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Fate/Strange Fake》 · 灯里原创连载
Fate/Strange Fake
余章「叛徒」
夹缝。
于荒野的黑暗中引人瞩目的那座城市,确实是以「夹缝」形容也不为过的存在。
并非昼与夜、光与暗等「隔绝境界」,是基于站在相同立场而存在的「调和境界」。那即是这座称为「史诺菲尔德」的城市之特色。
尽管差异没到魔术与魔法间的程度,却是划分比人与野兽更异质存在的分水岭。
换言之,就好比参杂黄昏与拂晓色彩的暧昧地界。与其说是刻意划分,更能以参杂在一起的颜料因汇聚所酝酿出的漆黑中心点来形容。
若要举例,则如同能让人联想到存在于街道与城市的境界、自然与人的境界、人与都市的境界、梦与睡眠间的暧昧泥团。
美国大陆西部。
这座存在于拉斯维加斯略微偏北位置的都市,其周围正是由如此奇妙的平衡所构成。
北部有令人足以想到大峡谷的广阔溪谷,西部是与干燥区域不相称的深邃森林,东部有宽广的湖泊地带,南部则是辽阔的沙漠地带。
纵使与农地无缘,被此等性质的土地四面八方包围,端坐中央的城市才会化为异质存在,而处于相较周遭显得突出的状态。
在自然与人工产物间取得平衡,放眼未来的新兴都市──虽然也有人两眼发亮地如此评论,不过现实却是这座城市隐约可见某种比傲慢更傲慢的思想。
序章Ⅰ「弓兵」
结果那名男子无论如何,依然还是魔术师──
然而,却也依然沉滞。
虚伪圣杯战争。
即使理解该仪式是东洋岛国所举办的仪式之赝品,他仍旧对此事实嗤之以鼻。
──无聊。
──不论是否为模仿,只要结果一样就没问题。
若是尊贵的魔术师,想必不会仰赖他人创造的系统,而会如同策划圣杯战争的那三家一样,想亲自创建这项系统,而他的情况则是直截了当地选择盲从别人准备好的道路。虽然这种作法也不失为某种富有合理性的思考模式。
面对从最初就以「赝品」形式举行的圣杯战争,他可说是比任何人都更认真,也比任何人都更充满干劲。
换句话说,他从最开始就有所觉悟才来到这座城镇。
最早听到传闻时,他不过当成单纯的谣传一笑置之,但经由朗格尔传达的第一手消息却动摇协会,这股震动透过许多魔术师也传进了他耳里。
尽管他出身于还算名闻遐迩的魔术师家系,但那股力量却开始缓缓走下坡,致使身为现任当家的他备感压力。
即使身怀丰富理论与聪明才智和技术,却只有魔术师家系所累积起来的纯粹「力量」显得缺乏,这种状态使他更加焦虑。
正常来说,他应该钻研那股力量的技术,连同魔术刻印一并让某个更有资质的子孙继
序章Ⅱ「狂战士」
英国 伦敦某处
钟塔。
此单字通常被理解为伦敦的观光名胜。
然而,在魔术师间却成为拥有截然不同意义的单字。
钟塔既是统率众多魔术师们的「协会」心脏,同时也是培育尚还年轻的魔术师们的最高学府。
既是可称作魔术师大本营的地点,甚至是能与英国本身历史比肩齐步的地点,过去辈出众多优秀魔术师──他们各自酝酿崭新历史,提高魔术整体的格调。
「Fuck……」
从那座钟塔引以为豪的「最高学府」校舍,响彻与严谨印象甚为不符的词汇。
「你是那个吧,一言以蔽之就是白痴。」
最初扬起骂声的是披着一头长发,年约三十岁的男子。
红色大衣上方垂落黄色肩带,男子显然露出相当不愉快的表情,他似乎正在对眼前的年轻人提出某种劝告。
不过另一方面,年轻人却一脸绝望──
「怎么这样!请您至少用两个单字形容!」
并回以前言不接后语的答覆。
「既是笨蛋又是白痴,除此之外没别的好形容。」
年轻人继续纠缠露出不满表情嘀咕的男子。
「不,我无论如何都想参加,教授!参加在美国开始的圣杯战争!」
「就因为你在走廊上公然讲出这单字,我才说你是白痴!真受不了……你从哪里得知这件事?我不会说这算重要机密,但
序章Ⅲ「刺客」
在某个国家,有某个信仰笃定的人物。
只有这样,就只有这样而已。
信仰笃定者基于那份脱离常轨的信仰心,而被人们蔑称为「狂信者」。
偏偏连崇拜同一名神的人们都同样吐露轻蔑言论。
不过,狂信者却不憎恨人。
因为自己之所以受人轻蔑,是因为还不成熟的缘故。
是自己的信仰心还不足够,如此而已。
狂信者更加追寻自我。
追寻先人们引发的奇迹,并重现这一切。
但是,还不够。
还彻底不够。
仿佛是世界对狂信者如此不断呐喊般。
于是所有信徒皆开始避忌狂信者。
──还不够。
──还不够。
──还不够。
结果,这名狂信者毫无成就,仅仅作为狂信者而生,在连殉教都不被允许的情况下,虚度毫无作为的人生后就此消失无踪。
纵然即使如此,狂信者依然不憎恨世界。
只是对不成熟的自己感到羞愧,并再度投身信仰的漩涡中。
狂信者没有恨意,仅仅是怨怼异教神。
「要排除……异端的魔术师……」
嘎唧一声,在这湿漉漉的怪声响起后,女子的肩膀即变形扭曲。
──既然如此,由我这边提问些什么会比较好吗……
令人难以置信,那只红色手里竟然出现一颗心脏,并奋力捏碎。
刺客与狂战士的职阶,基于某种特殊性质,有可能
序章Ⅳ「魔法师」
一间昏暗的房间。
从略微透进光线的窗帘缝隙间,得以眺望隔壁耸立的高楼大厦屋顶。
从该大厦背后的风景判断能得知,这房间在史诺菲尔德内而言也算是位置相当高的地点。
窗外有繁星辉映。
受那道黯淡光辉照亮的室内,给人现代办公室的感觉。
不仅排列好几张办公桌,桌上摆有电脑,天花板还装设冷气,种种摆设让人遗忘此处也是「圣杯战争」舞台的一部分。
但是,室内却没开启日光灯──屋主于宽敞空间内响彻凛然的说话声。
他必须表示这座城市已经无可救药地置身「圣杯战争」。
「那么……看来其他五名使役者似乎也都显现了。」
随后音调沉重的男声,以恭敬口吻从房间的黑暗处响起。
「是的。目前能确认到主人们的真实身分的,就只有领导『英雄王』的缇妮‧契尔克一人。也无法联系上原本预定跟我们联手的缲丘夫妻,关于其他魔术师,虽然能确认到有好几人进入这座城市……无奈的是,无法探查令咒寄宿在谁身上。」
「是吗?全市的监察系统意外派不上用场呢。」
男子期待落空且丝毫不掩饰其焦躁,报告员则继续对他淡然说道:
「只有一人,不仅光明正大地在大白天的公园进行召唤,还凝视令咒的魔术师……结果使役者只给
序章Ⅴ「骑兵」
以结论而言,「他」本身即代表异质。
「他」是于本次「虚伪圣杯战争」中显现的骑兵使役者。
其存在即可代表这场圣杯战争的虚伪,甚至足以证明是距离「圣杯」这词汇最遥远的存在。
英灵之称不过是徒具虚名,其存在根本无法列入英雄。
那「他」是类似恶灵或邪灵吗?若被如此询问,恐怕也难以老实给予肯定的答覆。「他」根据宗教或地域不同,是既被称为「诅咒」,在其他教义上则被形容为「天谴」的存在。
所谓使役者是从过去到未来,自存在于这个地球上的历史,其一切时代中挑选出来。
应当召唤的英灵所停留的「座」没有时间概念。既能召唤出昔日传说中的英雄,也能召唤尚未降生的英雄灵魂。假如天草四郎出生的时代有圣杯战争,那他同样可能召唤出后世以英雄偶像身分获得力量的自己本身。
但是,基于这层意义上来说──「他」恐怕既存在于远古时代,也存在于遥远的未来。不仅比任何人短命,也比任何人都长命。
然而「他」却非英灵,目前仍以物质性型态持续存在──
在此瞬间──也确实地持续掠夺居住于这颗星球上的性命。
或许,是为了让自身成为新的生命粮食。
╳ ╳
这是何等漂亮啊。
这是一名少女目睹于眼
序章Ⅵ「枪兵」
这座森林何其深邃──
他的身影,简直像永远都坠落至无止尽的泥沼般。
──奔跑。
──奔跑。 ──奔跑。
──奔跑。 ──奔跑。 ──奔跑。
他仅是撕裂并穿越夜间森林的风。
为何而奔驰,纵然他逐一思考其理由却想不通。
尽管有「逃跑」这个单一词汇就能总结的描述,但他狂奔到恐怕没多余心力能意识到该词汇。
硬要说的话,在名为「逃跑」的行为彼端所存在的事物──
即是单为「生存」这一点,因此他才会全力蹬起大地。
并非因思考,而是为本能。
并非因理性,而是为冲动。
在他根本没理解必须逃往哪里的情况下,就只是让自己的身躯往前再往前跃动。
不晓得已经度过多长的时间。
他的腿每踏出一步就会哀号,那份疼痛精准扩散至全身。
但尽管如此,他仍不停下脚步。其身体与大脑并未寻求煞车。
或许脑内啡已经耗尽,只剩痛苦袭向他的身体──
────────────!
即使连狰狞的本能也能超越。
树木如清风般流动,他正化为风穿越夜间的森林。当还差一点就能看见风的彼端时,就在那刹那──
逃亡者的嘴张到超过极限,从喉咙深处只能溢出湿润的空气。
光辉眩目的闪光贯穿整座森林,刮
第一章「开战」
吉尔伽美什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身为主人的缇妮‧契尔克事前知悉的内容,其实仅只一点点而已。
然而只凭这些枝微末节的资讯,她便将自己的命运与从祖先继承过来的执着,下定决心全赌在这名英灵身上。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于太古老的过往,在被后世称为美索不达米亚的土地上既被奉为英雄,也是伟大的王。
当神仍旧以神自居,人也比如今更充满「个体」的力量,是在那种时代下扬起的产声,他既是神与人之间生下的半神半人之英雄,也是君临被称为乌鲁克的城郭都市的主宰者。
纵使被称作因为身为暴君才致使国家毁灭,还被说在抵达顶点的时刻就将国家让度给次世代的王──不论最后迎向何种结果,乌鲁克在他的时代被构筑成辉煌繁华的国度却是无可撼动的事实。
据说为他所有的宝库储藏一切武具与神具,各种珍品均成为后世英雄们所使用的宝具原典。
这位满溢强烈神性的英灵,在过去名为日本的土地所举行的圣杯战争中也曾受到召唤。
他的能力在众多英雄内也属出类拔萃,据闻他在过去的圣杯战争中幸存到最后,但那场战争最后究竟迎向何种结果,缇妮也无从得知。
根据她听到的传闻,与其说他像个三头六臂般耍各种花招,似乎
序章Ⅶ「来访者&●●●●」
这名女子──是不晓得圣杯战争于半天前开战,而来到史诺菲尔德的旅客。
她好几次确认手机画面并来到郊外的药局,询问男店员附近有没有盖成平房的便宜汽车旅馆。
药局里轮班看店的莫西干头男店员,态度一反外表地亲切告诉她汽车旅馆的位置。虽然他说附近也有同价格的旅馆,但女子却慎重拒绝。
莫西干头男子一脸不可思议地眺望女子,最后总算看到她的双手与后颈。
「哦,真是帅气的刺青。」
女子敷衍陪笑后离开药局,目光再望向自己的双手。
女子的右手与左手,分别浮现同样的花纹。
她知道。
自己的双肩与背部也各自刻有一面同样的花纹。
这名即将二十岁的女性,脸孔即使在日本人中也算稚嫩,因此她看上去想必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两、三岁。
尽管她有张适合沉稳风格眼镜的乖巧脸孔,但她仿佛要否定这点般,将自己饱含光泽的黑发染成夸张的金发。
如果当她是庞克乐团手之类的话,那双臂上的花纹也能视为时尚一环──
但她却愤恨地眯细双眼紧盯花纹。
接着,莫西干头店员走出药局,从背后喊她。
「喂,小姑娘。」
「咦?」
她回过头后,男子就把手机抛过来。
「妳忘记的东西。」
「……啊,不好意思。」
接住东西的那
后记
因为所以,各位好,我是成田。
这部作品并非我的原创故事,而是来自名叫「Fate」的作品,以奈须きのこ老师与TYPE-MOON的各位所创造出的世界观为基准的衍生小说。
在此先省略之所以会写衍生作品的详细过程,但本作原本是在愚人节时替「名为Fake的架空游戏序章」所执笔的内容。因此,在该时机点是以枪兵的序章作结,然后身为真主角的「玩家」造访城镇,让游戏接续本篇──原本是以这种形式结束。
然而本回则变成以小说来撰写后续的形式,让我十分紧张。
由奈须きのこ老师与武内崇老师率领的「TYPE-MOON」的各位所创造出的「Fate」系列作。受到本系列世界观的庞大能量点热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诞生出这部名叫《strange Fake》的作品。
该原典所创作出的「圣杯战争」这系统究竟如何有趣,与其让我笨拙的口才描述,首先请各位先接触绝赞发售中的PS2版、PS Vita版,还有发布在智慧型手机版上的「Fate」本篇,再来接触才刚发售的「hollow ataraxia」,再来是其他作家撰写出的《Zero》、《Apocrypha》、《Prototype》、《氷室の天地》、《ロード‧エルメロイⅡ世の事件簿》、单机游戏「EXTRA」系列、衍生漫画的《魔法少女☆
解说
奈须きのこ
来谈谈赝品变成真品的话题吧。
不论是高度抄袭或模仿,当其价值与原典的有所区别时,真伪的指针就会消失。
即使是伪典,若论述的内容包含创作者的信念在内,那该作品毫无疑问地将成为某人的真实。
◆
诸如此类,我在很清楚这个业界追究这方面的话题会很危险的情况下,尽管如此仍旧直言不讳地当作序文来论述这项禁忌。
各位读者,初次见面。我是《Fate/stay night》的写手奈须きのこ。
再来,首先恭喜《Fate/strange Fake》出刊。
本书有百分之九十五是来自成田良悟氏的创作,但有篇算是这约百分之五的基本设定的故事存在,那就是名叫「Fate/stay night」的小说游戏。「Fate/stay night」是三篇故事构成一个世界的长篇幅游戏,而其中一篇「Unlimited Blade Works」所探讨的主题就是「赝品与真品」。
在那之后经过十四年的二〇一五年。
于成田良悟氏笔下所撰写的本书《Fate/strange Fake》,则是以正面挑战「伪典」的作风开始推动故事。
不对,诞生时间正确来说是二〇〇八年四月一日,每年一度跟各厂商间的意气用事……不对,是每年一度拿来胡闹的愚人节上,成田良悟氏在自己的网站上爽快刊载「我所
间章「蝉菜公寓的小红帽」
此为随处可见的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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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唤「冬木」的土地。
城镇中央有条大河通过,以该河川为分水岭,将冬木划分为高楼大厦与购物商城栉比鳞次的具都会感的「新都」,与留存许多民宅与自然景致的「深山町」,是在同一片土地上兼具各种色彩的地方都市。
然而,这片土地有另一个不同面孔。
此处为日本屈指可数的灵地,由过去名为「艾因兹贝伦」、「远坂」、「马奇里」等三个家系的魔术师们,将此土地琢磨成某项仪式之基础。
换言之,此处将化为魔术师们的仪式──「圣杯战争」的战场。
这里是历经五次的圣杯战争,反覆面临种种生与死、奇迹与破灭之地。
然而,自第五次圣杯战争后历时数年的冬木,与如此杀气腾腾的色彩相去甚远,被相当平稳的气氛包围。
说到底,这或许只是表面上的情况──
但至少这里和平到勤奋投入社团活动的高中生们,会在休息时间闲聊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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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群原学园 弓道场前
放学后的片刻。
弓道社成员们在休息时间热衷聊着不值一提的传闻。
「……我是说真的,柳洞寺以前有穿和服的幽灵出没!」
「没听说过呢。而且你说以前……那现在没有了吗?」
「嗯,听说即使有灵感的人,现在也完全看不
第二章「第零日 深夜 英灵事件」
某处
「唉~是从那边啊。哪里不选,偏偏从『那边』过来呢,弃子妹妹。」
法兰契丝卡于黑暗中凝视从水晶球映照出的光景,百无聊赖般地沮丧道。
水晶球里浮现的影像,是史诺菲尔德内一间老旧的歌剧院。
「真是的,召唤过来的英灵当然要是阿特莉亚妹妹啦。」
在影像中能望见一名少女的影子偷偷摸摸潜进歌剧院。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去不确定因素更强的西格玛那里。明明这样做或许就会因为相乘效果而让情况变得更有趣。」
身穿哥德萝莉服装的少女喃喃这般奇妙的话后,立刻找回笑容并继续说道:
「好吧,这样也好,反正我刚好想到有趣的游戏。」
她靠魔术通讯与某人取得联系后,接着在黑暗中懒散地眺望水晶球约十分钟,然而──
水晶球散发格外强烈的光芒瞬间,她察觉到影像内的变异,双眼闪烁光芒并张口说:
「咦?咦咦?会是谁呢,咦?难道是刺客?」
她话还没讲完,影像内有更剧烈的变化造访。
法兰契丝卡激动万分,凝视水晶球中的「尸体」后嘻嘻笑着。
「啊哈哈!好厉害!好厉害!马上就出意外喽!会变成什么样呢!」
法兰契丝卡的双眼宛如孩童般闪烁光辉,同时双颊淫靡地潮红并流露恍惚笑容。
「啊啊……啊啊
第三章「第一日 未明 群像VS虚像」
赌场「水晶之丘」
「全部押黑。」
吉尔伽美什再度坐回轮盘赌桌前,用与方才完全相同的方式继续赌博。
当差不多累积到连赌场方都无法忽视的金额时,出现了从旁混进这场赌局的人。
「我也全部押黑。」
吉尔伽美什狠狠瞪起隔壁座位放置高额筹码山的男子。
「哦,你是打算如长印鱼一般来掠夺我的财宝吗?」
「怎么可能,我对钱本身没兴趣。只是希望能分一点你的运气。」
配戴夸张眼罩的男子边窃笑边说道。
「我接下来有项大事业,想先为自己打气。」
轮盘的球于下一刻落在黑色数字上,周围再度欢声雷动。
「谢啦,多亏你让我讨个好彩头。『财宝』我之后再归还回你的庭院。」
男子说道,同时紧握与吉尔伽美什同样高额的赌场筹码。
「归还庭院」。
吉尔伽美什耳闻此般说法后询问道:
「哦,你偷听到刚才我自言自语吗?」
「自言自语?没这回事吧?」
男子轻笑,再将视线转向伫立于吉尔伽美什背后的缇妮。
「已经夜深喽。那边那个小姑娘,差不多也该让她去睡觉了吧?」
(……!)
「这种问题你去问民事方面的律师吧,再说像你这种疯子会有钱付帐吗?」
警察们的喧哗依然持续──但当他们一瞬间将视线从男子原本坐着
第四章「第一日 黎明前 缺少英灵的战斗」
距今约二十年前。
此为发生在一名即将迈入晚年且名唤狄洛的神父,前往位于西班牙某处山岳地带赴任时的事。
当神父从登山家间听说「山上有恶灵」的传闻并上山后──巧遇一名坐在山崖半山腰处的少年,他正在与山猫们享用某样东西。
「小弟弟,你在吃什么呢?」
神父语毕后,少年警戒地紧盯着神父,随即从此山崖跳到彼山崖,如此跳跃到不知何处。
带路的村民们看见这名少年都说「果然是怪物!肯定是他吃掉在山里迷路的登山客!」接着逃之夭夭,但神父继续追逐少年。
神父立刻就明白少年吃的东西并非人类。
若问理由,是因为道路前方有头大型熊类的尸体,旁边还有将熊制成肉干的痕迹。
──他会做肉干吗?嗯,看来应该不是魔兽一类。
当神父思忖这类事情并更加迈进时,刚才逃跑的少年驻足前方。
「老爷爷,请问你是人吗?还是妖怪?」
尚且残留稚气的少年提出奇怪问题,神父则饶富趣味地答道:
「这很难说呢。虽然我看我自己像个人,但在你看来可能是妖怪。而我也不晓得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
「不过啊,不论是人还是妖怪,你不觉得都有机会和平共处吗?」
似乎是神父的意思有传达给少年,狄洛百折不挠地继
第五章「第一日 黎明 黑暗中的影子」
警察局 后门停车场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绫香与剑兵从警察局后门逃跑,注意到枪声而从后门停车场放眼望去时看见的──是准备从屋顶角落跳到隔壁大楼的男子,以及朝他伸手的神父。接着,才正觉得神父的手臂以流畅动作伸长数倍──从那机械外形的手臂前端竟然射出榴弹,榴弹直击男子并引起小规模爆炸。
然后,对方就这么砸进紧邻隔壁的旅馆窗户内──
稍迟片刻,神父手臂恢复原本长度,以双手拿起好几柄剑的架势跳跃至旅馆。
说是紧邻但也至少相隔超过十公尺远,若是普通人类,照常理说是连跳远世界冠军跳了都会坠落的距离。
但穿神父服的男子却身手轻盈地跳跃,随即进入旅馆内。
「我在作梦吗……?还是说,他们也是叫英灵的家伙?」
耳闻此问后,剑兵冷不防在意起某事而提问:
「妳看着我有没有什么感觉?」
「这种时候搭讪?拜托你饶了我……」
「不,虽然妳的确是相当有魅力的女性,但我刚才不是这意思。妳看着我时,能不能掌握肌力或魔力强度的概略印象?例如清晰地以文字形式浮现等等……」
「我有点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剑兵听到绫香怀疑的语调后,嗯的一声陷入思考。
「是吗……果然是因为不是
第六章「第一日 白昼 两名弓兵,然后……」
梦境中
「万岁!是小狗!」
天真无邪的说话声响彻阳光普照的庭院。
「还有小猫跟松鼠!」
她小跑步去追逐在庭院草皮上往来的动物们,接着她抓住其中一只再将牠抱起来。
「大家全是黑漆漆先生带来的吧!谢谢!」
少女抬起视线后,前方有片巨大黑影──骑兵在蠢动。
椿称呼这名使役者为「黑漆漆先生」,她并没有很怕他。
天空有无数鸟儿成群飞翔,她的周围还有精力充沛的小动物来回奔驰。
椿置身于有点像动物园的触摸体验园区的氛围中,洋溢着幸福感受。
「椿,差不多该吃午餐了吧?」
「要记得好好洗手喔。」
「好~!」
椿听进父母的话后进入家里。
她一度回过头来,重新凝视洒满阳光的庭院景象。
鸟儿的婉转叫声。
小狗和小猫晒日光浴的草皮。
啃着橡树果实的松鼠亲子。
描绘出她理想样貌的「庭院」风景。
画面里只有一处异样呈现,就是庭院中心摇曳着巨大阴影,但椿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只是心满意足地微笑。
「总算能跟各地进行联系啦。毕竟好不容易昨天买好手机,结果却只能当成相机和收音机来用呢。」
罗克是钟塔里顽固至极的保守派,原本像艾梅洛二世这种「既非保守派也算不上革新派的临时阁下」根本不
接续章「某日,森林中」
午后 大森林
女刺客将近半天时间都在森林内徘徊。
她选择的应该是回到城镇的最短路程,却无论如何都走不出森林。
接着她使用「瞑想神经」确认过周遭地形后,结果发觉一项麻烦的事实。
看来这片辽阔的森林,是顺从某人的意志而蠢动。
地面一点一滴移动,借此改变行进方向。
利用「瞑想神经」应该就能轻易穿越森林,但她忽然想到。
──制造出这片森林结界的人是谁?
──是敌人还是同伴,只有这点非确认不可。
──假如能引诱那只魔物进入这结界里,或许战况会对自己有利。
女刺客如此思索,一边慎重迈向魔力更加浓郁的方向。
她在前方看见的是──
两名疑似英灵的人物在森林内对峙的模样。
「真亏你有办法来到这里。若非格外受到森林喜爱,或是有什么特殊力量,我想应该没办法来到这里……」
「洛士利……嗯,我是让我的好友帮我带路。」
「哦?是吗,你看起来有很多朋友呢。」
听到枪兵这番话后,剑兵的英灵窃笑着。
「你能看见?」
「能看见一点。」
交换过奇妙的对话后,枪兵对剑兵提起正题。
该提议实在过于唐突。
「然后呢?你找我有什么事?」
视情况而言,或许会是让这场「圣杯战争」更加陷入混沌漩涡
后记
(由于会泄漏本篇剧情,阅读时还请注意)
如此这般,请容我替各位献上《Fate/strange Fake》第二集。
因为总觉得自己很乱来,所以很担心是否能通过以奈须老师为首的各相关处的检查,但最后能像这样平安将本书送达各位手里,实在感慨万千。
我想剧情从现在开始将会错综复杂地纠结在一起,希望各位读者今后也能期待故事发展。
顺道一提,最后出现的谜样女性英灵,基于她的发型描述,或许会让「Fate」系列的老粉丝心中产生「喂喂喂,该不会又是剑兵脸吧?」的想法,不过请各位放心(或者是感到遗憾),因为她们只是发型相似,脸是不同人。至于发型相似的理由,嗯,这就只是不晓得直到最后一集都有无机会提到的琐碎细节。
就是这么回事,七年前的愚人节企画时还没诞生的新英灵们开始逐一露脸,若是有对这方面颇为熟悉的读者,想必立刻就能猜出他们的真面目。
顺道一提,关于各种英灵的生前轶事,虽然我有参考过各方资料书籍和研究书内提到的传闻,若是因为改编成本作世界观的强烈风格,导致产生跟史实有出入的部分,责任全在我身上,还请麻烦各位当成「这个世界的史实就是这样」吧。
例如魔法师和「剧院邻座男子」的
「——」
青年内心想起甚至令他怀念的话语。
──「你呀、你呀,仔细听好,同胞之子。」
──「你们应该摧毁的,是打算从我们身边夺走某样事物的人们。」
──「外来者亦夺走了你的双亲。」
──「外头满是污秽的侵略者们杀害了你的父亲『们』。」
──「外来的恐怖恶魔亦拐骗了你的母亲。」
──「因此,请你摧毁打算掠夺我们的人。」
──「因此,请你迎战,为了总有一天能靠『我们的』双手抢回你的母亲。」
紧接着,响彻起不值得怀念,但应该再也无法耳闻的说话声。
──「哦~看见我的这个却不为所动,你很有胆量嘛!」
──「不,不对啊……喔,你这人的内在还真稀薄。」
──「就让我告诉这样的你一件好事吧。」
──「一直喊你们『你呀、你呀』的啰嗦魔术师们,全都已经死喽!」
回想起两种「声音」的青年,重新思索起不同时期所怀抱的感情。
没有愤怒或悲伤,仅仅冒出「这样啊」的感想后接受了这句话。
尽管他认为这样很正常,但听到最后那句话后,当时仍是少年的他察觉到……
──「对了,还有,你的母亲……早就在叫做日本的国家死掉喽……」
听到这句仿佛嘲笑的话,仍没有任何感想的自己──
与周围听到同
间章「逃避的尽头」
此为某名逃亡者的故事。
一名女子逃避自身的罪孽,不愿面对迫近而来的「惩罚」。
她既未身怀希望,也无处可去,就连一步之遥的前方道路都看不清,尽管如此却无法停下脚步,只是继续逃避。
即使知道自己的末路只有毁灭,逃亡女子依然死命紧抓着某种事物。
名唤冬木的城镇一角,存在一栋称作「蝉菜公寓」的集合住宅。
那里是一切的起点,对「她」也算是世界尽头的地点。
对如今的「她」而言,到那栋公寓之前的回忆毫无意义。
在不断逃避的过程中,多余的过往尽数剥落,堕落成没有意义的存在。
目前「她」所残留的,只有罪恶感与对惩罚的恐惧。以及──不停凝视着这样的她,那个戴红兜帽﹑疑似少女的【某物】的身影。
对方究竟是实际存在,抑或是自身的罪恶感所产生的幻觉?虽然她不晓得,但既然自己能看见,那答案为何都没有差别。至少她至今都这么想。
为了求救,她甚至特地前往冬木丘陵上的教会。
虽然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但在那边遇到的神父,似乎对她讲了什么。
之所以会说似乎,是因为前后的记忆模糊不明。
「──,■■是■■■■■■的──」
「难道──────始末──」
尽管她能理解这是段奇妙的
序章Ⅷ「闪耀明星(压轴)们的宴席(前)」
开战前夜 史诺菲尔德某处
于史诺菲尔德的郊区,存在一块尽管不太宽敞,却林立着工厂的区域。
在这块区域深处,悄悄伫立着仿佛将周围的巨大工厂作为墙般的肉类食品加工厂。
或许是邻近的畜牧业不兴盛,这里依时期不同甚至不会运作,是座就连城里居民都鲜少知道其存在的加工厂。
然而在这座加工厂的地下,有着没有申请营业登记的不为人知一面。
比占地面积更广大的地下空间中所建造的,是位于好几层结界深处的魔术工房。
周围那些乍看下毫无关连的工厂,若是追本溯源,最后找到的经营者都会与同一个组织有关。
「史夸堤奥家族」。
该组织是以老奸巨猾的手腕扬名黑社会的迦瓦罗萨‧史夸堤奥为当家的黑手党。虽然被称为黑手党,但严格来说与原本起源于西西里岛的黑手党组织形态不尽相同。尽管迦瓦罗萨‧史夸堤奥确实与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有淡薄的血脉关系,但他却与众多形态大相迳庭的组织联手,或者是吸收,使巨大化的组织成为无关乎国境、血缘或思想的「无貌暴徒【Faceless Mob】」。
迦瓦罗萨这奇妙的名字当然是假名,其中一种说法是融合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的绰号「巴巴罗萨【红胡子】」和自己的本名所得来
幕间「受难的无名士兵」
──差不多已经是其他魔术师们召唤完英灵的时刻。
西格玛看见东方天空开始泛白后,大口吸气后关上洋房窗户。
接着他踏入位于地下室那间他人的工房。
结界类的障碍早已排除,因此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挡西格玛举行仪式。
西格玛边走向地下室边思考。
──真的是我能召唤出的东西吗?
──再说英灵又是什么?是基于什么才会被「台座」选中?
自己不过是会使用魔术的佣兵。
原本效力的政府毁灭后,自己便被毁灭该政府的人捡走,他们不过是这种关系。
根本就不具备特殊能力的自己为何会被选中。
他一边思考着这种事,同时肃穆地进行举办仪式的准备。
他根本不曾想过替政府报仇。
年幼时他接受过各种入门魔术训练。
当判断出他在差遣使魔方面的能力见长后,即被彻底灌输关于这方面的魔术训练与武具使用方式,一有空闲还会拚命告诉他「政府是如何有能,是何等绝对的存在」──但自从政府轻易轮替的那刻起,他便理解这一切全是谎言。
没有任何事物能信任。
在见识过雇主的魔术与法迪乌斯的部队训练后,就连自身本领都只像是不可靠且含混不清的事物。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思索。
几乎没有信仰心可言的自己,适合参与互相争夺「
第七章「第一日 午后① 半神们的卡农曲」
梦境中
「太阳公公好暖和好舒服呢!黑漆漆先生!」
此处为椿所作的史诺菲尔德的梦世界。
缲丘椿坐在遇见了好几只动物们的庭院草皮上,以天真无邪的嗓音说道。
然而被称为「黑漆漆先生」的异形存在──苍白骑士全身都缩在庭院树木的阴影下。
「咦?黑漆漆先生,讨厌太阳公公吗?」
骑兵仿佛在答覆椿的提问,浑身猛烈打哆嗦。
『有一点讨厌。』
椿从漆黑团块的动作中,总觉得他是这么说──但椿心想或许是自己的错觉,因此直接出声喊骑兵。
「觉得很难熬的话,要不要进家里?」
从初次见面以来,被称作「黑漆漆先生」好一阵子的骑兵没对椿讲过任何一句话。但自从骑兵安排许多动物进入梦境中之后,逐渐开始靠态度表达自身意志。
虽然那只是像动物般,简单表达高兴或不高兴的程度而已。
朝屋内迈进的椿,忽然平静地眺望住宅区后嘀咕:
「因为大家都讨厌这城镇才跑得不见踪影吗……」
变成和椿同样身形大小的「黑漆漆先生」靠近表情阴沉的她。
椿露出笑容,对一旦有烦恼就会过来摸自己头的「黑漆漆先生」摇头。
「谢谢,我已经没事了,黑漆漆先生。」
然后,椿望向在庭院嬉戏的无数动物们继续说道:
「因为和以前不同
幕间「看守(Watcher)」
沼泽地宅邸
时间回溯至英雄王与神秘弓兵对峙时。
在圣杯战争中召唤来的英灵,基本上分为「剑兵」、「弓兵」、「枪兵」、「魔法师」、「骑兵」、「刺客」、「狂战士」等七个职阶。
然而,据说还有不属于上述任何职阶,以「特殊职阶」召唤来的罕见情况,实际上在冬木的第三次圣杯战争就有记录显示,有英灵以被称为「复仇者」的职阶召唤出来。
西格玛聆听着这些知识,坐在宅邸一楼某间书房内的椅子上提问。
「然后呢?……所谓『看守』是特殊职阶吗?」
听到西格玛的问题,当时现身的「影子」──背后附有翅膀的少年答道:
「正确来说有点不同。若是维持冬木的系统,就不会发生三骑士变成特殊职阶的事。但从剩余的相位来看,要在圣杯战争战斗的使役者应该是枪兵。不过,变成枪兵使役者的并非英灵而是你。你所召唤出的事物,就是为了让你成为活着的枪兵才出现的障壁乃至守卫。」
「言语的意思我能懂。但今天早上听过后去睡一觉,醒来后重新思考,发觉我根本不能接受这答案。再说,人类变成枪兵这话听起来就很奇怪吧。」
「我们也没想到你居然会直接跑去睡觉。不过,奇怪的其实是这场圣杯战争。假如我们是以正确的特
第八章「第一日 午后② 仿徨之王的摇滚乐」
森林中
──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这已经是沙条绫香在这二十四小时内,第几次如此思索了呢?
绫香一边抚摸倚靠在自己身旁,长着一身美丽皮毛的野兽腹部,同时朦胧地思考着。
──我想想,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对了,是圣杯战争。
银色野兽边发出低鸣边磨蹭头部。
──应该是……圣杯战争没错吧。
绫香感受着那股温暖,一边回想起这半天来的动向。
╳ ╳
半天前 史诺菲尔德市中心
就在还无法称之为日出的时刻,打算快步远离警察局的绫香,确认到伫立于身后的剑兵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吗?」
「啊,没事。只是请熟人稍微帮我去探查警察局的情况,看来受拘留的人们也都暂时被驱散去避难了。」
「所以呢?」
「毕竟我答应警察们,表示愿意被软禁到清晨。虽然我很想回去,但又不放心留妳一个人,所以还在烦恼该留谁下来。要是警察局本身没在运作……哎,被软禁到那前一刻,我想就算是守住情面了吧。」
瞧见讲起话来语气轻快的剑兵,这次换绫香叹息。
「你想遵守那种约定?」
「约定可是很重要的。一旦打破,不只是打破约定的人,就连受牵连的人都会陷入不幸。」
「虽然我听得不是很懂……但你说『该留谁下
第九章「第一日 黄昏 苍白骑士尚未降临,污泥尚未侵蚀」
美国的失踪提报,一年就超过数十万件。
若问起一年内是否真有如此惊人数量的人类消失,答案想必是一半为真,一半为假。
纵然每年数十万这数字过去曾在日本以耸动标题报导过,实际上这些人泰半在当天乃至数日内就被寻获,真正超过一年以上的失踪者──换言之,真正消失无踪者的人数,实际上未满一成,即每年约数万人左右。
数万人原本就是不容忽视的数字,即使扣除这点来考量,从圣杯战争开战的数年前开始,该数值就已经有所异常。
那是就某种意义而言,相当缓慢的变化──甚至任谁都没能注意到其本质。
撇除那群引起异常的罪魁祸首们外。
╳ ╳
有个被称为「污泥」的扭曲魔力集合体。
此为法兰契丝卡在冬木偷走「构成大圣杯物质的一部分」时,连带从大圣杯中抽出之物。
是承袭第三次圣杯战争记忆的法迪乌斯,对其性质有印象的「污泥」。
在此之前的澄澈圣杯,并未混入此等拥有意志的魔力集合体。
法迪乌斯依循遥远的记忆,立刻理解到该污泥的真面目。
同时马上提议隔离「污泥」。
然而,不论是隔离或铲除,或者是净化污泥的命令都未曾下达。
因为高层与协助者对该「污泥」深感兴趣。
污染圣杯连同其力量本
序章Ⅸ「闪耀明星(压轴)们的宴席(后)」
黑暗中
时间回溯至剑兵遭到逮捕,于电视摄影机前发表演说的不久后。
「啊~真有趣!」
法兰契丝卡反覆好几次回想起英灵被逮捕的瞬间后放声爆笑,之后再擦去笑过头而溢出的眼泪,并在床铺正中央打滚。
接着,法兰契丝卡先是端正跪坐再侧过双腿,同时举起其中一只手。
「那么,我也差不多该以其中一个幕后黑手的身分好好努力才行!」
当她弹响手指,周遭蜡烛便燃起火焰,微弱的亮光照遍整个房间。
出现于豪华床铺前面的,是与其他主人们召唤英灵所使用时,如出一辙的魔法阵。
只有一点不同于正式的魔法阵──
原本地点应该是在祭坛,却改成在这张附有床顶罩的床铺上。
接着,再拿起不知不觉冒出来的饼干当沙包丢,同时有节奏地唱起歌。
「♪银与铁~各来一小片~♪
♪咕嘟咕嘟煮到烂的捕快头子♪
♪阿忒女神的美妙食谱♪」
这段歌词与召唤英灵时所咏唱的内容相去甚远。
简直像瞧不起圣杯战争般,闻者皆会震怒或者嗤笑说「怎么可能成功召唤」的内容。
「♪封闭吧【满盈吧】、封闭吧、封闭【满盈】、封闭、封闭吧♪
♪关闭吧【满盈吧】、关闭吧、开启吧【溢出吧】、打开吧【堕落吧】♪
♪愈合的伤口,加起来,有
幕间「考验开始」
西格玛并不记得过去自己成为少年兵的瞬间。
从懂事时就被灌注幼年兵的生存方式,大约五岁左右就被强迫开枪。后来更因为参与了奇妙的魔术实验,使得忍耐肉体与精神上的痛苦也成为每天的课题。
一支出自魔术师之手所创造的部队,用来进行对敌国展开魔术性军事作战。
自己似乎是基于该目的,而创造出的部队成员之一。
同为有魔术资质者──不论是偶然表露出来或是魔术师的远亲,刻意聚集这群身体有「魔术回路」的士兵们,再找身上同样有些许魔术回路的女性士兵们交媾。
在以这种方式生下来的孩子们之中,筛选二十四名拥有实用等级的魔术回路者,赋予他们希腊字母的代号。
这些人组成了一支连国民都不知晓其存在的无名特殊小队。
无关乎隐匿魔术与否,而是以异质力量造成敌国损伤──在此般思维下创造的部队,因为以钟塔为首的魔术师们事前察觉到其行动,而出手彻底摧毁当时尚不稳固的独裁政权。
等他明白自己正确的出处时,已经是旧政府彻底毁灭,获得解放之后。但此事究竟是真实或虚伪,对西格玛而言其实根本无所谓。
简直像有人从旁赋予母体智慧,而不必去学习魔术般,过程相当自然地促成生产。
然后,这名孩子会
接续章「某日,城镇中」
史诺菲尔德 市区
──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隶属警察局长手下的特殊部队「二十八人的怪物」的其中一名青年,一边按住右手的义肢,同时因眼前的光景而为之屏息。
映入青年视野内的是从头顶披下一块奇妙布料,一身红黑色皮肤的弓兵。
对方不同于在警察局内战斗的刺客,也不同于在那之后夺走自己右手的怪物。
那名英灵──只是身怀纯粹的强悍。
即使他们持有的宝具都能发挥全力,到底也不觉得能对那名英灵管用。
──是吗,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货真价实的英雄吗?
差点忍不住同意的警察咬牙切齿。
──……就凭这家伙?
──就凭这个破坏城镇,连年幼孩童都打算杀害的家伙?
青年警察周围已经有好几个特殊部队的同伴倒下。
若强悍即代表正义,那眼前的弓兵或许就是「正义」。
但自己却无法认同这点,如此仅存的自尊心点亮警察内心的勇气。
接着,他再度屏息。
──我究竟看到了什么?
映入视野内的是和自己同为警察的身影。
不过──那名警察并非他们的同伴,而且明显相当异常。
──持续与那名怪物战斗的「那群人」究竟是谁?
在弓兵周围现身又消失,消失再现身,几度企图削切,甚至打算以箭矢贯穿那名英灵的,是同
后记
(由于会大幅泄漏本篇剧情,因此推荐在阅读完本篇后观赏)
要英雄堕落无需刀具,仅需要三道令咒与大量祭品,还有污泥与勇气,加上不让自己发疯的高阶魔术即可……话虽如此,实际上远比准备刀具更加麻烦,换言之,真弓兵的真实身分就是这么回事……
我:「可是,虽说已经●●●●●●化了,但●●●●●去射杀缇妮这种小孩子的情节还是算了吧。在冬木时,也在●●●状态时因为看见●●●而恢复神智。」
奈须老师:「不能看轻复仇,更何况是对神的复仇。『他』对小孩拉弓的确是绝对的禁忌,但如果缺少颠覆这项原则的觉悟,就不可能向神复仇呀,良悟。」
由于经过这番交谈,因此我也做好一项觉悟,就是决定实行「英雄堕落」。
附带一提,那块会让人类的道具不管用的「皮裘」到底是如何加工,这道谜题姑且是有答案,但毕竟跟「Fake」本篇没什么关系,是否要在作品内提及就感觉有些微妙。希望等全书写完后,本作能受欢迎到会出让我写这类秘话的设定资料集……
就是这么回事,各位好不久不见,我是成田!
最近在手机游戏「Fate」的加入下,而游戏中也描写到吉尔新的一面【丰臣吉尔吉】,因此我眼下正烦恼着这类内容应
「——」
我们放弃吧,该放弃了。
亲爱的,我们已经无法处理那个孩子了。
他不会让我们一族的魔术得以进展。会将所有的一切都毁掉!
难道,你要说那个孩子就是我们延续了将近两千年,还遭钟塔揶揄「也只是延续而已」的一族的末路吗?确实有可能令钟塔的人脸色骤变,但是很明显的,我们也会遭到摧毁。不过,一定只有那孩子会存活下来。
欸,我们怎么会生出那种孩子呢?
还是那孩子其实不是我们之间的……不,他的确是。对不起。
因为我们做过所有可能的验证了嘛。无论是科学方面还是魔术方面的,都已经证明那个孩子无庸置疑是我们的结晶……这我当然清楚!
可是即使如此,我还是无法置信!
要是说现代仍然存在妖精,他其实是妖精的调换儿【Changeling】的话,我反而能接受呢。
亲爱的,你也明白吧?
我们一族在三百年前忙成一团,结果判断为「不可能」而封存的那个研究,那孩子才仅仅八岁就完成了喔!那孩子在无法表达与无法重现的情况下,仅仅靠感觉随便弄弄就做到了!……对,没错。无法重现就不能称为完成嘛……我明白,我很清楚啊!但亲爱的,即使如此……
我好怕,我害怕那孩子。
要是那孩子是个优秀的魔术师,我和
间章「日常的被膜」
『接下来是气象预报。发生于拉斯维加斯西部的低气压目前──』
电视机上播放的内容,是一如往常的情报。
市民们看了往后的气候资讯,怀着一喜一忧的心情各自前往上班地点。
目前的史诺菲尔德市,尚未发生混乱恐慌。
从十三柱英灵到齐的瞬间,「限期七天」的──混杂了众多魔术师、美军地下部队,或是圣堂教会派遣的代理人等等──圣杯战争开始了。
迎接了战争第二天早晨的市民,仍然享受着这世界赋予自己的安稳。
然而,破绽其实早就以明确的形态开始显现。
发生于沙漠地带的瓦斯管线爆炸意外。
接连被饲主送进动物医院,患上谜样奇病的众多宠物。
由家属陪同带进医院的精神科,向医生诉说「不想离开这座城市」的人们。
历史悠久的歌剧院崩塌事件。
被认为是为了夺回遭到拘留的罪犯而向警署发动的恐怖行动。
该行动甚至还波及了相邻的旅馆。
以及突然从市区北方刮向位于中央区高楼大厦「水晶之丘」的神秘暴风。
尽管形形色色的事件在市内发生着,对那些没有直接遭遇事件的众人而言,这些都还不足以成为摧毁他们连绵不断的日常生活的变故。
因为生活至今所累积的「常识」,在那时麻痺了他们的感觉。
在这些人陷入
第十章「第二日 各自的早晨,各自的过去Ⅰ」
回过神来时,沙条绫香发现自己的意识凝聚于远方的景色中。
不是因为远方摆着罕见的东西,而是自己正奔驰在可以看见远方森林的平原上。
自己似乎正骑着马,因为看到了穿着盔甲的手握着缰绳。
──?
──是梦?
绫香注意到握紧缰绳的手臂并不属于自己,并且察觉到她无法自由地驾驭这个身体。
不过,视野急遽变化让她眼花撩乱,绫香因此推测,自己想必是与哪里的某个人正共享着一样的视点。
也是会有这种梦的吧?
绫香企图这么认为,却又觉得这场梦非常逼真。
「理查──喂,理查!」
听到朝这边搭话的声音,视界同时转向另一处。
接着便看见背后有十数名身穿盔甲并骑着马的男人,其中一人正驭马靠近自己。
等马在视野中停下脚步后,身穿盔甲的年轻人开口:
「理查,我们虽然照你的吩咐跟过来了,但你该不会是认真想要找吧?找亚瑟王的遗产那种玩意儿。」
针对男人的提问,被称为理查的自己随即答覆对方。
绫香并没有开口,却体会到言词从自己的口中溜出来的奇妙感觉。
『那当然,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线索喔!』
「那只是喝醉的吟游诗人在胡言乱语吧?」
『所以才是线索啊。吟游诗人没醉时所编的歌中,往往都巧妙
幕间「少年不信神」
沼泽地宅邸
时间回溯到约半日前
「你看,最初的考验马上就来喽!」
西格玛随着自称是「看守」这个职阶的英雄之影的船长所说的这句话回过头,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名少女。
此人无疑是西格玛的「敌人」,是由别人所唤出来的使役者「刺客」──然而就在西格玛注意到此事之前,刺客少女率先展开了行动。
瞬间就逼近至西格玛眼前的刺客少女,以抹杀情感般的嗓音问道:
「你是……寻求圣杯的魔术师吗?」
回头看向询问并盯着自己的刺客模样的少女,西格玛瞬间接受了自己即将面对的死亡。
眼前的少女,正浑身散发着浓密的死之气息。
感受到这股简直像是强化到凭着魔力本身来取人性命般的气息时,西格玛立刻理解到──「啊──这就是使役者原本应有的样子吗?」
尽管全身的肌肉都在对自己大喊着快逃,但是西格玛不成熟的魔力回路与刻画于脑内的本能,马上就得出了「逃也没用」这项答案。
要是自己回答错了,应该就会丧命吧?虽然和自己的那个叫「看守」的使役者聊了一整天,还是摸不透对方。但是眼前的少女倒是单纯好懂──西格玛冷静地思考着。
选择交战,必死无疑。
这是很简单的答案。
西格玛至今度过重重战役所累积的经
第十一章「第二日 午前 神自黄昏重返」
肉类食品工厂地下
「杀掉也无所谓吗……?妳觉得到底有多少人能接受这句话呢?」
表情毫无改变的巴兹洛迪,对闯入的人工生命体这么说。
另一方面,她像是打从心底感到不可思议般,费解地歪着头。
「咦?如果不能接受我说的话,当下就不用视对方为人了吧……」
听不出来这是玩笑话,还是挖苦之言。
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完全感觉不出能够和对方沟通了,但是巴兹迪洛仍然面无表情地,为了探出对方的情报而继续对话。
阿尔喀德斯正维持着实体化在他身后待命。
虽然由主人站在前方很奇怪,但是由于阿尔喀德斯的主要武器是弓,因此他与主人一同判断由自己从后方一览整个状况比较好。
「那就是艾因兹贝伦的人工生命体的思考方式吗?」
高等的人工生命体,的确有可能认为自己的地位比人类还要高。
即使如此,虽然已经听法兰契丝卡提过有关艾因兹贝伦的种种事迹,巴兹迪洛却觉得人工生命体的思考倾向似乎有些不对劲。说起来,缠绕在她身上的气息与自己所知的人工生命体会有的气息并不相同。
「啊──你说的艾因兹贝伦,是指做出这具『容器』的那些人吗?虽然他们的程度远不及于我们,不过,也算是努力过了吧。」
「……妳说
幕间「三流喜剧的幕后」
时间回溯到西格玛遇到剑兵等人之时。
当西格玛说出「我也是参与圣杯战争的主人」时,自称绫香的东方女性虽然对他略有警戒,但是剑兵并没有特别在意,还以明快的声音问他:
「再怎么说你也不会连英灵都介绍给我们吧?」
「……毕竟是我的王牌,不可能暴露。」
在摇头的西格玛身旁,一直观察着他的女刺客开口:
「他之前有喊过卓别林这个名字。」
「……」
无视陷入沉默的西格玛,绫香诧异地瞪大双眼。
「啊,这连我都听过……」
「昨天在展演厅看的电影中,就有那名演员演出的电影喔!」
剑兵的眼神又明显地开始闪闪发光。
「……」
虽然西格玛的感情起伏不明显,不会冒出冷汗,但这下也觉得事情变麻烦了。
要是他把自己与名为「看守」的使役者缔结契约──或该说是「被依附」才对──的境遇说出来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要是对方相信,巧妙应对的话或许就能活下来。
鉴于刚才逃离刺客时「影子」所提出的建言,自己拥有的「引出情报」的能力确实可谓非常强。
若把自己视为补给物资,那对任何人来说,都会认为与其杀掉自己,不如好好利用会更有利吧?
虽然这种疑问从脑中一掠而过,但还不足以使西格玛改变想法。
自
第十二章「第二日 日中 天才非一代即能促成,一切魔术皆可形成天灾」
厄斯克德司家即使在地中海附近的魔术师中,也是格外古老的家系。
有种说法是,他们在钟塔成立前──就以那名魔法师基修亚‧泽尔雷奇‧修拜因奥古为首,与活跃于西元前后数世纪的魔术师们一起活动,但是钟塔里没有人听信这种说法。因为连那些厄斯克德司家的继承人都不相信这些事。
毕竟,他们明明是历史如此悠久的魔术师,却没有任何像样的实绩,魔术刻印也只是古老而已,殖入刻印的术式有大半都「连继承的人都无法理解这些到底是什么魔术」,艰涩到连子孙都抱着疑惑,认为那些只是看起来像是术式,其实是虚张声势的玩意儿而已。
即使如此,魔术刻印的机能里仍然残留了高度的生命维持机能,才勉强保住了身为古老家系的威严。
虽然厄斯克德司家代代借着创造琐碎不重要的魔术专利来维持血脉并获得延续,但是在钟塔也不断遭到「哦──是那个只有历史可取的厄斯克德司家啊」之类的揶揄。
要是至少能让魔术回路有所发展──这是数百年来的当家代代都有的烦恼。
不可思议的是,祖先代代拥有的魔术回路数量都不多,即使引入了血脉良好的魔术师之血,或者将之延续了好几代下来,魔术回路也仅有一点点的发展而已。
不过他们
幕间「背叛的游行」
沼泽地宅邸
即使到了中午,法迪乌斯的部队仍然没有回到宅邸周围。
从看守的影子所言确认此事的西格玛将记事本翻开,整理起情报。
剑兵刚才说了「那些在巡回警戒的士兵都饿了,很辛苦吧」之后,就把用宅邸里的干燥食品烹调成的食物,送到留在此地的狙击兵、观测手与侦测兵的所在处去了。
根据影子的说法,狙击手与观测手见到剑兵突然出现在身旁时,似乎陷入恐慌还发动攻击,不过现在已经平息下来了。
绫香虽然在那段时间都待在宅邸里,但要说她毫无防备,影子却也说了:「剑兵带来的魔术师在保护着她。」
──召唤出同伴的宝具……居然还拥有那种东西,英灵真是深奥啊。
将自己与最异质的英灵缔结契约一事束之高阁,西格玛继续整理情报。
刺客现在正在巡逻宅邸四周。
她拒绝使用身为吸血种的主人的魔力,据说目前是剑兵用宝具唤来的魔术师在提供魔力给她。双方并以此作为暂时休战的交换条件,西格玛对于将性命交付在他人手中的刺客感到些许同情。
她正警戒着法迪乌斯的部队,应该是打算在留下来的侦查兵等人意图攻击己方时,就即刻收拾掉他们吧──影子述说他的推测。
看样子,就算是看守的力量,也无法完全判读
第十三章「第二日 夜晚 最终,第二个、第三个──」
晚上十点 史诺菲尔德中央教堂
隔着市内最大的赌场大厦「水晶之丘」,在警察局相反方向有一间史诺菲尔德中央医院。距离那间医院稍远的场所,建有一栋教堂。
虽然城市的历史尚浅,但是由于其外观有着相应的威严,所以平常也有许多虔诚的信徒与观光客来访,是座繁荣的教堂。
不过现在此处设置了驱人结界,成为了一般人不会想要靠近的空间。
在这状况下,留在夜晚的教堂里的神父一边苦笑一边开口:
「来寻求庇护……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啊。我本来还打算对那个局长开开玩笑呢。」
眼带为其特征的神父──汉萨‧赛凡堤斯。
四名修女在他身边散开,她们身穿的绝非战斗服,但仍穿着修道服做好随时能战斗的准备,警戒着来访者。
她们会这样做也是理所当然,因为出现在教堂的,是以贝菈为首的,约二十五人左右的「二十八人的怪物」的成员。
局长留下几名成员在身边,并从警局下达指示后,提出将教堂作为对医院进行作战行动的一部分来利用的提案。
「状况我是明白,不过我有允许吗?」
对着表示不解的汉萨,贝菈回道:
「我们并不是要向你寻求支援,根据作战内容,可能会出现需要拜托你保护一个人的状况。」
「是那个只有使役
接续章「某日,在天上」
『接下来是气象预报,首先是发生于拉斯维加斯西部的低气压的后续──』
电视机上播放的内容,是一如往常的情报。
市民们看了往后的气候资讯,各自怀着一喜一忧的心情前往上班地点。
目前的史诺菲尔德市,尚未发生混乱恐慌。
法迪乌斯对此结果大致上还算满意。
大部分的骚动都能由自己这边掩盖过去,现在也确认了即使发生某种程度的大规模事件,只要拜托法兰契丝卡就能抑制到一定的程度。
「昨晚在医院发生的事件,该怎么处理呢……刺客也是,差不多到了他要着手暗杀迦瓦罗萨的时候才对……」
如此思考时,法迪乌斯专用的隐密通讯有了反应。
该通讯不是出自史诺菲尔德的内部人员,而是来自负责支援他的「真正幕后黑手」──华盛顿的特别部门。
「……我是法迪乌斯,请问有何指教,将军?」
『……你看过新闻了没?』
法迪乌斯听到他称为将军的稳重男性的声音,目光转向刚才播过的城市新闻上。但是从这些播报中没看到重要的新闻,所以他切换到城市外的广域节目。
然后,他看到新闻里正播着下任总统的有力候选人病逝的消息。
「哎呀……人人都说他肯定当选耶,真是不幸。不过这和将军的部门没有直接关系吧?」
『
★「Fate」系列新章开幕!
★由《无头骑士异闻录 DuRaRaRa!!》、《BACCANO!大骚动!》作者成田良悟所撰写的全新「Fate」!
夺走了化身成超过两百只恶魔的「狂战士」开膛手杰克的能力,
获得这般异形之力的「真弓兵」——「变质了的大英雄」显露威势。
「真弓兵」企图屠杀沉睡于医院中的女孩,
对此挺身而出、加以阻挠的是凭借模拟宝具之力奋斗的二十八人的怪物。
对这场绝望般的战斗,
另一方面,赶到医院前战场的「剑兵」,
祭出了足以逆转形势的王牌。
隶属警察阵营,首次在战场上现身的「术士」,
向等级远远凌驾在他之上的英灵吉尔伽美什进行挑战,与他单挑……
「——」
一八四二年 夏 地中海海域上
水面承载着灿烂且强烈照射的阳光,平稳的波浪相互相依。
一艘船只划碎水面的光辉,向前驶进。
这艘船虽然难以形容为豪华,仍是一艘有着与外观相符之气派、魄力的帆船。船上一名男人高声问道:
「……那座岛是什么岛?」
在男人视线前方,有一座岛的形影。
那座岛有着美丽的坡缓岛形,却也有混杂淡绿的黄褐色岩石外表,是座单调的岛屿。
「喔,那座岛啊……大爷,那座岛什么也没有啊,就只是座无人岛。」
听到附近船员的回答,男人颇有兴趣地询问船员:
「哦?可是我看到岛上有疑似建筑物的东西,真的没人吗?」
「咦?呃……有吗?其实我压根儿不清楚呢。以前也没有刻意靠船去看过……的确,那个到底是什么呢?」
歪头疑惑的船员回头继续作业后,交替船员靠过来的,是一个单手拿着酒杯的男人。
「怎么啦,兄弟?你爱上那座岛了?」
这个男人穿着得体,并且体态均匀。虽然有一副稳重的长相,但其双眸底下似乎荡漾着庄严的知性光辉。
「不过,奉劝你还是别迷上什么岛屿、大海的吧。那些可是一旦惹毛就会很恐怖,一有破绽就会害你一贫如洗的可怕女人喔。也说不定是男人啦。」
男人耸肩
接续章「局外人的圆舞曲」
『下一则新闻。昨天,上议院议员与企业首脑等等,接连遭逢意外或患病而突然逝世。面临此事态,NY市场的股价一片混乱────』
╳ ╳
是否该将发生在史诺菲尔德的「那个」称为「上天的考验」呢?
关于这个问题,越是正确观测事态发展的人,心中天秤的指针越会倾向否定。
因为对城市而言,或者对整个美国而言,那些可谓未曾有过的一连串事件──即「圣杯战争」──都是必然发生而受到引发的事件。
那座名唤史诺菲尔德的城市本身,即是有人为了仪式而选择建于美国大地的实验场──而且从一开始就「包含将土地归零重来」穿插进城市结构里。
不过,这毕竟是测试那个的幕后黑手方的观点。
从压根就不晓得魔术性事情的一般人观点来看,那种事根本毫无关系。
从不晓得暗中之「理」的市民观点来看,那无疑是突然到访的灾祸。
圣杯战争。
即使在魔术师之间,也是仅有部分人才知道的,受到限制的仪式。
由复数魔术师将存在被刻于世界之「座」的英灵召唤为自己的使役魔,全神贯注在得到万能许愿机──真正的意义是通往「根源」的垫脚石──这件事上互相竞争。
虽然据说最初还有别的意图存在──但是在半个世纪前所举行
第十四章「黄金与狮子Ⅰ」
数小时前 史诺菲尔德中央医院的沿街大马路
那是宛如幻想的光景。
不过,那并非是如甜美的桃源般的意思──而是诸神的战争或者地狱──是具有这般意义的奇幻景色。
开膛手杰克──化身为超过两百只恶魔的「狂战士」。
他以压倒性的压制力,屠杀掉自称阿尔喀德斯的「真弓兵」饲养的三头魔犬后,每个人都以为杰克会继续连同英灵也予以压制,但是──
其「化身恶魔的力量」──也就是俗称宝具的灵基却遭到阿尔喀德斯的宝具「吹天风之篡夺者【Reincarnation Pandora】」完全夺走。
掠夺宝具的宝具。
具备异形之力的阿尔喀德斯,活用了那股过于偏离常识的力量。
轻松战胜杰克的他拿好武器,打算就这么继续屠杀阻碍于眼前的警察们。
但是,身穿黄金盔甲的另一名「弓兵」现身于此。不是别人,正是那名最初的英雄。
然后,再随着翩翩金发中混杂着红发的「剑兵」一行人出现,事态又更加混乱复杂。
「喂喂喂,有没有搞错?使役者是连恶鬼罗刹都能召唤来当的吗?」
在这股气氛明显异常,做错一个举动就可能立刻出现无数死亡的状况中,发言的剑兵──「狮心王」理查一世处之泰然,仿佛这种场合正是适合自己之处一样,向身后
幕间「佣兵、刺客、吸血鬼Ⅰ」
「……好乱来的一群家伙。」
即使脸上没有流露任何感情,西格玛还是有些傻眼地说出感想。
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置身「幕后黑手方」的这名青年,既是一名使用魔术的佣兵,更是原本应该要成为枪兵主人的人。
但是,受到身为神秘职阶「看守」的英灵附身后,处于这种状态的他为了提升自己的生存机率,与剑兵以及刺客组成暂时的共同战线。
接着,西格玛以「看守」的影子们带给他的情报作为基础采取行动,前来观察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少女、与她缔结契约的使役者,以及目标为少女的其他阵营的敌人。
关于从自己的使役者手上得到的情报,西格玛以「上层传达给他的情报」说法,骗过剑兵、剑兵的主人沙条绫香,以及刺客。
西格玛的英灵是以居高临下俯瞰的形式,一直掌握住这座城市目前发生状况的神秘英灵。
不但对「看守」这个职阶的特性不明所以,甚至没有自己的明确目的就卷入这场圣杯战争的西格玛,目前周围的大多数人都将他视为「士兵A」来看待。
不如说,就是将西格玛带进这场战争的法兰契丝卡本人,希望他能一直以「士兵A」的身分存在,有此结果自然是理所当然。不过,与西格玛缔结契约的英灵,正在逐渐将他改变成这场「虚
第十五章「黄金与狮子Ⅱ」
身穿金色盔甲的英雄王──「裁定者」吉尔伽美什仍然站在一开始伫立的教会屋顶上。
已有数处插着宝具的教会屋顶,虽然到处都正在逐渐崩毁,或许是因为有铺设牢固的结界之故,屋顶才勉强能维持住形体。
在第三者的眼中,那仿佛是美丽的舞蹈。
在生死夹缝间以不寻常的速度飞奔舞动的剑兵,其模样不禁吸引了正在实际观测那副光景的缇妮,以及使用远见术式的众人的目光。
王与王的斗争。
但是,那绝非公平之战。
那副景色,看起来是一名王者,在伺机要对坐镇高处的金色王者以下克上的构图。
反过来说,也能视为是居于高位的王者,正在制裁下位王者的画面。
但是,剑兵也因此才要进击。
既然同为王者,优劣就会随着时势改变。
这场以争夺那优势为理由掀起的战斗,让两人此刻的攻防可谓是在打一场仗──一场仅在王者的灵基之间进行的,世界规模最小的「战争」。
不过,其中一名王者拥有子民打造完成,再由王搜集到的无数财宝。
相对的,另一名王者却只有七个「支援者」。
裁定者──黄金色的王绝无一丝大意,认真地朝剑兵倾注攻击。
但是,对于缠绕黄金的王之攻击,过去人称「拥有雄狮心」的王仍然没有停止进击,而且又
幕间「佣兵、刺客、吸血鬼Ⅱ」
过去
在西格玛开始以使用魔术的佣兵身分进行活动,还没经过多久的时候,他曾经遭到一同奋战的佣兵背叛。
而且,对方还是自幼与他在同一处「设施」长大的同胞。
对方在「设施」里称为拉姆达。是魔术本领高过西格玛好几个层次的男性。
当他们一起向某个使用魔术的人们组成的犯罪组织进行压制时,他诱骗西格玛进入有敌人埋伏的阵地之后,西格玛被从身后击中诅咒【Gandr】。
后来,这件事又几经波折──以结果论而言,活下来的人是西格玛。
虽然拉姆达的魔术在西格玛之上,但是他因此太倾向仰仗魔术,所以才会遭到利用现代兵装,活用战术的西格玛乘虚而入,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为什么……会是我?为什么……我得死在这里?」
受到失控的致死之诅咒袭击,这名使用魔术的人在自家引发中毒,逐渐断气。
虽然全身已经动弹不得,心脏也正逐渐失去鼓动,但是从他嘴里仍然不停地溢出怨叹的声音。
「因为你把我出卖给敌人。」
既然想要杀我,我就动手。
听到西格玛回应如此单纯的答案,使用魔术的人气喘呼呼地摇头说道:
「不是那个。我不是在说那种事。太奇怪了吧,这不合理。强者生存,那是我们的法则。将杀意化为
第十六章「第三日 天明之晨与不醒之梦Ⅰ」
梦境中
吹起了风。
刮起了风。
咻咻地,呼呼地,全部融化混合了。
星星也是,高高的大楼也是,睡着的城市民众也是。
╳ ╳
即使在梦境中,少女还是沉睡着。
天黑了,所以睡觉。困了,所以睡觉。
那正是少女所怀抱的小小希望。
所以,正因为如此。
【────────】
【────────────────】
为实现少女的愿望,守护她的事物行动了。
要让干扰少女安眠的眩目强光,沉睡暗去。
要让威胁少女救赎的烦人暴风,不再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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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有声音。
入睡的「观测者」们耳边,传来声音。
「描述我的恩仇?由你这种人?」
听到大仲马好像在说「别让我写小说!」的话语──黑衣复仇者好似愉快地浮现笑意,朝向虚空露出凶狠的笑容。
──我们为何会在这里?
大仲马明明就说过肯定复仇般的话语,为何事到如今,又说些好像想阻止对方的话呢?
──又为何会看到这副光景?
这些人只有一个预感──我们已经被编进大仲马这名英灵体验的人生中,其「故事」的一部分里了。
「我会让你成为明星。」
此时的大仲马尚未知晓,这句挖苦用的话语,后来真的实现了。
「反正都是舍弃掉的名字了。既
幕间「佣兵、刺客、●●●●」
西格玛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倒在某处民宅的中庭内。
「……出了什么事?」
虽然觉得困惑,西格玛还是自然地检查过身上的装备,并环伺周围的状况。
至少从医院不在周围,又可见耸立在远方市中心的赌场大楼来看,西格玛判断这里应该是离那个地方非常远的某个住宅区。
西格玛的视线一落往地面,就看到刺客少女正躺在草皮上。
她的头底下摆了类似枕头的物品,身上还盖着一条薄毛毯。
再看看自己,西格玛发现身上也一样盖着毛毯,原本头躺着的位置摆着的并不是枕头,而是一块小座垫。
──是什么人……让我睡在这里的吗?
刺客看起来没有受伤。西格玛接近观察,确认她还有呼吸。
──我听说以暂时性肉体显现的英灵,基本上不需要睡眠才对……
既然如此,她现在会睡着应该是由于外在的原因,才导致灵基进入了睡眠状态吧。
是那个吸血种做的吗?
西格玛这么认为。但若是如此,自己不可能还活着。
「呜……」
刺客少女似乎恢复了意识,一身黑衣的她在嫩绿色的草皮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
「妳没事吧?」
「嗯……那头魔物呢……」
「看起来……不在这里吧。」
西格玛感觉不到那名吸血种的气息。
「
接续章「某日,在大楼之上」
第四天 早上 水晶大楼最顶楼
「妳……还不打算放弃吗?」
和蔼的声音在赌场旅馆「水晶之丘」的套房里响起。
这里是缇妮等人的魔术工房……与其这么形容,从呈现的氛围来看,说是英雄王陈列摆饰的博物馆,或者展览室还比较合适。这个空间内,正不断旋绕着庞大的魔力。
处于其中的人,是直到一天前都还是吉尔伽美什主人的少女──缇妮‧契尔克。
她的身体,现在正化为只是让来自灵脉的魔力通过的路径。
流入体内的庞大魔力不只侵蚀着全身的回路,甚至连血管、神经、骨头都是侵蚀的对象。
但是即使如此,缇妮也没有止住魔力的流动。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天以上,两手举向画在地板中央的特殊魔法阵。
一道中性的声音从维持这个状态的缇妮身后传出,向她说道:
「……剩下两小时又三十四分钟。这是妳的回路将被烧尽的所剩时间。」
声音虽然听起来和霭,却也带有一种机械般的冷漠感。
那道仿佛死神的声音,响彻缇妮的心灵。
「之后要是不做任何处理,约莫十三分钟后妳的生命活动就会停止。不过也得要我的计算方式,完全适用于这个时代的系统才行。」
缇妮将那名死神──恩奇都的话语当作真实接受,但仍然不停止魔
后记
(由于会大幅泄漏本篇剧情,因此推荐在阅读完本篇后观赏)
大家好,我是成田。好久不见了。
首先必须向大家致歉,出版的间隔拖了非常久……!
明白自己罹患了国家认定的指定重症(不至于死掉,但也很难治好)后,虽然住院了几个月,但我应该还好好的!
话虽如此,我的身体状况如何与各位读者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还是要再次致歉。让各位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真的非常抱歉……!
因为这次执笔的间隔非常久,而且是不断反覆一边试误一边写作,所以删掉的部分也相当多。像大仲马与「他」的对话场景,我一开始将两人从相遇到分开的过程写得钜细靡遗,结果内容比现在的成品还要多上三倍,写得太多会压缩到主要角色的篇幅,所以才缩减为现在的长度。我会再伺机利用这些部分。
登场的英灵们就像前面几集一样,是我多方面参考过各式各样的资料、传记小说,以及街头巷语写出来的,但若发现正文中有与那些大量资料不同的部分,希望各位不要计较,就当作是我为了让故事精彩而做的处置吧。
关于在本集最后一幕出现名字的英灵,是我从开始执笔这个系列以前就一直在酝酿的存在,事前就已经满载各种设定了。
四年前的我:「说
★「Fate」系列新章开幕!
★由《无头骑士异闻录 DuRaRaRa!!》、《BACCANO!大骚动!》作者成田良悟所撰写的全新「Fate」!
毫无改变的街景——
直到数小时以前,应该混杂了各阵营势力,反覆争相破坏的大马路。
然而此刻却毫无留下战祸的痕迹,
警察队们与剑兵阵营只能茫然伫立在
这片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的城市景致前。
剑兵等人虽然试图摸索逃脱的办法,然而……
仅为实现椿的心愿而存在的封闭世界。
是由与椿的魔术回路连系着的「黑漆漆先生」所创造,
这里是年幼的主人──缲丘椿的梦境中。
「——」
响起了声音──喀啦喀啦的声音。
当察觉到那是伴随一切的结束所响起的声音时──
「那个」想着──啊啊,「终于开始了」。
持续等待了漫长的时光。
所谓的时间,原本仅仅是属于自身系统的一部分,理应只是构筑自己的一部分要素才对,但如今不同。
是于自身内部运作的程式,对「等待」这个目的而产生的些许动摇。
「那个」早已明白,那是从外部抄录下来,名为「感情」的系统。
同时,「那个」明白。
以「长存」这个事实本身为目的所诞生的自己,成就其意义的时刻终于到来。
既然如此,必须转移到下个阶段才行。
「那个」已经明白了。
自己接下来该成就的事情。
完成创造主所赐予的,最大且最后的目的。
完成诞生于此的意义。
──啊啊,啊啊。
──结束了。
──日落了。
──毁灭了。
──抵达了。
──完毕了。
「那个」重新演算赋予自身的使命。
所有定义为「人」的物种,一个不留地消灭断绝。
要选择困难的道路,或者容易的道路?
不断存在,持续存在。
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达成造物主所给予的目的。
因为除此之外的结果,都不会带给自己任何意义。
──因为打从一开始,失去便是最后一块拼图。
遵从自己
接续章「半神们的卡农曲 act2」
古老时代──黑海沿岸
那里有一片美丽的土地。
周围不仅有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平原与森林更是深受灿烂阳光的滋润。
都市国家──特弥斯库拉。
那片含意为神圣之海,抑或将神的名讳直接作为语源而命名的土地,宽广地了望黑海南岸的沃野,一座以船只交易为主的都市逐渐在此地形成。
这座都市口耳相传是四面环海的岛屿,又或是半岛,抑或能借由诸神之力自由自在地变化形态等等,具有各式各样的传说。然而──最重要的不是都市的形成过程或地形,而是其周围土地皆由一个民族所统治。
亚马逊【Amazones】。
又称为亚马逊女战士族的这个民族,特征为仅由女性组成,无论是在狩猎、农耕、畜产,以及日常生活等等各种环境,都只由女性来运作打理。唯独期望留下子嗣的人,才会与周边城市的男性有交际行为。
因此,该民族经常遭遇为此不悦的男性──周边城市的统治者,以及占据山岳的盗匪一类发动攻击的情形,但全都遭到她们击退,未尝过败绩。
不只平常生活如此。
对当时要保护都市而言最为重要的军备事务,也全由女性来打理整顿,尤其是她们的马术与弓术相当精湛,其名声更是震响到遥远希腊的文化圈。
特弥斯库拉有一
第十七章「第三日 天明之晨与不醒之梦黄金与狮子Ⅱ」
第三日 早上 史诺菲尔德市警察局 局长室
距离医院前的那场死斗,已经度过整整一天的史诺菲尔德。
大马路的毁坏灾情,最后决定以意外事故隐蔽处理。采取的说法为造成沙漠产生陨石坑的天然气管线爆炸一事,和设置于大马路底下的天然气管线与自来水管线产生连锁反应,进而导致爆炸。
或许是判断只靠这种说词,天然气公司将「撑不到」圣杯战争结束,于是又对内容加油添醋,最后对外宣称──袭击警察局的恐怖分子事先准备好的破坏工作延迟发动,结果与沙漠那场爆炸造成的一部分破损管线产生连锁效应,形成了重大灾害……这种粉饰用的故事。
虽然城市居民们的怒火都指向根本不存在的恐怖分子,但也因为同时散布了那些恐怖分子尚未遭到逮捕的情报,于是其中有几成市民怀有危机感,开始不再漫不经心地前往市区等场所。
在那样的状况下,一名男人喃喃自语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房间当中。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已经战败了……是吗?」
史诺菲尔德市警的警察局长奥兰德‧利夫,一边确认部下呈送的报告内容──对吉尔伽美什的主人缇妮‧契尔克阵营进行的彻底监视──一边皱眉喃喃自语。
自己昨晚也在这个房间亲自用魔力观测过,
幕间「佣兵、刺客、苍白骑士」
「太好了!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恢复精神了!」
和煦的阳光洒落,庭园中响彻天真无邪的少女声音。
修剪整齐的草皮上,松鼠与小猫正四处追来跑去,庭园里种植的树梢枝干上,则在上演一场由小鸟的鸟啭交织而成的小型音乐会。
如果要具体表现「温馨暖意」这种形容词句,或许就是像这样的风景。
这种实际上仅能在绘本等书籍中看到的光景,此刻正实际上演。
然而──受到少女呼喊的两人,却与那样的气氛显得完全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是黑衣的青年。
年龄为青年的年纪,虽然外貌尚存稚气,即使称为少年也没问题,但与外表背道而驰,枪套中收纳着枪枝、野战刀等物品,危险至极。
另一人则是用黑衣包覆全身的少女。
在极力隐藏容貌与肌肤的黑色外套底下,她正以有些困惑的表情环顾四周。如果只是这样,看起来就是头戴尼卡布的寻常女性而已,但是在她的黑衣底下佩带着各种武器等物品。与其服装无关,她整体散发着某种危险的氛围。
青年的名字是西格玛。
至于少女,则是以刺客职阶的身分,在这场「虚伪圣杯战争」中受唤现界的使役者。
经历各种状况后,两人如今这般共同行动,而现在一起被关入了这个异质的空间当中。
「嗯
第十八章「倘若梦境现实皆化为虚幻I」
被封闭的城市 大马路
「咦……?」
对于剑兵的提问,第一个出声的并不是警察队的人──
而是本来在一旁觉得事不关己,随便听听的绫香。
──「当那个小女孩是元凶的时候,你们能对她痛下杀手吗?」
绫香明白剑兵这句话的意思。
当问题中的女生确定是将自己等人拖进这个无人世界的原因时,只要将她「处理」掉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就是这么回事。
绫香在自己心中如此整理完的瞬间──
怦怦。似乎有什么鼓动了一下。
绫香调整呼吸,慢慢地眨眼。
然后静静地睁开紧闭的眼睑时──
「她」已经出现在视线的前方。
就在穿过警察队之间的缝隙,大马路遥远的那一头。
虽然远到连长相都无法判别,但是绫香瞬间就明白那个人是谁。
红色的﹑红色的兜帽。仅是以红兜帽似的物体藏住相貌的──年幼少女。
年龄看起来像三岁程度,又好像有六岁左右,甚至觉得应该还要更年长。
身高与年龄都无法辨识。
唯独红色这个色彩情报钻过眼睛,在绫香的脑中粗鲁大闹。
──为什么,要这样……
然后,下一瞬间──
「直到最后,我还是没办法成为心中一直憧憬的骑士。就是这么回事吧。」
要是自己现在不喊出来,总觉得剑兵
幕间「佣兵乃自由之身I」
结界世界 缲丘邸
时间稍微回溯。
「啊啊……太好了。女儿看来平安无事,安静地沉睡着呢。」
返家来到中庭的缲丘夕鹤,从窗外观察女儿的状况后淡然说道。
跟随他身后的西格玛,正在思考现况是怎么回事。
刺客说要去观察那头有三颗头的魔兽状况后,就分开自己行动了。
西格玛为了得到更多情报,追着椿的父亲夕鹤回到缲丘邸,但最重要的椿似乎在睡觉,没有明确的情报可寻。
──既然如此,硬闯看看吧。
──试探构成「椿」这个女孩根基的缲丘的魔术。
「请问,您平常都进行哪种魔术的研究呢?」
问完,缲丘夕鹤面无表情地答道:
「你认为这是能告诉外人的事吗?」
身为魔术师,有此反应理所当然。
如果是在钟塔,就能从隶属的学科了解方向,也有许多为获得认可而公开的状况。但是即使如此,也鲜少人会说出自身魔术的具体内容。这种现象不仅是在魔术世界,在一般企业与研究家之间也存在。
但是──西格玛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刻意深入这个话题。
「为了确保椿妹妹能安全无虞,我想知道这部分的事。」
这句话没有骗人。
虽然西格玛现的目的是脱离这个结界世界,但是在来到这里以前的目的,就是与刺客同行,确保缲丘
第十九章「倘若梦境现实皆化为虚幻Ⅱ」
沙条绫香。
这个人为何会配合「虚伪圣杯战争」的举行,造访这座城市呢?
问其理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当自己在居住的冬木市迷惘徘徊时,迷路走进了位于森林深处,一座类似城堡的建筑物。
在那里遭到白发的美丽女性逮住,还被做了某些事情。
现在想想,恐怕是叫做精神支配的那类魔术吧。不过对于缺乏魔术类知识的绫香而言,并不清楚正确答案。
但是自己回过神时,已经接受「去参加在美国举行的圣杯战争」的指示,搭上航向美国的船了。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是搭船,但想到自己并没有护照,十之八九是偷渡吧。
事实上,护照和签证都在船内获得了,但也没有正常地通过海关。
在船上的记忆不仅模模糊糊,察觉到时也已经会说英文,这些恐怕都与某种魔术有关系。
绫香就在那样的状态下被迫在美国西海岸下船,靠获得的少许钱财前往史诺菲尔德。
「会帮妳消除留存心中的,那个叫小红帽的玩意儿」这句话──
因为从那句暧昧的话中看到希望,自己才会来到这种地方,但或许那也是一种暗示。
又或者,只是害怕那句「要是逃走,诅咒就会把妳的命吃干抹净」──作为诅咒之言来说,实在太过单纯的威胁话语。
──绫香。
─
幕间「丽人与海,少N与佣兵」
十分钟前 被封闭的城市 缲丘宅邸
此时的西格玛十分困惑。
原本打着想先与椿谈谈看的念头,而去找正在午睡的她,才发现她似乎已在不知何时之间醒来,并且从所在的房间消失无踪。
在父亲夕鹤前往二楼寻找她的期间,西格玛待在一楼寻找其踪迹──却忽地发现一扇敞开着的用魔术性手段做成的暗门,于是直接往里面走了进去。
结果就是虽然在地下工房中找到了椿,但也发现还有奇妙的存在与椿共处同室。
那个存在全身穿着红色衣裳,明显远离了现代美国该有的氛围。
「……宗教审判?」
虽想过这或许是叫做【黑漆漆先生】之存在的真正模样,但是两者之间的氛围实在相差甚远,才让西格玛一时说溜嘴,讲出了从红色模样联想到的词句。
说出口后,西格玛的脑海里随即浮现幼年同胞的脸庞。
──拉姆达。
手刃这个称自己为「挚友」的同胞后,看的就是与宗教审判有关的喜剧电影。想起这件往事的西格玛,感受着心中混着沙子似的不协调感,将手伸向装在右腰际上的魔术礼装,问道:
「……你是什么人?」
「喔,你并非『遭到囚禁』的状态呢。让我确认一下吧。你是这名少女的敌人,还是同伴?当然,阴阳关系无法明确区分,根据状况不
第二十章「当梦幻成为现实」
法兰契丝卡‧普列拉堤会与圣杯战争产生关系,起因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接下了来自美国的组织委托着手解析圣杯战争一事。
原本潜伏于钟塔的迪奥兰德家成员,参与了圣杯战争并战败,呈交的报告中所列出的分析结果表示「以在远东地区举行的地方仪式而言,圣杯战争是过于特异的仪式」。在此以前,国家为了魔术性方面的发展,已经在接收的土地上展开建造一座城市的计划,但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报告中写下「能在那块土地上重现同样的事吗?」,进展为此方法并变更推动。
为了这个目的必须展开具体调查,因此集合了有能力,而且与钟塔毫无关系的魔术师们。法兰契丝卡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得到有孽缘的人类推荐,参与协助这件事。
──「为了调查,甚至不惜轰炸冬木啊。真夸张耶,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法兰契丝卡的态度一开始就像这样,并没有想热衷参与。直到她实际观测过冬木的圣杯战争后,她的──当时是他──态度随即骤变。
第四次圣杯战争。
那场战争不仅有钟塔的君主惨遭杀害,甚至还演变成有与魔术世界无缘的战斗机在战争中失去的事态,据说圣堂教会为了隐蔽处理这件事情,尤其劳心费神。
法兰契丝卡作为
幕间「佣兵乃自由之身Ⅱ」
──「你呀、你呀,仔细听好,同胞之子。」
──「你们应该摧毁的,是打算从我们身边夺走某样事物的人们。」
每当西格玛想要回忆过去的时候,脑海里一定会浮现那些「养育之亲」的话语。
即使如今已经明白那些话语毫无意义,只是为洗脑所用,西格玛仍然无法忘掉那些话。
西格玛对那些话并未心怀憎恨,也毫无悲伤的感觉。
只是记忆里仍然残留着「曾经被重复灌输过这些话语」的事实。
不过,想到那是自己最古老的记忆时,西格玛总是会有个想法──
那些话语,是不是仍然影响着自己的生存方式呢?
每当想起这件事,西格玛就会思考。
如今的自己除了性命之外,究竟还有没有能遭到剥夺的事物?
会让自己想诛杀掠夺者的某些重要事物。
一直无法找到那样事物的西格玛──只是以被动者的身分持续活着。
不曾亲自站上舞台,只是在世界的幕后不断蠢动而已。
即使身处于圣杯战争的漩涡之中也毫无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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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闭的城市 缲丘宅邸
时间稍微回溯。
「捷斯塔!捷斯塔!你怎么了?」
看到少年捷斯塔突然倒地,椿急急忙忙跑到他身边。
目睹此景的西格玛,随即观察捷斯塔的身体。
──虽然也有可能是陷阱……但是情报
后记
(由于会大幅泄露本篇剧情,因此推荐在阅读完本篇后观赏)
大家好,我是成田。好久不见了。
总而言之,就在令和年的第一个新春,将《strange Fake》的新书交到各位手上了!
总算在二〇一九年内完成出版两集,但愿今后也能保持一定的步调推出续集……!(注:此为日本发售时间)
已在年末观赏完FGO特别节目的各位,相信已享受过广告中「Fake」的成员们灵活演出和出色乐曲,最重要的是还有说话的剑兵了吧……!
经历各种过程,决定制作以动画形式宣传小说的广告之后,在写这篇后记的时刻仍在制作,处于正在等待剑兵的声优小野友树先生进行录音的阶段,不过──当我不断接到人物设计稿、分镜稿,以及乐曲等情报时,我已经按捺不住兴奋,确信「这一定会变成非常棒的成品啊……」了,所以若各位能在那股兴奋之情尚未冷却下来前观赏本作,我会非常高兴!
那么,看完这一集后,相信至今读过许多与「Fate」相关的本家作品及其他延伸作品系列的粉丝读者们,应该会有对本集内容产生「哎呀?」念头的部分。
没错,就是由虚渊玄老师执笔的《Fate/Zero》中描写过的【圣杯问答】──在本集内容中描写到的部分,是Zero中并不
事情紧接着发生在苍白骑士所造空间解除后。
美国圣杯战争主人之一,钟塔鬼才费拉特.厄斯克德司,
遭狙击手轰碎脑袋──却没有因此丧命。
他居然急速再生,且手握超越英灵的魔力,
成为本次圣杯战争最大的危险因子。
同时,西部森林中,真狂战士与其主哈露莉试图为女神伊丝塔建造神殿,
而伊丝塔所呼唤的「台风」也逐渐逼近……
眼看状况乱上加乱,黑幕们做出了残酷的裁决──
★由《无头骑士异闻录 DuRaRaRa!!》、《BACCANO!大骚动!》作者成田良悟所撰写的全新「Fate」!
Pixiv: /member.php?id=62607
日本的游戏发行商有限会社Notes在发行十八禁游戏时所使用的品牌名称。
系列作品《真月谭月姬》、《Fate/stay night》等在发行游戏后,
成田良悟
目前尚有《无
「——」
美国某山中 木屋内
这是位于深山天然结界内的豪奢木屋。
一群与周围广大自然格格不入的男男女女,在其中央的会议室里开会。
他们的面庞隐约浮现在阴暗之中,有几人身穿高级西装革履、有人身穿军服,别着一般社会上见不到的勋章。
其中一人明显是高阶将官的风范──且同样是不曾出现在一般典礼或报导上的脸孔。
尽管如此,明眼人还是一看便知。
知道这些穿戴现代西装与军服的人士,有一半是具有魔术师资质的人类。
与钟塔不同的是,他们之中有些人不是魔术师或魔术使,甚至连魔术回路都没有。
与会者人人表情紧绷地持续着会议──来到某项报告时,才终于浮现出放松的神色。
「这样啊,钟塔态度软化了。」
「是的。君主特兰贝利奥的代理人表示,这件事谈不上人情或恩惠,而是单纯当成正式交易处置……」
「嗯,这样很好。即使我们的优势在于国力并不受魔术影响,钟塔里那些君主还是没有一个会这样就打从心底信任我们,两者是相同道理。」
于是,几个人跟着出声应和:
「说到底,魔术师之间本来就没有真正的信任。」
「更别说他们当我们是魔术使。」
有人如此自嘲之后,看似中心人物的男性将官开口了。
「但是,钟
接续章「梅萨拉•厄斯克德司」
很久以前,有一名魔术师。
虽成不了魔法师,却是个满脑子古怪思想的强大远古魔术师。
其名为梅萨拉•厄斯克德司。
他在现代摩纳哥王国境内有间小而深奥的工房,与魔法师朋友和知名魔术师们常有来往。某天,他忽然有个想法。
那个想法起始于友人的一个比喻。
关于或许平凡无奇地与这世界并行,又与这世界不同的无数可能性。
当成瞎扯、童话或玩笑一笑置之也不足为奇,但是──
梅萨拉这名魔术师,反倒在这里看见了希望。
他甚至相信,自己作为魔术师人生的宗旨始终模糊不清,都是在等待这个念头跳出来。
在魔术师社会里,隐蔽研究内容是理所当然的,梅萨拉却兴高采烈地对其他魔术师阐述梦想,到处劝他们跟进这项研究。
而大半的人嘲笑那不可能实现,根本痴人说梦。
也有人说不需花费多少时间,只要改造某人的身体便能结束研究。
事实上,以梅萨拉的魔术能力而言,那或许真的是一条捷径。
然而梅萨拉也认为,人得在进化到极致后触及「它」才有意义。
有两个人,虽不表示认同,却始终专注聆听他的每一句话。
一个是给了梅萨拉这个灵感的男子──日后人称「魔导元帅」、「万花筒」、「宝石翁」等的魔法师。
另一个则
第二十一章「以人为形之物」
视认「其」存在,或感受到其魔力的人,反应形形色色。
有人觉得不必放在心上,以后再盘算就够了,但没有任何人能够完全忽视。
因为他们都察觉到了。
察觉到那恐怕是不被欢迎来到此地的「异物」──与英灵同格的「某种东西」现世了。
在这一刻,与它最接近的是剑兵狮心王与其主人绫香一派。
「啊、啊啊……不……不要……」
绫香抱起头,遮掩发生于眼前的惨剧──头颅爆裂而亡的青年尸骸,并当场腿软跪地。
「──────唔!」
她否认现实似的惨叫,而心中有另一种情绪油然而生。
──「又来了」。
──我「又」见死不救了……
那便是如此近似绝望的情绪,以及试图掩盖那情绪的焦躁与恐惧。
面对眼前才刚认识的青年猝不及防的惨死,使种种情绪瞬时攻上心头,仿佛触发精神的保护机制般,另一个冷静的自己从脸上显现出来。
──为什么那个人会被开枪?
──他好像知道我是谁……我却不认识他。
──因为我是主人?
──那他也是主人?所以才会被杀?
那下一次目标会是谁?
「……!」
绫香即刻了解状况,抬头想站起来。
但她仍强行压下噁心感,并询问剑兵状况。
「沙条绫香她……有剑兵保护吧。」
「嗯,谢谢
幕间「试演」
过去 某国
「西格玛,你想像过别种生活吗?」
生来即接受魔术使工作员教育的西格玛,在训练所听同梯的孩子──配名「塔乌」的少女这么问时,什么也答不出来。
心里想回答,可是说不出话。
因为西格玛根本不知道别人有什么样的生活,想认真思考别种生活也做不到。
脑袋里只有自己体验过的事,连供他想像未知世界的最底限知识和经验都没有。
见西格玛嘴张了半天,塔乌继续说道:
「老师他们啊,跟我约好了喔。说等我当上训练所的第一名,就要『给我爸爸妈妈』。有国家级的大人物会收我当女儿喔!」
「大人物?」
「听说是帮我们煮饭的工厂的『监管主任』。既然是煮饭的人,一定只比国主大人低一级而已啦!」
「是喔……嗯,说不定真的是这样。」
塔乌和这时的西格玛,都是连「监管主任」是何种阶级都不懂的小孩。
年纪十岁不到的时候。
这群孩子每天过的都是强行接通魔术回路,学习各种粗糙魔术礼装、枪枝刀械的使用方法,以及如何在严酷环境下生存。
有时还会强迫他们体验「杀死生物的手法」,彻底灌输魔术使该有的知识与经验。
执掌教鞭的人,语气都极为温和,训练却极为严苛。
包括西格玛,绝大多数孩子只是机
第二十二章「第四日 最初且最后的安息日」
翌日。
史诺菲尔德的这天早晨,平静到仿佛昨天毁灭性的喧噪全是幻觉。
然而,这不过是表面上的事。
新的喧噪开始扩大,但不是在城内──而是史诺菲尔德以外的广大世界。
× ×
美国西部 新闻节目
『接下来是针对今日灾情的特别节目。政府表示,发生于华盛顿特区的河川大爆炸,是由于「不明小行星对撞的碎片击落废弃人工卫星所导致」──』
『最大的飞行物体疑似坠落于北极圈,画面上是拍摄到的状况。根据研判,这个物体由南方飞来,越过阿拉斯加与俄国交界后坠落于冰帽上,在楚科奇海北侧与北极点之间炸出一块近乎圆形的空白!粗估至少有五十万平方公里的海冰全部消失,可以说是几分钟之间就蒸发掉一整个西班牙国土面积的海冰……』
『砸在北极的物体恐怕对整体人类……不,不只是人类。要是砸在北极以外的地面上,恐怕会对整个地球环境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城市近郊的坠落物被侦测系统误认作人为攻击,一时间造成国际情势紧张。由美俄两国发表共同声明,以防止事态继续扩大────』
『接下来是气象报导。超级强台【伊南娜】依然往东北方直线行进,在各地引发多起龙卷风肆
幕间「战士休息,刺客奔走」
第四日 夜晚 史诺菲尔德 展演空间
史诺菲尔德夜幕低垂。
魔术师们蠢蠢欲动的时段到了。
西格玛提高戒备,慎防其他阵营借机行动,不过根据看守们回报,状况相当风平浪静。
「还有四十一小时啊……」
他看看房里钟面上接近晚间十一点的时针,再度确认自己手表上的时间。
他已经在这地下展演空间躲了将近一整天。
几小时前为了补充饮食外出一次,全程在看守影子的指示下进行,没被法迪乌斯那边发现。
但尽管有他们的帮助,西格玛也不会轻举妄动。
状况变动的速度,十足有可能远超乎看守提供的情报。
所以他原本打算以持久战的方式来准备,然而行不通了。
因为影子们告诉他,这城市将在两天后的傍晚遭受毁灭性轰炸。
若无目的,当然是先溜为上,不过西格玛现在有个明确的目的。
为达成目的,得到消息后的这半天──到明天黎明时分,他要充分搜集情资,做好准备。
「这不是看守的意思或建议,这个问题,单纯是我这个组成影子的虚拟人格在好奇而已。」
化为老船长的影子对不停动脑的西格玛问道:
「你怎么不快点逃走?想破坏圣杯的愿望,轰炸机会帮你搞定。现在只需要催眠缲丘椿的主治医师,用救护车什么的把她跟椿
第二十三章「第五日早上 神代与现代──黎明──」
史诺菲尔德西部 森林地带中央
随着史无前例的巨型强台进逼,史诺菲尔德总算刮起强风。
但即使有台风正在接近,东方升起的阳光仍照进了森林里。
或许是台风中心部云量异常密集,云层与风势相反,尚未覆盖森林上空。
而被温暖阳光与呼啸强风所拥抱的森林中央,响起了一道充满神性的声音。
「哈露莉,我任命妳为这里的祭司长,好好表现喔!」
「……?」
──她刚刚……说什么……?
哈露莉站在切得平滑的石地上,困惑到不知该怎么回答。
远处传来风声,风与阳光却未能触及她的身体。
她的周围,现在遍布着瓷白墙面与金色饰物的光辉。
祭坛与座椅等物使用了大量看似青金岩的琉璃色石料,给人高级美术馆展厅般的第一印象。
但是,哈露莉知道自己人在森林中央。
短短两天前,这里还是个草木茂密的地方。
而哈露莉的狂战士使役者在伊丝塔的指挥下,仅花费一天半就打造出了这样的空间。
光是这施工速度就快得她头晕眼花了,混乱之中,伊丝塔找她过来还劈头就说这种话。
若有哪个人这样还不会手足无措,那肯定是个早已习惯这种超常异象的人了。
伊丝塔这神的残渣,就这么不管哈露莉,一刻也不停歇地不断说着自己的想
接续章「终末的起始」
???中
一回神,沙条绫香发现自己站在陌生的景象中。
──咦……?
突然开阔的景象使她一阵困惑,同时也发现自己处在一种暧昧的状态。
接着,她理解了这是已经体验过无数次的感觉。
──啊,我知道了……我又梦见剑兵的过去了……
无关自己的意志,视点擅自移动起来。
觉得随时会醒之余,她也注意到自己对剑兵的过去──生前的理查一世颇感兴趣。
──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才会乐观成那样啊……
绫香这么想时,眼前出现一名奇装异服的男子。
「嗨,理查。」
绫香耳里响起另一道声音回答他:
「……你又想来阻止我吗?」
「不。事过境迁,我放弃了。而且你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对方头戴一顶装饰夸张的圆顶硬帽,以及蒸汽庞克风的风镜与防毒面具。
绫香看着这个在历史上任何时代都十分突兀的男子,当即想起一位名叫圣日耳曼的人。
他也曾出现在透露剑兵过去的梦境里,当时是坐在车上,以完全无视时代背景的方式登场,给绫香留下强烈的印象。
而另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是──
「请恕我百忙之中前来叨扰……我要再给你下一次那个重要的『小咒语』。别想太多,先听我说。我这个诈欺师,会在不久之后……你今天的工作结
后记
(由于会大幅泄露本篇剧情,因此推荐在阅读完本篇后观赏)
真的真的好久不见,我是成田良悟。
首先,让我为让各位苦等这么久道歉……!
在这举世混乱的两年来,我的公私生活、身心理和其他事情也都十分混乱。但无论有什么理由,让各位在那种结尾之后等这么久都是不争的事实,实在非常抱歉……!
这部「Fake」,是我从PS2版第一次接触「Fate」而惊为天人,才开始编写的。在这个身心具疲的时期帮我振作的,同样也是「Fate」系列。
奈须老师:「我是作家兼提供FGO第二部第六章设定厚达好几本文库本的蕈类!」
我:「作家兼提供FGO第二部第六章设定厚达好几本文库本的蕈类?你那几本每一本都厚到能当钝器吧……?」
没错,就是FGO第二部第六章。
在那般海量剧情和等比的厚重群像剧,与牵涉泄漏而不能明说的高潮迭起撞击下,我一整个激动到不行,把原本的稿子大幅改写,才终于完成这本第七集。
请奈须老师监修时的对话如下,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奈须老师:「复!活!成田良悟,复活!成田良悟,复活!成田良悟,复活!来吧,把这一整桶能量饮料喝完。」
我:「喂喂喂,会死人的。」
总之就是跟平常一样,而这种
回应呼换而来的巨型台风──天之公牛,
彻底搅乱这场圣杯战争。
枪兵无法容忍女神近乎否定人理的肆虐而击出宝具,
却遭到与他深有渊源的怪物──真狂战士的阻挠。
同时怨神逆神的复仇者倾射洪水般的魔箭,
一场以「新伊丝塔神殿」为中心的大型冲突就此爆发。
这当中,一名使役者从黑暗中向女神宣告:
「──吾为汝送晚钟而来。」
担任《Fate/strange Fake》小说的插画同时,并同时负责漫画版。
擅长利用众多特色鲜明的角色将故事描述得热闹无比。
更陆续制成动画与漫画,在日本拥有极高的人气。
作者介绍
但绫香却在艾梅洛教室的诸位面前──
Pixiv: /member.php?id=62607
本书特色
日本的游戏发行商有限会社Notes在发行十八禁游戏时所使用的品牌名
『——』
伦敦某处 艾梅洛阁下二世义妹之口述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我那位兄长真的是脑子有问题。」
「亚奇伯家在前任当家死后揹的债可是天文数字。对,大到连天体科()都会苦笑,结果他一句话就扛下来了。」
「为何负债?问这做什么,你也要帮忙还吗?」
「当然是开玩笑啦。兄长都已经扛了,怎么会还要别人出钱呢。再说我最近还在想,那笔负债除了兄长以外,应该没人还得了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不怎么看好呢。」
「像前任当家的性命和魔术刻印受损这些,都是无法估计的负债……损失的物质资产方面,都足够好莱坞拍一部超级大作了。我们失去的东西里,有些甚至能直接导致整个派系垮台,而『那』可说是最严重的一个。」
「『那』是有形财产之中最大的损失……就连君主想要也不是那么容易。毕竟在月灵髓液()完成之前,『那』一直都是艾梅洛的『至高礼装』。」
「没错……前任当家在冬木之战失去『那个』,在五个致命损失中尤其严重。」
「尽管比不上圣杯……我相信有些魔术师不惜发动战争也想得到它。」
「那●●●●●──」
接续章「水洼」
五天前 史诺菲尔德某处
英灵希波吕忒受圣杯传授知识并现界之际,眼前布满了耀眼光芒。
她将全身所感受到的魔力奔流想作召唤仪式的魔力流,说出询求契约的言语。
如同绝大多数地表生物一出生就会呼吸般,她在显现的同时也明白了使役者的职务。
──「我问你,你就是将成为我的主人,与我共渡沃野之人吗?」
往需要她如此问话的对象望去时,她的知觉能力在刹那之间掌握了状况。
眼前的光辉与魔力奔流,皆不是来自召唤仪式。
剧烈冲撞声。
骨骼磨抵。
喉中泄出风啸。
肌肉爆发嗟怨。
牙关紧咬而奏起妙响。
血管瞬时膨胀高歌。
关节碎裂的狂笑。
斩击() 打击() 突刺() 重击()
魔术() 焚灭() 冻结() 雷鸣()
怒号() 惨叫() 呜咽() 欢喜()
空间中充满千千万万的胡乱射击与激情。
对曾为战士长的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而言,那空气是如此地熟悉。
那是争斗的空气。
希波吕忒显现之地,并不是规矩严谨的仪式祭坛,而是严峻争斗的正中央。
但是,已与世界紧密相连的现实事象──诸如永存的特殊投影、作为实体制作而成的水银生命
第二十四章「第五日 中午 ■当静肃」
在久远的过去
圣庙之路,殊途同归。
但若在终末回头顾盼,会发现那全是同一条路。
人们称那山中灵地是祝福天命终结的撞钟堂,抑或是冥界的「入口」。
是世间生者必经概念的具体形象,必先跨越万险之幽谷才可抵达之处。
──亚兹拉尔圣庙。
实际入山者之中,达到「终即是始」之至高境界的人是少之又少。
不,就连是否有人达成,究竟是否真有此人,在现世已无从查证。
毕竟走到那个境界,也等于在这个世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也可能死于路途艰险。
但本质不在那里。
因为成功抵达,即意味着失去生命。
圣庙对抵达者的嘉奖,也只是为其实际结束天命敲响祝福的钟声──即晚钟,以及一抹带往安宁的刀光罢了。
仅有一人,能久伫于圣庙之中。
那即是不知究竟是生而长存,还是死而不朽的「无貌翁」。
所有袭名哈山•萨瓦哈之杀手首领们始终最为敬畏的告死者。
咒腕。
烟醉。
静谧。
影剥。
在后续十八名首领心中,他是遥不可及的指路星,绝不可见的规范,躲不过的「刽子手」。
或溺于欲望而堕落者。
为确认自己的职责是否已真正结束。
尽管还能消耗令咒限制其行动,但这英灵散发的诡异气息,让他觉得想用令咒将其
幕间「Backroom rhapsody」
史诺菲尔德东部 湖沼地带
「我是不会说什么『如果我那时候也有就好了』,那毕竟是用神力造出来的东西。就算我能用那个把牠轰得七荤八素,也不是我……不是人类的胜利。」
老船长「影子」略显不甘,却又打从心底愉快地笑着。西格玛虽不太懂他在笑什么,却很羡慕他能笑得这么开心。
「不过我们『影子』,就只是『看守』认为本人在这里会怎样行动而重现的复制品罢了。那家伙才不会去算这算那,跟单纯的魔术机关没两样。」
「……由我这样的第三者来看,那跟和本人对话没两样了。」
「影子」化为有羽翼的青年,警告似的说道:
「这样好吗?如果有人能用幻术制造我们的假象,你可能很容易就会上当喔?」
「假如欺骗的理由存在第三者的意图,那就不是本人了。」
「原来如此,你是这样想的啊。」
「就算是本人,会背叛的时候就是会背叛嘛。不是想说哲学僵尸什么的,可是我也没多少魔术素养。与其思考对方的真伪,不如想想在每个瞬间,对方如何对我造成影响。就这么简单。」
说话的同时,西格玛想到两个正好相反的人。
一个是叫拉姆达的人类,曾与幼时的西格玛共处,已经不在了。
另一个和「影子」一样,复制自英灵座的
第二十五章「暗影结束幽谷之行」
「……终于来啦。」
菲莉雅以自身权能拮抗那巨大鱼叉,对着金色锁炼另一头──东方的天空愤恨地低语。
变化,来得又急又大。
仿佛童话里急速成长的魔豆,金色锁炼瞬时涨大。
恩奇都只是奔于其上,脚底接触的部分就迸出大量魔力。
「扑通、扑通!」如心跳般,恩奇都奔驰在金链上。
浓烈的气息直线逼来。
菲莉雅早在几天前就发现这股气息在窥探她的所在,但不曾试图接近。
她趁建造神殿之便,一道支配了「那个」共生的森林,借此挑衅,不过气息仍按兵不动。于是菲莉雅推测,唤出恩奇都的主人不是行事极为慎重,就是弱到恩奇都不得不保持守势。
「一感觉到我就无视圣杯战争,直接杀过来便可以和吉尔伽美什合作,而你却没那么做。」
稍微垂眼,吐出怀想太古之昔的呢喃后,女神伊丝塔抬起头。
「想怎么样都随便你。不伪善也不伪恶,只为某人而生也是一种美德。」
「伊丝塔女神……?」
在前方控制狂战士的哈露莉,感觉到背后女神伊丝塔的神性膨胀而回头。
女神来到其所任命的祭司长身边,瞪视由东方逼近的敌意,脸上浮现无畏的笑容并将右手伸向空中。
「可是……」
下一刻,女神伊丝塔神力高涨,「魅惑」森林与城市
幕间「演员的存量还够吗?」
史诺菲尔德市内
「……高强的魔术师真的没剩几个耶。」
西方台风将云都吸走,史诺菲尔德市中心上空是一片蓝天。
然而暴风雨依然满城呼啸。在这个不单纯只是太阳雨的天气里,西格玛小心翼翼地前进。
「一注意到台风与魔术有关就几乎跑光了嘛,不过还是有些比较有自信的留下来了。」
「……接触那些人就要特别小心呢……不管是魔术师还是魔术使,大半都是一有机会就想利用我们的人。」
「你也没资格说人家吧?」
西格玛刻意忽视少年骑士「影子」的揶揄。
目前,西格玛将「荆棘」等法迪乌斯舍弃的特殊部队几乎见了一遍。
法兰契丝卡都在沙漠一带行动,西格玛认为到那里去太危险,只好略过那边的部队。
虽然通讯网断了,法迪乌斯的魔术性监视网依然存在。
根据看守视角所提供的情报,避开眼线穿越城市时,「影子」忽然化为老船长说道:
「咯咯,话说我还真没想到你又会把我们说成『卓别林』呢。」
「会不舒服吗?」
「不会,是觉得你很带种。如果要骗,找个对战争更有帮助的伟人比较好吧?例如亚瑟王、查理曼大帝、穆罕默德二世之类的。」
西格玛听老船长举出的几个著名英杰,想了想后摇摇头说道:
「之前也说过,那
第二十六章「神代与现代 ──成熟──」
我好羡慕你喔。
从前,有个少女对恩奇都如此说道。
她羡慕的是恩奇都可以永远不变。
当时的恩奇都认为自己不过是个会动的泥人偶,又能任意改变外型,无法理解她的话。
而少女说的是,无论他外表千变万化,「恩奇都」仍能永远不变。
无论发生任何事,未来将会邂逅多少人,即使遭神定罪,恩奇都的本质也不会改变。
就算会步入死亡,归于尘土,恩奇都也永远不会改变。
只要世上还有人,还有土,恩奇都就永远会是恩奇都。少女说,那比什么都更令她羡慕。
少女将不停变化,受到诅咒而被迫变化──尽管如此她仍反抗命运,向恩奇都祈求。
祈求他别忘了少女。
少女只告诉他。
别忘了她,别忘了「他们」。
必将改变的自己,或许终会忘记这一切,这对少女而言比死亡更可怕。
因此,她向「不会改变」的恩奇都祈求。
要永远记得他们,哪怕只有一个人也好。
恩奇都答应了。
尚不具人形的他(),是自诞生以来第一次习得「承诺」这种系统,并写入自己的基干。
而事实上,恩奇都也记住了少女的话和祈求。
每次见面,少女都会高兴或感伤地问:「你还记得我们吗?」恩奇都也抱持奇妙感受一次又一次聆听。
可是,别离的时刻终究
非间章「洼映苍穹而吞之」
警察局 楼顶
射出弩箭的西格玛,情绪出奇地平静。
在一旦射偏就完蛋的状况下,有股莫名的自信告诉他一定会射中。
不是相信自己的准头那么简单。
是因为他相信,这把弩弓单纯为了射下一个神──女神伊丝塔而存在。
「老实说……我没想到会这么有效。」
坐在一边的高大猎人「影子」对冷静低语的西格玛说:
「弑神之弩啊。这让我现在情绪很复杂,不过怎么说呢,有时候世上就是会生出这种东西。因为有因果存在,所以绝对会中,根本是作弊嘛。」
见到平时吊儿郎当的猎人影子难得严肃后,西格玛默默回想。
回想发生在不久前,箭矢诞生的过程。
× ×
数十分钟前 警察局内
「我听说过很多你的事喔?打得挺轰轰烈烈的嘛?」
大仲马出现在西格玛面前,没有一点戒心。
他不是说大话,是真的都知道吧。
从西格玛的使役者没有任何攻击能力,到西格玛并没有和警察局长他们敌对都知道。
这样的大文豪,盯着西格玛交出的「弩弓」说道:
「喔,感觉得出这上面附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喔,幸好我勉强还改写得了。不过呢,如果强到改不了,我什么都不做也一样能射中女神啦。」
这把弩弓是缲丘椿的父母为
接续章「某日,雷鸣之中」
几小时后 史诺菲尔德某处
「你们……都回去。」
浮在空中的异形少年对站在地面上的魔术师们如此要求。
「那怎么可以,『你』懂吧?」
听史宾这么说,空中的少年──提亚•厄斯克德司回答:
「『我』已经不存在于任何地方。如果有挽回的办法,我早就做了。」
他将压倒性魔力化为身边公转的「卫星」,要抛开眼下那群魔术师──艾梅洛教室的众人般说道:
「你们没必要为了这座城市陪葬。」
他接着望向──仿佛要盖满整片天空的雷云。
几小时前,那还是天之公牛──盘据于城西的台风。
那般力量与破坏的化身,以灭城灾厄之姿显现的大量积雨云,如今幻化成另一种东西。
「……我也很惊讶,原来不只是『我』的使役者……开膛手杰克的宝具。不,应该说『我』一直以为他只能夺取使役者的宝具……」
凡是能追溯魔力流的人,都一眼便知。
全长数百公里的台风,如今已缩小成仅有几公里的积雨云。
可是,那并不是因为伊丝塔堕入冥界而衰弱。
而是整个台风的能量都凝聚于一处──更正确地说,是凝聚于立在其中心的一骑使役者。
紫电铺天盖地,没有片刻停顿。摆明光是到了那附近,都会被雷雨当场电死。
「没想到,他竟然能直
后记
(由于会大幅泄露本篇剧情,因此推荐在阅读完本篇后观赏)
好久不见,我是成田良悟。
就是这样,这集终于有个巨星殒落了。
「好,按照原订大纲,合力在序盘打倒她了……不对!最好是这么快就打倒啦!又不是某某突袭战!(撕烂原稿)」
「一定要写出与先前描述相衬的强度……不行不行,太强啦!照这样下来要多写两集才打得倒!(撕烂原稿)」
「呼……呼……那不如稍微提早,在这里让●●去●●,提升战力以后……不行!●●才不会接受那么没品的事!(撕烂原稿)」
说是撕烂原稿,实际上是删掉档案啦,总之这集大概就是像这样发生了大改三次的事件──最后还搬出安乐椅掠夺公艾梅洛二世与某徐福小兄弟的老板有关的弩弓,才成功收复苍穹。
另一方面,「明星与暗影」的对决构图是写出真刺客时就已经决定的事,这次终于写完,总算是放下了心头大石……!
最后各位应该也都看出,在这「Fake」的故事中有复数主干,其中之一就是「冬木故事溢出外界之物」。
所以二世的戏分才会这么多,不过这毕竟不是事件簿系列,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是他的学生以「英雄和同学」为对手,开创新未来的回合。而其他人马这边,绫香与
「——」
「这是,妖精吗?」
「还是该视为异种幻想的火种呢?」
「怎么看都无所谓。」
「正是,无所谓。」
「既然此个体有其限度,却又有『不死』之相……」
「切断以后,是不是会增加呢?」
「至少我们切得开它。」
「切吧。」 「肢解吧。」
「分割吧。」 「削刨吧。」
「剁碎吧。」 「搅烂吧。」
————古昔之时,六名极其好学的「人类」如是说。
余章「来自泰尔梅沃野」
——啊啊,到此为止了吗。
在豪雨拍打下,女王心想。
——太遗憾了。
听着自己颈骨抵磨的声音,女王心想。
——死在这里是无所谓。
感受着深陷颈中那如岩五指所传来的热度,女王心想。
——我不怨神……女神赫拉的谋划。
闻着满地亚马逊族人血味,女王心想。
——我族的守护女神阿缇蜜思啊。
沐浴着焚城之火的滚滚热气,女王祈祷。
——我族之父战神阿瑞斯啊。
凝视着逐渐蒙上暗影的世界,女王盼望。
——求求祢们。
——即使要等到海枯石烂也无所谓。
——请让这位大英雄,有明白我们并非奸人的一天。
——明白我们不是会以奸计谋取他性命的卑鄙战士。
——我们亚马逊,可以死在这场没有意义的杀戮里。
——含我在内,我族战士皆以命丧沙场为依归。
——在神的安排下牺牲,与死于灾病并无不同。
——但是,不希望到死都让这位将要杀了我的英雄认为我是卑鄙小人……
因为她的世界早已失去了声音。
并因此注意到一件事。
——大英雄啊,「我对不起你」。
逐渐失去视觉与听觉的女王无从知晓了。
——错了……我还有更大的遗憾。
女王没听见她颈骨完全粉碎的声音。
——向你这真正的英雄,终将加
预章「周游冥府者,与返自冥府者」
缲丘椿作了个梦。
浊黑、幽冥、昏沉、泥泞的黑暗爬满了全身。
奇怪的是,那感觉十分温暖,舒畅得有如摇篮一般,使少女的意识在睡梦中不断下坠。
在梦中,少女又作了个梦。
裹复她的黑暗——世界,阵阵扭曲之间,闪动着幻灯片般的光景。
史诺菲尔德的街景。
失去人迹的摩天大楼剪影,与点点街灯。
深幽的地底。
狭长牢笼的剪影,与鬼火般的苍白火光。
会出现在日本童话中的巨大日式建筑。
在漫天飞舞的动物,与身穿和服的浑圆鸟儿的剪影中,夹杂着银色光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什么也无法形成的世界尽头,只有微小的光芒在闪烁。
周围岩壁皆呈现美丽螺旋的洞窟里。
巨大三头魔兽背后,有叶隙流光般的色彩在晃动。
如此景象不停切换,围绕了少女又换成下一个。
几千、几万、几亿个「世界」如此流过。
但奇妙的是,它们仿佛全来自同一个世界。
至于那景象是侵蚀她脑髓的病原体所导致,还是与她灵魂相系的使役者所造成的呢?
在一段段纯由景象构成的「梦境」中,侵蚀她身体的微生物源头——
原初之王舍弃诸神时代,迈向了人类的时代。
「他」不知在混杂了虚空的天空里感受到什么样的气息,扬起镜像般的笑
第二十七章「蝉菜公寓的小红帽•解——抑或是,被魔术师射伤的狼 Ⅰ」
先以「A」称呼这名大学生吧。
搬来玄木坂蝉菜公寓的大学生「A」,是个喜欢孤独的人。
即使见到之后搬来的家庭的小孩在电梯前等人出现,或是一起进电梯的少女请他按楼层,也不会想要照顾他们,「离他们远一点」的想法要强得多。
因此,「A」即使注意到少女身上的伤疤或可怜遭遇,此后的人生也不太可能与她有任何的交集——
但一个小小的偶然,却大幅转变了「A」的命运。
「可以打扰你一下吗?」
一名少女透过公寓电梯里的镜子对「A」说话。
她鼓胀的背包里,发出野草和香草交掺出的复杂气味。「A」看少女大概还是学生,猜想那是因为学校作业,到冬木的山林里采集植物的结果。
然而「A」无从知晓。
其实这气味的一部分,已经是魔术师的催眠术之一。
少女站在他斜后方,与他相隔一层镜反射。
「A」猜想,少女年纪大概是十五到二十岁之间。
只比他小个两、三岁。
少女的直发看起来完全没染过,一片乌黑,戴了眼镜,有种不爱出门的气质,但「A」的眼睛却离不开少女的脸。
接着,少女对仿佛中了定身术的「A」说道:
「请你……多照顾一下这孩子。」
到此,「A」才终于注意到。
自己与少女之间,站了个身披红斗
第二十八章「天下狂气无穷尽」
生下「它」的「母亲」,是一个系统。
来自寂静天外,诞生于混沌之中,守护秩序的诸神。
没有在奥林帕斯山上游荡的那种血肉或机钢之躯,纯粹是软体程式,漂荡在智慧与知识构成的资讯之海中。
所获代号为「Aτη」。
能够动摇理性,迷乱众神、人类、世界,掌管「疯狂」的智慧生命体。
不是BUG或恶意所造成,原本就有其必要——犹如船底的压舱水,为巩固世界法则与公理而设置的辅助机构。
然而,忽然有一天——神与人类,以及诞生于其交界之人所导致的变化,使得奥林帕斯之首宙斯亲手将阿忒划定为「无用」之物。
其系统也在冻结状态下逐出众神的世界,落入凡尘。
人们,在传说中记载——
盛怒的宙斯揪住阿忒的头发,将她丢进人类居住的土地,也造成了变化。
掌管愚行的女神坠落之处,名叫特洛伊。
日后,这片农地称为佛里几亚的阿忒丘陵。在此播下的疯狂种子,就这么在地上生根了。
接着,人们开始传说。
人类会不断做出愚蠢之举,就是因为被逐出奥林帕斯的阿忒干的好事。
特洛伊战争中,有位英雄名叫阿加曼农。
在这场因其弟媳遭帕里斯夺走而爆发的战争里,阿加曼农自己也夺占了同胞阿基里斯看上的
第二十九章「半神们的狂诗曲 Ⅰ」
史诺菲尔德西部
且让时光稍微倒退。
「天牛啊,你哀伤吗?」
在阿尔喀德斯眼前,是天大的暴虐。
他引发的洪水,与眼前巨大积雨云造成的破坏,使激流吞噬了大地。他站在突出水面的岩块上,静静地拉起了弓。
可是眼前的天牛——风雷与暴雨的化身古伽兰那,已经不在乎立于地面的阿尔喀德斯了。
因为牠感受到伊丝塔女神从这片土地上消失,神殿、胡姆巴巴与牠之间的连结也断了。
天空的女主人,堕入了地底。
在神话中,风暴的化身古伽兰那是埃列什基迦勒最初的伴侣,拥有能将其妹伊丝塔引入冥界的神格。伊丝塔是牠这次显现的原点,女神的消失便急剧搅乱了存在的基础。
若置之不理,最后会一心为女神报仇而失控,魔力剧烈的溢散足以将史诺菲尔德夷为平地,最终单纯变成登陆了的热带性低气压。
但是,有人不会放任牠胡来。
「——射杀百头——」
这一箭远胜战车炮弹,欲以彗星般的推力贯碎万物。
然而其弹道却否定了直线,疯狂拧扭起来,化为要掀翻世界的大蛇。
既是绝不弯折的巨枪,又是变幻自如的长鞭。
实现这压倒性矛盾的,自是大英雄以其种种宰杀魔兽的冒险为食粮而累积的结晶。
面对如此
第三十章「蝉菜公寓的小红帽•离——抑或是,被魔术师射伤的狼 Ⅱ」
在悠久的时光中,【它】的确有过一段拥有自我的时期。
但是,【它】不记得出生时的事。
虽无记忆,却对于拥有自我的脉络有点模糊的概念。
因为有东西希望【它】诞生,希望【它】具有生命的形式。
一开始,那就像是一团魔力,滚落世界边缘的一滴晶露。
在魔力比现在浓得多的时代自然涌现,有如简易愿望机的魔力团。
【它】感觉,有某种东西希望自己「拥有生命」。
然而,那不过是往昔的记忆。
后来,【它】被卷入无数次的争夺而丧命,每一次都变回魔力团,然后重生、溶化、重生、破碎、重生、压扁、重生——很快地,【它】不再在乎自己的形体。
到了形体近似人类时,【它】遭到六个好学的人切碎了。
可以感觉他们并无恶意。
纯粹是为了研究、为了和平、为了未来、为了魔术、为了救世、为了其他人。
那是纯粹为了各自目的的行为,不是为了玩弄【它】。
但无论如何,【它】都会痛苦。
经过长久的时间,【它】的身体分成六个时,悲剧发生了。
称作最后巨龙的强大神秘,想在地球表层开洞,潜入仍留有幻想的星之内海时——将那六个人类,与他们手中的【它们】都卷入了巨龙的敢死之行。
又说不定,其实他们也想乘
第三十一章「半神们的狂诗曲 Ⅱ」
史诺菲尔德西部
白色。
就只有白色。
这眩目空间里,雷光笼罩了一切。
但四下一片寂静,仿佛时间不再流动。
事实上,这里或许真的没有时间流动。
阿尔喀德斯在以自己为中心的纯白世界中,注意到自己正与一道影子相对。
那比他大上一圈的巨大形影,却比周围的白要白得更为耀眼。
尽管透明无形,那白影释放出的存在感,仿佛在宣告它才是这世界的中心。阿尔喀德斯认为那是自己心中的余烬,开口说道:
「滚开。」
「————」
白影只字不答,就只是伫立着。
「不知羞耻地自称神的荣耀,甘为山上那堆废铁作走狗的我的末路啊。」
阿尔喀德斯面对白影——大英雄的分身,迸射体内循环的红黑魔力。
在静止的时间中,雷光逐渐反转。
污泥甚至快过雷光。
周围世界全被污泥的红黑魔力污染、抹黑、蹂躏、亵渎。
「你也……不,你正是我复仇的末路。原以为你会在取得这灵基的当下燃烧殆尽,结果到了这一刻却依然阻我去路。」
这就是众神的末路。
这就是对众神的复仇。
她就是——
钻刨他、撕裂他、磨碎他,压倒性的魔力奔流轰然蠢动——
「————」
飘浮于巨大积雨云中心的阿尔喀德斯,双眼已不再为内我所
第三十二章「虚假的旅途,不存在的黄金」
水晶之丘 最顶层 套房
「分……身?」
对于说出陌生职阶的英灵,缇妮一时不知该如何行动,和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看她这样,自称分身的少年轻轻伸出了手。
「妳做的很对,一点错误也没有。」
摊开的手掌中,有个精美的小瓶。
瓶中只剩约一半的,是过去英雄王赏赐给缇妮的「回春秘药」。
英灵对不由自主接下小瓶的缇妮说:
「而且,妳很幸运。可说是赢了一把豪赌。」
少年英灵两目轻伏,半自言自语地继续说下去。
「英雄王给妳的『回春秘药』,是能将刻入体内的时间概念直接回溯的秘药。要是让他全部喝下,会完全回到孩子的模样。智慧还在,但能力不足以与那暴力的化身较量。」
房间西方,能看到电光闪闪的积雨云。
少年注视着云中央的破格灵基,又说:
「假如我是以先前的灵基醒来,主人就要受罚了吧。若是个贤王就算了,他的心胸可没宽大到能容许赏赐被退回的屈辱。」
「……那您,不惩罚我吗?」
少年说的,缇妮也曾想过。
弓兵具有君王的凶残面,说不定不会允许缇妮用他一度赏赐的药救活他。缇妮是怀着必死的决心,要将弓兵灵基唤回此地。
但眼前的少年却一点也没有怪罪于她的样子。
这个事实也进
接续章「史诺菲尔德消失了」
就在那天,那一刻——
名为史诺菲尔德的城市,从地球上消失了。
美国某山区 小木屋内
深山天然结界内的奢华小木屋中。
其中心的会议室里,藏于史诺菲尔德圣杯战争幕后的人们一片匆忙。
决定执行「极光殒落」作战——即利用特殊弹头轰炸整个史诺菲尔德的人们,依然在追踪令人目不暇给的各种最新资料。
「『伊南娜』飓风规模缩小,静止在史诺菲尔德西方二十公里处。」
「这样啊……只要处理掉史诺菲尔德的大圣杯,飓风应该就会消失……保持警戒。确认消失以后,要立刻发送假新闻给各大机关。圣堂教会那边的抗议和要求斟酌接受,但绝不能允许他们插不必要的手。」
「钟塔那边的意思,是必须着重于确认魔术师的幸存状况……」
「还用他们说吗。大圣杯拟核很可能会在法迪乌斯带走的时候被抢,说什么也不能放松。」
来自各方面的报告接连不断,指挥阶层也不断下达明确指示,不过——
「将军……!」
只呼唤职位的声音涂改了房中的气氛。
唤作将军的男子眉头一皱,往那看去。
只见观测小组长在会议室门口保持立正姿势,浑身发抖。
「史诺菲尔德,消失了。」
「嗯?什么意思?」
「报告要把事情说清楚。」
「是观测
后记
就这样,好久不见,我是成田。
让大家等这么久,非常抱歉!
我的作家生涯在去年来到二十周年。在那一年里,包含了其他作品的跨媒体相关工作,与其他各种事件,实在是波涛汹涌的一年。
随着Fake接近结局,我也愈写愈兴奋,在淘汰几组人马后用「……这不要放在第九集,改在最后一集同时并行会更好玩吧!」的亢奋状态多次重写后,以现在这样定了下来。这可不是普通的重写喔,是超级重写以下略。
相信自己心智足够坚强,一路跑完这九集后,故事终于到达高潮。所有阵营的决战都进入后续,告一段落——在最后一册,这虚假的圣杯战争终于要闭幕了!(不晓得会有几页就是了。)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将最棒的结局献给辛苦陪伴我走到这里的读者……!
关于这次某角色的变化,当然是扎实征询过奈须老师的意见喔!
我:「……剧情会这样走。请问您觉得他没有神力,变成纯粹的人类以后是什么感觉?」
奈须老师:「是一个非常爽朗的年轻人,但独缺良善,也没有必要性(以下牵涉剧透,故省略),会带着天使般的笑容炸掉肯尼斯的饭店。」
我:「咦!要重新架构这种角色和主人的关系吗!……我可以!」
靠着这股气势写出来的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