,他们的任务便是消灭这些兽人中的败类「污秽者」,以及其他在人类社会中引起混乱与灾害的魔物们。

『院』有两个据点,其中之一便是这里秩父;而另一个据点则是在奈良。奈良是他们的本部。

这天晚上的天空清澈无云,原本应该可以看得到隔天就要盈满的圆月和满天的星星,但它们的踪迹全被这股地上升起的白烟给掩盖住了。

两个人站在『院』外墙边的高塔上。

随着白烟一起高升

第一章 少N、烟火和火海

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青年一边鬼鬼祟祟地环视着四周、一边踏入公园。

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十分,朝阳原本应该要在这时候露脸的,但是之前带来强大雨势的乌云布满整个天空,完全看不到任何晨曦的光亮。

空气中也还散发着冷冷的潮湿气味,雨停还不到一个小时,地上依旧是湿答答的。

乌云尚未散去,也许还会再下一场雨也说不定。

青年抬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着「拜托,一定要放晴啊。」

他来到的是随处可见的儿童公园。

站在公园正中央的青年再次环视四周。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用白色手帕做的晴天娃娃,虽然上面有用麦克笔画上笑脸,不过由于青年完全没有任何绘画天分,导致娃娃左右两边的眉毛粗细完全不同。

确认过身边没有人之后,青年开始做起伸展阿基里斯腱的运动。

回想起来,在小学放暑假的时候,他每天都被姊姊大人打醒,被迫参加收音机体操。

青年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想起小时候的事,他不禁苦笑。

「接下来呢。」

青年甩了甩手脚,敛起表情。

他踮起脚尖轻轻跳着。

「首先是跳跃力!」

青年一边跳着一边看着身旁的立体方格铁架。他弯下腰,大大拉开两脚的筋向上一跃,绑起来的头发和吊在脖子上的晴天娃娃也飞了

第二章 由花

醒过来的由花呆呆地环视室内。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一间和室,里面有一个与和式风格不搭调的镜台和衣柜。电灯没开,但从窗外射进来的月光,让房间里不至于全黑。

房间的正中央铺有垫被,由花就躺在上面紧握着毛毯。

「好冷」

由花在垫被上缩成一团,冷气没开,是她满身的汗水在她熟睡时带走了她的体温。

从纱窗里吹进来的夜风感觉好冷。

缩成一团的由花不停颤抖,苦涩的胸口让她的泪水不禁决堤。

「里穗」

把头埋在双膝间的由花一边吸着鼻子,注意到了一件事

「里穗是谁」

她用颤抖的声音低语,不知道自己在叫的是谁的名字。

「奇、奇怪?」

由花抬起脸来抱着头。脑袋里一阵抽痛。

「我我是绫濑由花,我是绫濑由花然后」

然后是一片空白。

「好痛痛痛痛痛!」

纸门的彼端突然传来一阵男人的哀嚎,由花吓了一跳。

在她的颤抖还没停下来之前,纸门就被推开,日光灯强力的照明打进室内,让由花不禁瞅起双眼。

「喔就是这孩子从天而降啊。」

「咦咦咦」

深雪在少女睡觉的时候检查过她的身体,确定身上没有受伤。

冬马看着由花的侧脸说道。她的眼眶凹陷,气色也不好,看起来非常憔悴。就像深雪所说的一样,她应该吃一顿

第三章 暗云

绫濑里花失踪两天后,在断崖下被人发现。

此时里花已怀孕四个月。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失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倒在没有人会靠近的断崖下。

她的丈夫由纪彦和姊姊里穗那时候都对找回里花感到安心,只是怀孕进入第五个月后,里花的健康状况开始急转直下。

她不断发烧,也没有食欲,转眼间就消瘦下去,原因不明。

「这样子的话是无法生产的,虽然孩子的成长非常顺利,但妈妈是撑不下去的。」

她的主治医师建议她把小孩子拿掉。

只是,里花拒绝了。

「你如果坚持要生,可是连命都会丢掉也说不定喔?我知道你不想把小孩子拿掉,可是如果你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这么说,可是我一定要告诉你,小孩子还可以再生,所以这次就」

「谢谢你,姊姊,的确,就像姊姊你说的一样,就算把这个孩子拿掉,我还是能再生其它孩子,只是这个孩子就这么一个,没有所谓的代替品,这是第一次有宝贵的生命寄宿在我的身体里我想把他生下来,把他生下来,让由纪彦和姊姊见见他」

里花爱怜地抚着逐渐膨胀的腹部,疲累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一个不该出现在十八岁少女脸上的成熟微笑,看起来彷若圣母一般,只有孕育生命的女性才

第四章 两人之光(Ⅱ)

色彩缤纷的气球被吸入空中。

旋转木马随着华尔滋的旋律转动,云霄飞车在轨道上奔驰。

由花抱着白色的小狗,一个人站在无人的游乐园里,她听到音乐,看到游乐设施在动,可是就是没有半个人。

「冬马深雪」

由花紧抱住小狗,叫着他们的名字,她知道就算这样,也没有人会回应她,为了要找到人影,她不断在园区里走着,大声叫到声音都快哑了。

「由花。」

正当由花低着头难过时,有个人叫了她的名字,由花抬起头,有个她认识的人就站在她面前旋转木马的前面。

衬衫和牛仔裤都是白的,深蓝色的头带让她的额头露了出来,这个高佻的女性就是和由花一起度过九年岁月,比任何人都还亲近由花的那个人。

「里穗!」

由花高兴地叫着抚养自己长大的阿姨,对方则对着由花微笑。

由花的表情亮起,想要立刻赶到里穗身边,不过

「不要靠近我,你这个杀人怪物。」

里穗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她用看着秽物的眼神盯着由花。

「什么?」

由花停在原地。

「什么?你敢说『什么』?你忘了吗?是你杀了我喔。」

里穗冷淡地说。

「啊」

由花的胸口一阵抽痛,里穗继续说下去:

「你不只杀了我,你也杀了那只小狗,我们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

「

终章

百年化作一场空。

他没能夺走,也没能取回,他一事无成。

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寺庙腹地,他紫色的双眸毫无表情。

愤怒和懊悔都已冻结。

一个小时前,在这里为了一个少女而掀起的战斗已经结束。

建筑物全数倒塌,地面龟裂,还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紫瞳青年香沙薙桂捡起掉在草丛中的长剑。

不复狂暴的夜风轻轻摇动着桂的白发和衬衫的左袖,手臂被砍掉后,他放下了袖子。

月光照出桂身后的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年纪约二十来岁,他两手擦在外套口袋里,站在倒塌的本殿前。

另一个人则是比黑色西装男要矮上一个头多的少年,他坐在黑色西装男身后,靠在瓦砾堆边。

「哈!说什么要一个人来,结果我们交给你之后,事情却变成这样,真是丢脸。」

黑色西装男走近桂身边。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有如野兽一般,五官端正,眼神却异常闪亮,西装是高级品牌,不过他就这么一套西装,好像从来没换过的西装上满是皱折,原本的高级感全都没了,略长的头发全部梳往脑后,绑成一个小小的马尾。

桂不回头,也不回答。

「十年的精心策划,到头来是一场空,真是辛苦你了,这样一来,你们一族的灵魂还得要等很久才能被解

后记

我一直觉得自己还没成熟。

不管是就一个作家来说,或是就一个人来说。

这个二十二岁的秋天,我一边描绘着角色的成长,一边发现到自己也得要成长才行。

就是这样,大家好久不见了,我是志村一矢(双鱼座.O型。一喝酒就会哭)。

能推出续篇真是可喜可贺,今天,我相信这一定是我满溢的才气(只是容器破掉漏出来而已。很快就即将干涸了吧)才能达到的成就,大家过得怎么样呢?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本来是一集完结的作品,所以这本第二集算是第二部的开始啦,预计大概会写五本,我会用我满腔的爱去写,请大家能看到最后。

上一集发售后,我接到许多读者的来信,我是个单纯到可怜的人,所以真的非常高兴能接到大家的来信,因此,请多写信给我。

那最后(已经是最后了?)和上次一样,我要感谢连发了喔

鸟居、大谷,谢谢你们,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还有谢谢其它和出版工作相关的人。

椎名优老师,这次也谢谢你为这本作品画了这么棒的插图,虽然有很多事不能尽如人意,

但没关系,船到桥头一定自然直的啦!

谢谢听我说话的白井信隆老师,和为我加油打气的大多和伴彦老师,我的伙伴。山崎义彦,我相信是你让我

序章

月森静马讨厌这让人热到发昏的残暑。

明明时序已进入九月,但这条苍郁的山路就像是三温暖的蒸汽室一样。黏在额头上汗湿的浏海虽然思心,不过两只手上满满的行李却让他根本没办法空出手来拨开头发。

大行李箱和三个背包里面放的主要是食物。

静马正带着大量的食物往奈良县飞鸟地方的某座深山前进。

他的目的地是连附近居民都不会去的深山野岭里一间无名寺庙。

呵院』里的人都称它为飞鸟的修行场。

在奈良这个地方,除了位于吉野的『院]总部之外,另有数间寺庙作为修行场用。

为了要让兽人战士们能够彻底战斗、磨链自己的实力,修行场必须兼具广大的腹地和避人耳目这两个条件。

因此,『院』买下数块符合这两项条件的山区土地作为修行场,让族人自由使用。

「唉呀,路上的杂草茂盛成这样子,看来最近的年轻人都没有好好善用这个修行场。真是太可惜了。」

以静马二十四岁的年纪而言,他的碎碎念听起来实在有点像个已经步人中年的欧吉桑。

他之所以会来到飞鸟的修行场,当然是为了要修行。

然而,为什么实力与兽圣十士相当的静马要带着一大堆食物来到深山中修行呢?

时间回到三天前

圆满之后又逐渐亏缺的沉静月亮高挂

第一章 鬼

十月

秋高气爽的星期天。

在充满了举家出游人群的水族馆里。

一个除了脑后扎成一束的头发之外没有任何特征、随处可见的青年,两手各挽着一名少女走在水族馆里,他是月森冬马。

虽然两手都挽着女生,但冬马的脸色却不太奸看。

「冬马,去看翻车鱼,我们先去看翻车鱼!」

被深雪拉着手,冬马「呜哇!」的晃了一下。

名叫柚本深雪的女孩,今年二十二岁,飘逸的栗色长发用大大的缎带绑起。由于她个子娇小、又长得一副娃娃脸,所以看起来像是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我要看海豚!而且比起翻车鱼,冬马哥哥一定比较喜欢海豚对不对!」

牵着冬马另一只手的少女也以不输给深雪的气势拉着冬马。

这是一个眉形清丽、拥有一双可爱大眼的九岁少女。秀丽的黑发扎成一个马尾,左手上则抱着一只熊猫玩偶

原本叫做绫濑由花的少女,在被冬马的姊姊夫妇收养后,现在改姓都筑了。虽然才九岁,

但由花的力气并不输给深雪,被她一拉,冬马就「哇哇哇!」的往另一边倾过去。

「翻车鱼!人家说逛水族馆的基本原则就是要从翻车鱼开始,再到翻车鱼结束!」

「绝对是海豚!海豚的叫声超可爱的!」

「反正翻车鱼和海豚都不会逃走,先看哪个都没差吧

第二章 被削减的生命

晚霞的色彩静静染红冬马家的客厅。

夕阳代替毛毯盖在睡于沙发上的冬马身上。他像是看书看到一半睡着的样子,手上还摊着打开的兽医专业书籍。

深雪看着冬马的睡脸皱起眉头,轻抚他的脸颊。

在冬马和静马取得联络后第五天

[我现在到东京车站了,马上就去你那边,我会请姊姊大人一起过去,你就乖乖待在家里。

静马大概是一个小时前打电话给冬马的。

之所以会多花了五天才从奈良回来,是因为他去调查有关[久远之月]和阵内甲牙的事。

这四天以来,冬马一直在等待静马的消息。

他向大学请假,在家里静养。

这天,接到电话之后,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但深雪什么也不知道。

她一直相信冬马说的,以为冬马只是单纯的感冒。

已经五天没见到冬马了,可是冬马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

「医生说只是单纯的厌冒而已,你不要担心,我也没发烧啊。」

虽然每次打电话时,冬马都用开朗的声音这么说着,但听起来就是在逞强。

「生病的时候不能孤单一个人,我去照顾你。」

深雪说了奸几次,但冬马都用一句「没事啦」带过。

「你根本就不是没事,听你的声音就知道」

深雪以温柔低声向睡着的冬马说着。

「今天没问题吧」

「阵内甲牙」

静华

第三章 决意与泪水

冬马在沉眠间作了一个梦,一个彩色的鲜明梦境

一片的雪景

深雪走在纯白的雪原上。

粉雪随着轻柔的风儿飞舞,在柔软的月光中闪烁着光芒。有如幻想般的美景。

冬马站在离深雪一段距离的地方看着她。

冻人的寒风从冬马背后吹来。冬马转过身,映在他眼底的是直达地狱、巨大的深深裂痕,黑暗深沉,如无底深渊。

不可以过来这里!冬马试着制止深雪,但原本应该发出来的声音却不成声。

既然不能出声,冬马拼命地挥手要她别过来,但视而不见的深雪却未停下脚步。

她的手里抱着什么东西,像是抱着婴儿般爱怜地抱着它。

那是一个人头。而且还是

(我的头::)

深雪把冬马的头抱在胸前,不停哭泣着,空洞的大眼似乎什么都看不见。

吹舞着粉雪的微风化作伸手不见五指的暴风雪。

深雪慢慢走过冬马身旁,他试着抓住深雪的肩膀,但手却碰不到深雪,擦身而过。

在风雪中抱着冬马首级的深雪,笔直地朝向裂痕走去。

冬马试着追上她,伸出了双手,但他的手腕却像奶油般溶解掉下。

(什么::)

冬马瞪大了双眼,他的皮肤开始溶解,身体就像是被强酸泼到一样灼伤然后溶解。

被烧灼溶化的皮肤发出思心的焦臭味,肌肉也跟着溶化,化成血

终章

与阵内甲牙的战斗结束后五天,冬马家里开了一个小小的派对。

冬马、深雪和由花三个人重新举办被迫取消的生日前夜祭。

桌上摆着深雪的料理和由静马直传冬马所烤的爱心苹果派,来代替生日蛋糕,由花非常兴奋。

原本预定是要在外面吃饭庆生的,但场地改成了冬马家里。这是因为不知道冬马的身体什么时候会出现异常状况。

但是今天庆生的主角由花并不知道这件事。

对于一直很担心冬马脸色憔悴的由花,他们只告诉她那是因为戚冒拖了很久。

「我还是在和室里铺棉被让她睡吧。」

玩过头的由花睡倒在沙发上,冬马不由得绽出了笑容。

由花的脖子上围着深雪说「接下来天气要变冷了」而送给她的手织围巾,怀里则抱着冬马送的海豚布偶。

「她看起来睡得很舒服啊,还是不要把她吵醒好了。」

冬马从和室里拿出棉被盖在由花身上。

姊姊那边的话,等一下再打电话告诉她由花今天睡这边就奸了吧。

「去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吧。」

冬马披上针织外套出门。深雪去便利商店买用完了的保鲜膜,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就能碰到她吧。

这是个月亮和星星都极为炫目的夜晚。

走过小公园前的冬马看见开在入口处的孤挺花。

「还开着啊」

时序已进入十一

后记

虽然大家一直说我很年轻,不过我已经二十三了,再一个不小心就要三十了。过了三十之后,熬夜就会出现报应、身上就会开始散发出[欧吉桑牌』的体味了吗?(恐怖啊)

在这个二十三岁的春天,我下定决心要趁脚和腰还有精神的时候多玩一点。

大家好,很不幸地,我是志村一矢。

从文库本出道到这本第三集为止,刚好一年。

短短一年的时间,已经一年的时间,总是在路上迷惘的一年,不过会在路上迷惘,就是自己正走在这条[路]上的最佳证据,如果没有路的话,就无法迷惘了不是吗。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接下来我也希望继续尽量地在这条路上迷惘(呃最好不要啦),然后努力地走下去。『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已经通过折返点了,我在第二集的后记里曾经说过要写五本,有读者希望我能继续写下去,虽然我很感动,但冬马和深雪的故事将在第五集告一个段落。

本系列还剩下两集,我会依惯例灌注我满满的爱情,努力给它写下去(小说就是我的爱!),也请各位读者不要在途中放弃它,请守护者冬马和深雪的结局,第三集没有机会出场的鹰秋和真矢应该(大概)会在第四集再次登场,他们会有不错的活跃(吧?)敬请期待喔。不过如果期待他们两

序章

红。

天空、大地,所有的存在都是红色的,是比火焰、甚至鲜血还要更加浓郁的深红。

灼人的热浪自前方袭来,後方则吹起冻人的寒风。

少年站在广大红色沙漠的正中央,眺望著遥远前方的山脉。

山脉也是红色的,不过与其说是山脉,倒不如说是以冰堆砌而成的山是冰山。

沙漠的彼方是冰山,是诡异的光景,这并不是海市蜃楼,不过,也不像是真实的景色。

不只是冰山而已,沙漠、血色的天空、从冰上吹下来的热浪、从另一边袭来的寒风,一切都只是一个男人创造出来的赝品。

就连这个不知是否有尽头的空间也是被创造出来的。

少年打量著四周,用鼻子哼了一声说:

「就算变衰弱了,却还可以维持这么大的空间啊。真是了不起呢!」

听起来像是佩服,但少年的语调里却夹带著浓浓的轻蔑。

金褐色的头发与双瞳、像白瓷一样的肌肤。这名拥有少女般美貌的少年,名叫御堂缘。

「不过,居然这么简单就让我侵入了,人果然还是不能不服老。」

红色空间周围张有数道阻止外力入侵的结界,然而缘却轻而易举地进来了。

这种像是被虫蛀过、到处都是破洞的结界没有意义、也没有价值。

其实这并不是缘第一次试著入侵这个空间《兰之封界》,他过

第一章 圣夜(I)

咚咚咚,咚咚咚,混著哼歌鼻音的剁葱声响起。

很有节奏感的声音真实地诉说著切葱的人刀法相当地纯熟。

在月森家厨房里展现熟练刀法的人当然不是深雪。

「真的就像深雪说的一样耶,一边哼歌一边作菜心情真的会变愉快。」

自言自语,穿著附有蕾丝花边的小兔图案围裙的青年月森冬马把切好的葱从砧板上移到锅子里。

身上这件小兔围裙是冬马在十一月三十一号、他第二十一次生日时,深雪亲手作来送给他的。

深雪专用的是淡粉红色的小兔围裙,而冬马的则是淡蓝色的。两件加起来就是一套颜色不同的情人装。

光是上面的小兔图案就已经够让冬马觉得丢脸了,再缀上蕾丝花边更是让人羞到想钻进地洞里去。

蕾丝花边虽然附有一个可以穿脱的扣子,但当冬马试著把花边拿下来时

「你把蕾丝边拿下来了人家特别缝上去的人家觉得很适合才努力缝上去的」

深雪一脸就快哭出来的样子,让冬马根本就无法把蕾丝边拿下来。

但是,现在深雪不在,要把蕾丝花边拆下来也没有问题,不过月森冬马这个人的思考模式中并没有「她没看到就没关系」这道信条。

反正他也穿习惯了,早就没那么在意了。

「然後把打好的蛋放进去」

冬马灵巧地用单手敲开事

第二章 圣夜(II)

男人的声音响彻这个只有黑暗不断延展的空间。

他按著喉咙,非常痛苦。

他那如精巧雕像、工笔绘画般的美貌已不复见。

鲜艳的赤红头发变成全白,瞳孔白浊。初雪般的肌肤如同朽木一般失去了光泽及水分。

「燐燐」

他一边呻吟,一边以嘶哑的声音唤著应该要一直陪侍在他身边的少女。

「是的,樱大人。」

一个少女无声地出现在他身旁。白发的她拥有褐色肌肤,瞳孔则是苍蓝色的。是个仍残留著稚气的美丽少女。

「余心爱的燐啊。抱抱著余」

被称为的少女点了点头,坐下来温柔地把樱的头抱在胸前。

樱把脸埋在燐身上,像是在发烧似的不停颤抖。身体明明是冷到骨子里,但胸口和喉咙却

像烧灼般炙热。

是名为老化这种病的发作。

活过了超越五百年的悠久岁月,樱的肉体老了。

虽然他利用秘术保住了外表的年轻,但有时候当魔力被搅乱,老化的痕迹也会出现,就像

是病情发作一样,而且发作次数正不断增加中。

在燐的怀抱下,痛楚逐渐舒缓,颤抖也停了下来。

痛觉结束後,樱的头发、瞳孔和肌肤都恢复了原本应有的美艳。

樱望著自己如女性一般的纤长双手,向燐问道:

「燐啊,余美吗?」

他一直以为就算缘会去向香沙薙桂和阵内甲牙

第三章 圣夜(Ⅲ)

纯白的群山在湖的彼端连绵耸立。

如果没有暴风雪的话,或许看起来会非常美丽。

「好冷喔我要回家啦」

静马斜眼看著环抱肩膀、牙齿不停打颤的橘,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最讨厌什么冬天还有雪了!」

橘春海不仅不喜欢出门,而且很怕冷,另外还非常爱抱怨。

静马和橘现在人在名栗湖的湖畔。

两个人为了要打探『长者』的真实身分、目的及相关线索,而来到相传为香沙薙之里遗迹所在地的名栗村。但由於大雪让车子无法行进,他们只好把车子寄放在旅馆里,改用双脚走去探听消息。

「我们不可能在这种大雪里找到什么线索的啦!今天就到此为止,去泡个温泉好好休息一下吧!」

橘曾在旅馆里用悲痛的声音哀求静马,但静马却毫不领情地拒绝他。

「我们并不是要找线索,而是要寻找出能成为线索的东西。」

不过就算他这么说,光是在雪地上一直走也只不过是做了一场雪地观光而已。

他们按照预定计划在村中走了一圈,由橘来寻找能戚受到魔力或灵力的东西。

橘非常不甘不愿地跟著静马。

「如果您不愿意帮我的话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或许会不小心告诉法子小姐您在结婚典礼前一天晚上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光这一句话就让橘屈服了。

「他

第四章 圣夜(Ⅳ)

张开眼的冬马立刻就发现自己的意识还没有恢复。

冬马以人的姿态站在红色冰原上,这里的景色和先前没有任何不同,但就算如此,冬马还是知道这两个地方有决定性的差异。

这里是梦里的世界。

冬马正在作梦不,是有人在让他作梦。

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她有妈妈的感觉,但她的容貌跟妈妈完全不同。

她是一个拥有鲜红发色及鲜红瞳孔的美女,身上穿著一件衣摆和衣袖被刻意放宽的和服,白皙的肌肤让人联想到初雪。如清流一般流泄而下的鲜红长发映衬著雪色肌肤,让她端正的五官更加美艳。

是她把失去意识的冬马带进梦的世界里的。

冬马彷佛吃了迷魂药般,对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有警戒之心。

她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诗识,但她给人的感觉就像诗织一样。或者该说是缠绕在身上的空气她在这一点上跟诗织很像。

女人微笑,冬马的脸顿时微微红了起来。如果深雪在的话,搞不好早就气到胀起脸颊了。

她可是非常会吃醋的。

「我碰触石碑时跟我讲话的就是你吧?」

微笑的女人点了点头。

「我叫做兰,我的精神被一个叫做『长者』的人封在这座石碑里。」

女人兰的声音与她的容貌一样美。

「兰」

听到女人的名字後,冬马就知道这个广大

后记

有些事我无法割舍。

有些事(人)我无法放弃。

有些事(人)我无法原谅。

这些全部都是枷锁,也是成长的粮食。

大家好。

这本书原本是十月要发行的,由於志村没有遵守交稿日而变成十一月发行,然後又因为很多因素,导致最後成了十二月发行(我明明就为了赶上十一月发行而赶稿赶得要死啊)。

唉,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事的,请大家笑完後原谅我。

接著。

最近其实是一段时间之前,我常常去水族馆。

看著回游鱼、企鹅和象鱼,我的心就能得到治疗。

如果大家在平日的下午看到有个有点愚蠢的大哥哥站在池袋sunshine国际水族馆或品川水族馆里,一脸痴痴然地望著企鹅和海豚,那或许就是小弟志村我。

如果看到的话,就看您是要和他讲话或是踢他一脚都可以。因为这个人非常迟钝,所以一击就必定可以打倒他。还有,如果要用踢击的话,就请您先确认那是本尊再踢。如果您因为认错人而惹上麻烦的话,小的我也不会负任何责任。

(笑)

水族馆里的动物我喜欢象鱼、跳岩企鹅、瓶鼻海豚(Sshine也有的话就好了),然後还有水章鱼(笑)。另外我也很喜欢海狮和海獭。

翻车鱼我有点害怕。周边商品是很可爱啦,可是真的翻车鱼有点思心(

第一章 圣夜(V)

暗闇。

全面的暗闇。

漆黑的世界,不存在任何能触碰得到的东西。

牠在其中摇荡,静静地窥视着『外面』的样子。

只有一个人,知道牠藏身于此。

只有创造出牠的主人知道。

现在,牠所注视的人们,没有一个注意到他的存在。

月森冬马没有、香沙薙桂没有、『长者』也没有。

牠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

身后的尾巴轻轻地晃动着,四周的暗闇掀起一片涟漪。

还没

该行动的时间还没到。

主人要的东西正拿在『长者』手上。

只要『长者』还拥有那样东西,那么将它抢夺到手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不过良机一定会来到。

牠像胎儿一般蜷起身体,静静地等待那个时机。

鲜红的液体自柔软的雪白指间滴落。

樱一边爱怜地抚着手中的肉块,一边笑着。

从月森相马胸口挖出来的那东西仍旧温暖。

「你打算摸那只狗的心脏摸到什么时候?」

是谁在哭泣?

桂尖锐地吐了一口气,挥下长剑。这次白刀改攻向樱的颈部。

兰为了守护自己的儿子而向樱宣战。她的执念异常惊人,即便是拥有兽人精锐部队的樱也陷入了苦战。

要选哪一个?

「汝那烈火般的个性还是没变啊汝何需如此凶暴,余当然会给汝啊。」

为了得到这颗心脏,樱一百多年来难得地吓破了

第二章 圣夜(Ⅵ)

风势逐渐增强。

大衣的领口以及扫帚一般的长马尾随风摇曳着。

「唔刮得脸好痛。」

响忍嘟哝完后仰望天空。

雪已经在一个小时之前停住,只是覆住明月及天空的厚重云层依旧,所以很有可能还会继续下雪。

「我不该选在这里等的」

响站在秩父的『院』里最高的塔上,原本是因为可以一览无遗整个弓院』的腹地而爬到这上面的,不过响开始后悔了。

他也可以选在室内等影兽回来的。

「唉」

响的视线从天空中移至下方,冷冽的气温让他叹了口气,吐出来的纯白气息掠过鼻尖,溶进夜风里。

眼下是一整片的雪景,并立的佛寺和不是佛寺的地方都被雪花完全掩盖。

「雪吗」

响低声轻语。

「或许很适合今天这个日子吧」

响闭上双眼,脑海内浮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背后垂着一根辫子,拥有美丽黑眼睛的娇小少女。

即使全身上下都沾满了雪花,还是用尽全力在堆雪人的少女。

那是回忆的碎片。

和她一起度过的日子的记忆。

闭着眼睛的响淡淡地笑了。

忍望着麻里和染上暮色的雪人们,嘿嘿地笑了。

因为她是狼人族的人?

「那好,我来帮妳做好多好多雪人,让整个院子里都放得满满的!」

麻里笑着点头。她的耳垂因为雪地反射的阳光而晒得通红

第三章 圣夜(Ⅷ)

十二月二十五日,深夜。点四十分。

南原睦美身处细雪纷飞的涩谷。

不该在寒冬出现的热风带来了火花、爆炸声和众人的哀嚎。

「加油,大姊姊一定会救你的!」

虽然头发都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睦美还是将手放在瓦砾上,然后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手臂。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的挑战,睦美的手已经满是破皮,血丝也随之渗出。

眼前是一个双脚被崩倒的大楼外墙夹住、无法动弹的四岁男孩。

他不安地抬眼看着睦美,虽然脸上因为眼泪和鼻水变得湿黏,不过身上并没受什么重伤。

他在从附近的建筑物逃出来时和双亲走散了,正当他彷徨大哭时,被卷入了建筑物的崩塌中他是这么说的。

「振作点,妳得再用点力把它抬起来啊!」

睦美对着自己大叫,不过瓦砾却是悲哀地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双手还因为血汗滑开,导致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痛痛痛痛」

「大姊姊,妳没事吧?」

男孩吸着鼻子问道。

「没事、没事,你不要看我这样,大姊姊的屁股可是比铁还硬喔!」

其实她痛得想哭,不过她不能让这个男孩不安,所以睦美竖起了大拇指眨了个眼。

屁股比铁还硬的女生一定没人要吧?

睦美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再度站起,她拍了拍牛仔裤后面,环

第四章 圣夜(Ⅷ)

「我啊,想要变强。我想要变强,然后为那些没有力量的人战斗。」

这是麻里的口头禅。

明明脸蛋和体型都幼小到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小学生;手笨到只要一让她拿菜刀,最后十根指头都会贴满OK绷;就连在学校的成绩也是从后面数回来比较快。

她没有成为战士的资质,也常被一起修行的同学当作是绊脚石。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从未放弃,一直努力修行。

也有人嘲笑这样的她,但静马却无法这么做。

我想要变强,为那些没有力量的人战斗。

这句麻里的口头禅,和静马深藏在胸中的想法一样。

母亲的死让静马决定进入『院』。

狼人的力量不是只能伤人、让人不幸而已。

只要拥有力量的人有心,就能成为保护众人的守护之力。

静马希望能成为战士、为他人战斗,藉以证明这一点。

不过,当他为了修行来到奈良之后,却被莫名的不安困住。

他开始害怕自己也有一天会沉溺在狼人的力量中而误入歧途。

有不少兽人、不,应该是说有很多兽人沉溺在力量中,做出凶恶的行为和其它愚蠢的举动。

和静马同期的人里就有这种人

原本是个受到同伴仰慕的善良少年。

却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原因化身为杀戮者,二十多个年轻女性就这样丧生在他手下。

当刺

后记

我还是觉得把肉包子拿来当成点心吃是不对的耶,一色银河老师。

好久不见。我是志村。

首先,我要为这本书的出版和上一集之间相隔了一年之久的事情道歉。

真的很对不起衷心期待本书的读者们。

因为气喘的老毛病恶化、睡眠障碍、以及谜样的胃炎而倒下不断生病的身体让我失去了应有的节奏,导致这本书花了我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

非常辛苦的一年。我体认到没有任何宝物比得上健康。

接下来是业务连系。

之前曾经说过这个系列只有五集的,不过已经读完本文的读者应该很清楚,这一集尚未结局。这个系列延伸为六集。真的很抱歉,请大家见谅。

我会努力加油,让第六集尽早问世的。请大家慢慢期待。(咦?好像有点矛盾耶)总之,这一集就到此为止。

很抱歉这是一篇枯燥乏味的后记。(平伏)

二OO一年秋志村一矢

第一章 圣夜(IX)

冬马失去了

呼吸、心跳以及生命的气味。

「骗、骗人这一定是骗人的」

深雪将冬马的头抱在胸前,身体不断颤抖。

「为什么会这样」

冬马的身体和脸上都沾满了鲜血,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一道伤痕。

不过,他还是

已经

「死了吗?那家伙。」

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深雪怯懦地回过头,盈满泪水的眼瞳里映着拥有白发及褐色肌肤的青年。

他紫色的双瞳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

「明明就一直在跟我讲大话,没想到居然在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方就死了。」

「冬马他没有死!」

深雪以破碎的声音嘶吼出声。

「因为我们约好了,我们说过有一天要一起去递结婚申请书我们说过要生好多好多小孩,要去参加大家族的特别节目还有好多好多我们作了好多约定的!」

决堤的泪水一涌而出,深雪低下头咬住嘴唇。

「这样的话」

桂以相同的冷淡语调说:

「那妳就试试看反抗命运啊,妳不是有什么治愈的力量吗?」

不过就算他知道答案,也没有必要告诉樱。

桂的心跳声在夜气中回响。

「为什么月森冬马会来得比余早?还有那个被余关在紫宸殿里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如果是体温还残留着的现在如果是才刚死不久的现在,或许就有希望。

正当深雪不

第二章 圣夜(X)

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静止后,深雪立刻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在冬马怀抱下捂住耳朵的深雪放开手,微微歪过头。

「?」

她为了找出那个不对劲的感觉为何,把视线从冬马背上移开。

虽然她的姿势让她无法随心所欲地转头,但她还是知道这个城市已经化作名副其实的火海了。

映在眼底的就只有无穷无尽的火焰、火焰、火焰

樱召唤而来的神鸟不只在涩谷一带引起爆炸,想必被害范围应该是非常广大规模已无法想象。

在这险恶至极的情况下,冬马还是丝毫不休息地抱着深雪和缘冲刺。

三个人好几次都被爆压攻击、被火焰吞噬,但冬马所放出的极彩色光芒却让他们得以毫发无伤地逃开。

只要不被火焰形成的海啸吞噬,几乎连热度都感受不到。

冬马所操纵的这股与兽气相异的不可思议力量这就是让深雪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深雪一边看着自己散发出极彩色光芒的手掌,一边这么想着。不过她立刻在心里摇了摇头说了声「不对。」

冬马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虽然想问,但她怕讲话的时候会一个不小心咬到舌头。

于是深雪闭上双眼,试着用鼻子去闻。

狼人族的嗅觉有时比视觉还值得信赖。

接着,过了一会儿

深雪终于捕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

她闭

第三章 两人之光(III)

冬马和樱。

两人的急遽冲突开始约十分钟后

战斗的舞台不知何时已自原宿上空移至皇居上空。

在战斗刚开始时,樱脸上还挂着笑。

他以为能够自由操控古月之力的冬马不过是他测试力量的对手而已。

不过,现在

笑容已完全自樱的脸上消失。

他如野兽一般露出獠牙,挥下高举起的手。

浮游在掌上那个直径约有三十公尺的巨大红色光球发出咆哮声,扭曲着周围的空间降下。

目的不用多说,自然是冬马。

刚刚被魔剑。绝斩裂肩头,肋骨尖端还被灌有魔力的重重一拳击中的冬马蹲着不断地咳嗽,只不过他还是停留在空中。

「你就消失吧!」

樱收回挥下的手,将食指和中指放在眉间,他倏地大张双眼。

剎那之间,那颗以冬马为目标、速度相对较慢的光球无声地爆炸。

瞬间融解钢铁的灼热闪光落至冬马身上及地面。

这是不可能存活的攻击。

但樱没有笑也没有多作呼吸,直接挥下长剑在空中一蹬。

接着大吼

「月森冬马啊啊啊啊.」

就算接下这击温度远远凌驾神鸟的热光,冬马还是待在原处。

混合着无数色彩的鲜艳光之奔流吞噬樱后爆发。

再过一会儿,他就会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得了吧。

为了战斗。

但是他的上半身里,所有带有骨字的部分都全

第四章 向前

小雨开始静静地点滴落下。

「嗯明明到刚才都还没有云的啊」

御堂缘抬头看向不知何时染成铁灰色的天空,眉头蹙起。

就四月而言,这一天非常寒冷,雨滴也一样冷冽。

虽然说就算淋了点雨也不致于会感冒,但淋雨的感觉实在不好。

只要他张起结界,就能挡下雨水,只是他也忌惮在众人面前使用术。

「买把伞好了怎么办好呢」

缘低语着,用手拨起濡湿而黏在前额的浏海。

缘正走在郊外的樱花林道上。

路上没有什么人,一个礼拜前满开的樱花现在也早已散去。

有人说过这里每年到了春天都会有很多人来赏花,听说不只是当地的民众,住在附近区域的人们也会前来赏花。

只是今年的春天大概没什么人会来赏花吧?

缘看向脚边,吐了一口气。

被樱花花办覆住的地面上有一条长长的龟裂,从樱花林道的入口一直延伸到彼端。

那是樱那天晚上掀起的大地震所造成的。

「从那天以来,才过了三个月多一点点而已也难怪没有人会想来赏花」

缘想起至今所看见的各式各样惨状,表情随之黯下。

崩倒的建筑物、烧毁的家园、折成两半的高架道路、媒体和自卫队的直升机在空中飞舞交错,一个个被抬上担架的伤者和尸体。

还有,被夷为平地的都心区域。

终章

冰冷的物体突然间触上脸颊。

「?」

由花重新将摆放在店头的特卖圣诞红排好后仰望天空,啊地一声张大嘴巴。

白色的物体开始自沉重多云的天空中飞舞飘落而下。

「开始下雪了啊」

由花一边吐出白色的气息,一边看向店里的时钟,时间刚好是三点整。

天气预报说半夜才会开始下雪,所以她感到有些意外。

「不知道会不会积雪耶?」

由花在围裙上擦着双手,再次仰望天空。

天空的云层厚到让人完全看不见太阳,空气冷冽到双手和脸颊都冻得发疼。

看来雪是会越下越大了。

「白色圣诞节吗」

由花的表情里渗入复杂的神色。

圣诞节时的东京已经有七年没下过雪了。

身处东京的人,应该也不会有人觉得这样很有气氛吧?

七年前的今天,大地震侵袭了关东地区。

许多人丧失了家园、家人、或是生命。

那一天也下着雪。

从那之后过了七年市区虽然已经复兴,但刻划在每个人心里的伤却尚未完全痊愈。

想起当时的景象,由花哀悼般地垂下视线。

「没错!就是它,花束!」

此时,有个闷闷的声音从背后叫住她。

「就、就是想要送」

冬马说完后认真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绕到由花身旁悄悄在她耳边说道:

七年前的今天,冬马和深雪迎向了新的开始。

银之咆哮

他和人类是不一样的生物。

他的肚子饿了。

猎物就在眼前。

他一边舔着舌头,一边逼近——

「不、不要过来!」

男人紧紧抓着警棍,身体不断颤抖。男子是负责巡逻这个区域的警察。

在夜里悠闲地骑着脚踏车的警察,找到正在海边寻找猎物的他,主动向他说话。

当时完全不知道他是只饥渴的魔物。

虽然不太美味,不过已经忍不住饥饿感的他决定把警察当作猎物。

「不准你过来!」

警察又再说了一次。但是他并没有停下,因为他听不懂人类的琶言。

不过就算听得懂,他这只饥饿的魔物也不会停下脚步就是了。

他扬起砂尘跳了过去。

「噫!」

警察虽然挥下了警棍,但他的速度却不是人类能跟上的。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警察手上拍下警棍后,就顺势欺到警察身上,动了动右手。

用右手挖下警察喉头的肉。

「……呜!」

警察发出微弱的声音后,便翻了白眼。剎那之间,鲜血自喉头上的伤口中喷出。

不喜欢被猎物血弄脏的他放开了警察。

静马一边看着散去的尘埃,一边抽动着鼻子。

『院』里曾经和魔物对战过的人并不多。

他的名字叫作月森静马。

而讨伐危害人类的魔物或妖魔也是『院』的责任之一。

年纪大概是五、六岁。是个拥

苍之邂逅

应该可以算是把对方逼入绝境了吧。

……或者应该说是被对方逼入绝境才对?

不论是何者,这场战斗都将逐渐步入高潮。

南原鹰秋任由充满新绿气味的夜风吹抚着灰色体毛,他重新握紧青龙刀。

「来啊,我们做个了结吧。」

鹰秋笑笑般地露出獠牙,在他的前方发出粗厚咆哮声的双头虎,身上的深红毛发竖起,四只眼睛爆睁。

瞬间,四周的空气变得灼热。

火焰让视野扭曲。

鹰秋将力量灌到两只手臂上,大力挥下青龙刀。

能自由操纵火焰攻防的双头虎可不好对付。

到刚刚之前的战斗中,他们将对方一只前脚打飞,也给了牠的侧腹一击,不过代价却是己方的真矢丧失了战斗能力。

对以冷气作为武器的真矢而言,双头虎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虽然是对自己不利的战斗,但真矢还是以自己倒下为代价,毁了对方的一只脚。

现在,真矢应该在接受睦美的治疗。

即便目前转变为一对一的情势,但敌人的动作也相对变得迟钝许多。

情势大概有一半的胜算吧。

鹰秋在心里舔舔舌。

战斗这种东西,愈是势均力敌——就愈能让人燃起战斗的欲望。

双头虎开始展开行动,从大张的嘴里吐出鲜红火焰。

火焰化作无数球体,从正面、左右、上方向鹰秋袭来。

穿

雪之沉眠

头好痛。

喉咙和胸口也是。

双手都麻痹了。

痛感虽然算不了什么,但手的麻痹感却让人异常不快。

「该死!」

缘用力地挥手,不过只有针刺般的痛划过指尖,麻痹感并没有因此消失。

「唉……」

缘叹了一口气,背靠在长椅上抬起了头。

痛感、麻痹感、思心感——每当这些症状出现,缘便会仰望天空。

虽然说看了天空身体也不会好起来,不过太阳和月亮却能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只不过今天晚上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星星和月亮,所以抬头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缘看着夜空,重复了几次深呼吸。

郊外公园中的空气并不差,不过今天晚上的气温骤降,每吸一口气,冷气便会刺痛气管一次。

——再这样冷下去的话,搞不好会下雪啊……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有个柔软的东西碰了碰他的脚。

缘低下头,脸上绽出一个笑容。

灰色的小猫正拿牠的头蹭着缘的脚踝。

「小雨。」

缘叫了一声小猫的名字,小猫抬起头看向缘,瞇起双眼。

从三年前那个春天的邂逅以来,他们便是相依为命的伙伴。

「……?」

鼻尖一片白雾。

缘皱起眉头。

但是由于樱的不老不死之术并不完全,缘也同时背负了短命的宿命。

他一定要过得幸福。

缘立刻往后一跳。并大叫

你的背影

魔力化作不可视的刀刃击出。

这就是那只『樱之妖魔』的能力。

锐利的气息从正面袭来。

正打算从左手召唤符咒的燐中断了动作,挥下长剑。

随着金属音响起,长剑传来砍到硬物的手感。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躲过了。

「痛——!」

划过右手和右腿的痛感让燐的表情扭曲。

这只『樱之妖魔』能够一次放出复数的刀刃,光打落一把是不能放松的。

燐咬紧牙根忍住疼痛,睨着『樱之妖魔』。

牠的样子就像是鼹鼠。但体型比老虎和狮子这些大型肉食动物都还要大上一倍,牠的体毛从头到尾都是雪白色,只有回看燐的眼睛是鲜红色的。

燐重新拿好长剑,将符咒召唤至左手。

燐在住宅区的正中央碰到『樱之妖魔』——镰鼬。

幸好时间还早,附近没有什么人。不过他们毕竟不能在民宅并列的地方战斗,所以燐把镰鼬诱到离住宅区稍远的学校体育馆后面。

途中虽然受了一些轻伤,但到了这边就能不需要在意一般人地放手一战。

燐一次放出左手上的三张符咒。

镰鼬同时蹬地而起。

符咒化作雷光,如撒开的渔网般扩散,不过镰鼬已经不在原地。

转瞬间牠已绕到燐的身旁。

虽然速度快到让人惊愕,但燐的眼睛还是紧紧追着牠的动作。

不知道是好懂还是难以

百连败与海豚的夏天

青年一边吐气,一边放松四肢中不必要的力气。

接着他以比吐气时更慢的速度吸气,同时凝聚兽气。

大概是因为深夜飘雨了吧。空气吸进肺里显得冰凉。

——好久没碰到这么凉爽的早晨了。

功刀直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抬头仰望开始泛白的天空。

雨云已经消失踪影,没有任何东西遮挡在天空和地上之间。

今天的阳光也会和昨天一样强烈吧。

——再加上湿度这么高,今天大概会比昨天还湿热也说不定。

他虽然喜欢夏天,但从七月下旬起就持续维持在将近四十度左右的高温还是让人讨厌。

他叹了一口气。

「准备!」

静华以冷静但清楚的声音说完后举起一只手。

直纯看向天空的脸低下,做好准备。

这是以兽气强化肉体的攻防练习。

禁止使用能力格挡。

只要让对手昏过去、或是让对手认输就算赢。

「开始!」

静华的声音响起,举起的手挥下。

直纯蹬地而起。

对手一动也不动。

「不用,我自己有。」

直纯明明就比五堂高了十公分,但五堂的存在厌却远比直纯巨大。

天生的扑克脸现在已经臭到不能再臭的境界了。

迅速逼近对手的直纯不顾对方是个少女,朝颜面刺出拳头。

不想被别人看到他这张脸的直纯偷偷瞄着由花。

「我要你去东京。」

后记

我不是那种会坚持一定要赢的人,可是我最近非常讨厌输的感觉。

不过我觉得这跟身为职业作家的意识萌芽没有关系。

加油吧,嗯。

也就是这样,献上『将花束献给月亮与妳remains』。

本书是2002年三月完结的『将花束献给月亮与妳』(全六册)的番外篇兼续集。

还没有读过本篇的读者,希望您能连本篇一并读过,我会很高兴的。

接着……

我虽然不喜欢在后记里扯一些跟作品有关的事情,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好写的,所以我就写了每一话的大致解说。

【银之咆哮】——值得纪念(?)的花束短篇第一弹。

『remains』的概念原本是不打算收『描写在本篇中已死的角色的作品』的,所以我为了要不要收录这篇而烦恼了一段时间,后来我那个天生穷人命的责任编辑说「压在箱底太可惜了」,所以就把它收进来了。

就时间点而言,是在本篇第一集之前的故事。

【苍之邂逅】——本篇后日谈的『remains』第一话。不过说是后日谈,其实应该说是在本篇第六集第四章和终章之间发生的故事。

最后鹰秋手上拿的长枪是以在本人心中的圣经·藤田和日郎老师的作品——『潮与虎』中登场的『兽矛』为蓝本所描写的,插画家帮我画得异常帅气,让我有点高兴

火焰的过去

冬马哥哥!

由花张口欲喊。却发不出声音。

冬马哥哥,

眼前的男人毫不犹豫地把脚踩上由花用尽全力伸出的手。

身体因剧痛而不由自主地仰起。

疼痛和恐惧让眼泪渗出,由花想要放声大哭,但她却紧紧咬住了牙根,狠狠睨着男人。

男子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染的及腰银发在脑后束起,他露出残酷的笑容说道:

「用不着担心。妳也是她的孩子,我不会杀了妳的。」

接着,他更加用力地踩住由花的指尖。

「嗯……应该是说我现在不会杀了妳而已。」

过于强大的痛感让强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但由花的双眼还是紧紧盯着男人不放。

时节来到五月中旬,绿意变得比花儿更加显眼后,难得大学和打工都放假、可以悠闲度过一天的由花,傍晚约了小冬马出去散步。

他们从冬马就读的小学附近晃到商店街,在商店街入口的蛋糕店里买了要在晚饭后跟大家一起吃的冰淇淋,接着走上另一条与来时不同的路回家。

由于夕阳已经西沉,打算早些回家的两人准备穿过公园抄快捷方式。但走了不久之后,由花便发现到某个不对劲的地方。

公园里完全没有任何人烟。

才刚入夜没多久,照理来说,现在路上应该满足正要回家的学生或上班族、买完东西要回家的家庭

混沌的彼方

序章

那个寺院位在离观光路线较远处一条小路的尽头。

不,应该说是被还弃的一处或许会比较恰当。

本堂和住持的住所都被烧毁,暴露在外的佛像本尊也失去了半身。

钟楼虽然没有被烧过的痕迹。但其中一根柱子折损,屋顶因而倾斜。倒在其下早已龟裂的梵钟上长满了青苔。

看来在居住者和参拜者都消失之后,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燐硬是穿过挡住来者去路的杉木林缝隙,拨开随意生长的野草,来到了这个地方。

「没有错。」

燐拿起长剑以防有敌人突袭,同时再一次环视四周。

寺院四周的高耸杉树群,叶片的颜色非常糟糕,许多杉树的树干也十分破烂。它们已经腐烂了。

「这里是瘴气产生的地方……」

刚下缆车的地方,那边的树木还映着和七月相衬的青绿色,但这一带就完全不同了。

树木、花草、土壤——一切都腐烂了。也听不见鸟的鸣叫或是虫的声音。

以真言宗的总本部闻名的高野山,它的深处已经被瘴气所侵犯。

追着『樱之妖魔』走遍全国各地的燐,听说这里常常有人目击异形出现,所以来到了这个地方。

她过去也曾经来搜索过高野山两次,但都无功而返。所以这次她本来也没做什么太大期待,不过现在看来是中到大奖了。

后记

连续三年在过年时搞坏了身体,搞得好像快要得到过年恐惧症的样子。我刚是说,我已经罹患了过年恐惧症吧?根本不需要过年,初一到初三全部都变成除夕就好了,这样就可以连开四个晚上的猪木祭,不过这样也有它惹人厌的地方也说不定就是了。

大家好。

本书是『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remains Ⅱ』

由于这本是外传的完结篇,所以我原本打算要加个『邂逅奈良』的副标题,结果被打了回票。啧!

那么,这次也来大概解说一下每篇作品吧。

【火焰的过去】——直纯被由花的马铃薯炖肉KO的故事(误)。马铃薯炖肉虽然是日本家庭料理的代表作,但那其实也是偷工减料料理的代表。所以世上的男同学们,就算有女生请你吃马铃薯炖肉,你也不可以有「这个女生好会煮菜!我爱她!好爱她!」的想法(笑)。

【混沌的彼方】——『remains』最终话。由于这一话描写了鹰秋-燐和直纯-由花这两对的故事,所以我事先也做好了故事分量会变成两倍的觉悟,没想到一写出来居然变成了三倍(汗)。托他们的福,以橘先生为主角的一话就没写到了。橘先生在故事里明明就满拚命的,不过命运倒是挺多曲折的(在第六集里,甚至连插画家都不想理他),对他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