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恬不知耻的紫烟 -JOJO的奇妙冒险-》 · 灯里原创连载
恬不知耻的紫烟 -JOJO的奇妙冒险-
序
被称为阿波罗神殿遗迹的废墟中,有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男人,另一个则是位少女。
现在是晚上,正是新月之日。
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漆黑中,微弱地闪着几点仅有的星光。男人俯视着躺在地上的少女的身体。
「唔、唔唔唔……」
少女口中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男人却只是冷冷地说道:
「叫啊。」
「唔唔唔唔……」
「大声叫弗高啊——扬起你的惨叫,向那家伙求救吧。」
男人冷漠的声音丝毫不留情,只有一种像是凝固住的漆黑杀意般的残忍。
「唔唔唔……」
少女只是一个劲儿地呻吟着,却丝毫无法动弹。她的手脚朝着不自然的方向弯曲着。仅靠自己的力量逃跑看来是不可能了。男人对她冷酷地说道:
「抵抗是没用的——你的意志之类的东西在能控制肉体反应的『躁狂抑郁』面前都是无能为力的。」
男人说着,用手掐住了少女的喉咙。他的指尖深深嵌入了少女细嫩的皮肤中。
惨叫声回荡在被无尽黑暗笼罩着的夜空中——。
※
这是讲述了一群连一步都无法跨出的人们的故事。
在将来毫无任何展望,也没有丝毫安稳的回忆。无法回到过去也没有将来,只能被悬吊在现在不上不下的人们在挣扎着——这是个有关这些人的不可思议的故事
Ⅰ.vitti 'na crozza 髑髅之歌
那一天——。
意大利米兰有着一个在世界上屈指可数的足球竞技场「朱塞佩·梅阿查」,而此时的足球场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并不是有什么骚动。骚动在这里只是家常便饭。往常这里总是会有狂热的球迷们簇拥成一团,嗅到铜臭味的生意人聚集在此,甚至还有镇压骚动维持秩序的警察们。全场爆发出能量,空气中满是热气沸腾。
然而今天,原本应该有当地队伍和邻近宿敌决战的比赛当天——以能够容纳80018人而引以自豪的大型体育场的观众席上却是一片空荡。不仅没有一个观众,甚至连原本应该参加比赛的选手都没有。
一个人也没有。
万里晴空之下只蔓延着一片让人感到可怕的寂静。
上空缓缓飞舞着一艘飞艇。明明就没有进行比赛,那艘飞艇却好像在拍摄竞技场的场地一般停滞在空中。
那艘飞艇的气囊上用小到并不醒目的艺术字体写着「SPW」。
飞艇上的人们正俯视着空无一人的体育场,一脸紧张地相互点着头,然后用手上的通信器向某人报告情况:
「没有问题—一体育场周围没有人。」
「了解。」
接到报告的男人从空无一人的体育场观众席上露出身形,朝着上空的飞艇挥着手。飞艇上的灯光忽亮忽灭的,向他表示已经找到了他。
Ⅱ.me voglio fa 'na casa 建一座塔吧
身为曾经与弗高敌对的暗杀部队队员之一的男人伊鲁索,曾经这样报告过他所查到的资料。
「于一九八五年出生于那不勒斯一个富裕的家庭。IQ高达一百五十二,年仅十三岁时就已经取得大学入学许可,无奈……由于其与外表极其不符的暴躁易怒,使得他和教师之间的人际关系非常差,曾有过用重达四公斤的百科全书痛殴某教师的暴行记录……此后堕落成性,成为布差拉迪的手下。」
这段说明虽然没有错,但也不完全正确。取得大学入学的许可是事实,但那却不是因为智商被认可而取得的,只是用钱买来的资格而已。
弗高家并不是从以前就是名门贵族,而只不过是靠着做违法擦边球的贸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靠着以非洲诸国为对象,逼迫他们投资,最终使得债主破产的毒辣手段一夜暴富的。
【无论如何都要成为贵族。】
为了实现下层阶级出身的祖父的野心,弗高的父亲强迫破产贵族的女儿嫁给他,他们的第三个儿子就是潘纳科特·弗高。
虽然他上面的两个哥哥只是凡庸的人,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特别之处,但只有他,从小就散发着不同于凡人的光芒。
因此,他的祖父决定将他培养成一个出色的人物而异常宠爱他,但同时也对他
Ⅲ.'a vucchella YH的双唇
老人淡淡地说道,语气沉着冷静。
去意大利旅游的观光客们必须要小心的是一种名为「Sciopero」的罢工游行。
一旦开始了这种罢工游行,几乎所有正在运行的机构都会停止下来,就连美术馆都会有罢工者进入,难得来观光的,却有可能会变得哪儿都不能去而进退两难。今天正好在面朝墨西拿海峡的港口进行着一场罢工,平时一直正常运作的渡轮之类的现在都进入了全面休止状态。因此在港口见不到一个人影。
「难不成这场罢工也是……?」
弗高问道,但穆洛洛却只是笑而不答。这场罢工是「热情」一手策划的可能性非常高。原本大多数罢工活动幕后都有某些组织在撑腰的。这种不合法的组织站在劳动者和雇佣者之间,汇总双方的意见,这在这个国家并不罕见。
「那么报告发现血迹的仓库就在这边了吧。」
希拉E独自快步走了过去。弗高他们紧随其后。她来到仓库门前,门上挂着一块禁止入内的牌子,她试图想要打开仓库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于是她立刻施展能力。
「——『巫毒娃娃』……!」
她低吟的同时,本该上了锁的门却猛地被打开了。是被一股常人所看不见的强大力量所打开的。
「哎呀呀,明明就有钥匙的啊。」
穆洛洛嘟哝了一
Ⅳ.tu ca nun chiagne 不会哭泣的你
曾经和潘纳科特弗高同为组织成员的雷奥·内艾班乔曾经这样形容过他的能力。
【——『狰狞凶猛』!那是一种……爆炸性的攻击,即便在消失时也是如暴风雨般席卷而去。】
他曾多次和弗高共同合作过。艾班乔调查完的事件犯人由弗高来进行抹杀,他们的工作尽是这种血腥的事情。身为这个城市的黑帮,他们以「保护」这个名义,为了抹消企业的丑闻而去干掉席卷巨额钱款企图逃逸的人,用最小的牺牲来解决「热情」下层组织之间的抗争。总之,那些警察无法插手解决却又是城市中所不可或缺的肮脏工作都由他们两个人来负责摆平。这其中一半是受了布差拉迪的指示去做的,但另一半却是受了波尔波的命令,并且在秘密完成任务之后要对布差拉迪保密。向「组织」汇报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他们的首领认为他们或许会放过处置对象的年幼女儿之类的。
弗高会自行判断,若是有可能会给布差拉迪增加不必要的罪恶感的话,他就会瞒着布差拉迪。即便如此,艾班乔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协助他完成任务,并且帮他保密。于是,逐渐地,他们被周围的人看作是一组拍档了,可是弗高却从未问过艾班乔的过去,艾班乔也同样没有问过他的过去。他们双方都完
Ⅴ.mi votu e mi rivotu 不眠不休地挣扎
绛鲁卡·佩里克鲁,这是这个男人的名字。
年幼时患了一场大病,被医生宣判了死刑后被「热情」所救。为了报恩,他和父亲奴恩茨伊奥·佩里克鲁共同加入了「组织」。
半年前,他听说了父亲的死,并且是自己用手枪射击头部而死的。
一般来说都会认为是自杀的,但他却立刻明白,
(爸爸是代替我将生命献给了BOSS。)
连身为儿子的他都要隐瞒的机密任务,一定是相当重要的。于是他告诉部下「组织」在近期内一定会有大事发生,命令他们务必时刻待命。之后过了不到一周,之前一直隐藏身份的BOSS却突然公开现身了。众人都动摇了,唯独佩里克鲁若无其事。他单枪匹马不带任何武器地来到对恐慌不安的干部们面前。
「发誓要比以前更加效忠于祖班纳大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不断奔波劝说的他为了父亲拼命守住的「组织」的安定,这次打算献出自己的生命。他因此而得到赏识,不仅接收了父亲生前所管辖的地盘,更是被一举提拔到了BOSS身边工作。地位仅次于副长葛德米斯达。
可是他却丝毫不自大。他认为这本来就是父亲的工作,自己只不过是父亲的代理人而已。因此他经常维持一副谦虚退让的态度。
那一天,佩里克鲁接获部下的报告后
Ⅵ.fantasia siciliana 幻想之岛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是能够听得到那个歌声。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那个声音不断传来,一直传到耳朵深处。但由于太过微弱,甚至是比耳鸣更小的声音,所以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听到那个歌声了。
「……嗯?」
弗高抬起头。
那是个被塞满了旧书的书架所包围的房间。
教授室。
博洛尼亚大学里的一个房间。
眼前站着怒气冲冲的教授,正不断地训斥着他: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你觉得基础性的知识不重要,随随便便学学就好了吗?你那种眼神算什么?好好看着我!」
没办法,他只好无奈地抬起脸,教授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啊,弗高同学。虽然你好像觉得自己反正只是因为父母的命令才进大学的,但这和父母没有关系。你就是你,你学习知识并不是为了提高父母的身份,而是为了你自身的可能性。」
教授继续在对他说教,但他的助手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弗高同学。你祖母好像病倒了。你马上回趟老家吧!」
他吃了一惊,当天就坐上了教授为他买的快速列车回了家。
「啊啊……我可爱的潘纳。一看见你的脸我就觉得非常有精神了呢。」
一度陷入病危中的
Ⅶ.luna nova 新月
这一晚,地中海的天空异常昏暗。头顶上只有星星若有似无地闪烁着,月亮更是黯然无光。
幽会的男女恋人在新月的黑暗中无法看见对方的脸,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在黑暗深处。真实和虚伪都同样成谜,释放在黑暗之中。
马上就要出现决斗了。
这场战争不断轮回,世代流传,不断变成新的战争。现在的胜利者就是下一次的失败者,无论输赢都无法延续到后代,一切都在历史的混沌中消失殆尽。
这种时候人们会想什么,会如何决断,会舍弃什么呢——这是个谁也不知道的永远的谜,不断在世界上堆积成团。
像是被埋没在遗忘了灭亡文明的遗迹中的假面一般,静静等待着那个意义的到来。静静地,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
从马西莫·波鲁佩出生时起,他的家道就没落了。
大部分的亲戚是将贵族地位卖给有钱商人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叔叔阿姨。马西莫的父亲就是这样表面对暴发户们毕恭毕敬暗地里却极尽所能地咒骂着他们,马西莫就是看着这样的父亲长大的。本该继承家业的哥哥由于极度厌恶这样的家庭,说要去「当厨师」,因此身为次子的他成为了波鲁佩家族的下任当家。哥哥安东尼奥的确有厨师的天赋,但有着陈旧迂腐贵族思想的父亲
Ⅷ.'o surdato 'nnammurato 恋爱中的士兵
半年前,那个名叫泪眼卢卡的男人死去的时候,布差拉迪曾被命令调查事件的背景。因为卢卡是组织的成员,他拿自己的铲子砸自己的头致死,死得很可疑。当然死因最终被定为吸毒致死,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查一查。
布差拉迪因此抱怨,做这么无聊的事能当干部吗,弗高听了对他说,我没事干,并提议,「我帮你调查吧」,但是认真的布差拉迪最终还是说他自己去调查。
这件事,弗高后来又想起来了。因为这件事后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布差拉迪有没有调查也不知道。那之后过了几天,曾经身为干部的波尔波在狱中自杀了,于是布差拉迪升为干部,担任多莉施的护卫工作,那么繁琐的小事也就不知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然而——现在想来……)
应该去调查这件事的布差拉迪在回来的时候,提起了一个从来没提过的少年的事,「不久之后他也许会成为我们的伙伴。」这种说法不禁让弗高他们感到很困惑。
「怎么回事?那家伙是什么来头啊?」
面对纳兰卓近似挑衅的质问,布差拉迪说了句没什么特别的,之后就巧妙地岔开话题了,他甚至都说:「只不过,我觉得可以信任他。有不满的话,就给我去其他组。」
这着实
后记——关于无处可去的心Q和勇气
曾经被拍成过电影,在真实的黑手党里,传说中的黑帮著名人物幸运的路其亚诺,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帮助美军,和联合军在西西里岛上作战时,和当地黑手党接触并有过多次合作,他也因此而闻名于世。美英联军在解放纳粹统治的西西里岛时,黑手党也作出了相当贡献,这是毋庸置疑的史实。为了表示对黑手党的感谢,释放了当时被关押的路其亚诺。在战争面前,他所犯的罪行只能排在第二。这样的事累积起来就造成了在战后的意大利,犯罪组织的横行,大量散播的毒品残害了众多民众。人们常说「为了大善不得已总会有些小恶」,但这句话无法适用于那些只会作恶的人。相反的,所谓「大善」之类的东西对那些人来说也只会变成恶。于是对于这种恶的对抗又会造成血流成河的悲剧。但其中最重要的问题已经不是善恶了,而是种种仇恨。
比如在日常生活中,本想在卡拉OK里要点唱的歌被朋友抢先一步,类似这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的话,不知不觉就会有不满,一旦说出了自己的抱怨,就会被周围别的朋友说「这是什么人哪,怎么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发火呢,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之后气氛就会变僵,接着自己就会开始憎恨所有
番外 特莉休、为亡者献上花束 Pista dibonus.The Mourning
『满是劣质的笑话般的人生
不过你我都
应将它延长下去
所以说——如果这就是命运什么的话
就要干脆利落得走下去』
——鲍勃·迪兰<从监视塔径直前行>
特莉休·乌娜站在一个,可以同时望见城市与海的小丘上
风沙沙地吹过。
「…………」
她站在一块墓碑前面。这块墓碑绝对算不上大,挂着质量不错的小装饰。旁边还有另一块墓碑,比起这块更加朴素,给人一种谨慎的印象
并列着的两块墓碑,分别刻着两位死者的名字。
一块写着布鲁诺·布加拉提。另一块写着他父亲的名字。父亲的墓碑更加简朴,是因为当时立碑时儿子还没有什么钱。虽然儿子好像说过,总有一天会为父亲换一个更好的墓石,不过在那之前他本人也去世了。埋葬他的时候,有人也提出给父亲重新立一块碑,不过父亲的渔夫朋友建议说「算了,那家伙一定不想这样。他肯定想要在儿子给自己建的墓里静静地睡觉吧。」所以只好作罢。
到这里的来访者,即使只在这里平静地伫立,内心也能感到宁静……他们也大概想象不到吧。在这里长眠的布鲁诺·布加拉提,曾是秘密结社<热情>的原干部、为现在急速发展的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