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样的世界毁掉算了─Qualidea Code─》 · 灯里原创连载

那样的世界毁掉算了─Qualidea Code─

设定

UNKNOWN

正式名称为第一类灾害指定异来生物。

二十九年前,突如其来袭击世界的真貌不明之敌。

在后人称为『黑暗星期日』与『首都大侵略』的无差别轰炸之下,人类遭受毁灭性打击。

即使在长达八年的大战结束后已经撤退,依然会透过残留在世界各地的传送门,展开零星侵略。

南关东防卫都市机构

为了对抗位于东京湾的海上传送门,大战结束后设立的防卫系统总称。

由东京、神奈川、千叶三座都市,以及埼玉管理局组成。

在三座都市长大的孩子们,多半依照迎接十八岁之际的积分排名,指定分发到内地的单位。

QUALIDEA CODE

对【世界】的重现与各种终端设备的使用有极大贡献的特殊纹路。

所有小孩的脖子上都刻印著这种东西。

世界

大战中,在受到隔离的设施内过蓍『梦境季节』的孩子们,都得以看见不一样的【世界】。

这些孩子藉由在现实中重现这些【世界】,引发常理不可能产生的现象。

0 少N的定罪

首先我得声明。

谢谢你向我告白,我很喜欢你。

能遇到异性直接向自己表达好感,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体验。更何况还是像你这样特别可爱的女孩,我真的很高兴。

不,这绝对不是场面话!

你是很有魅力的女孩。我可不是专指你细长的眼睛十分有神,或是鼻梁高耸挺拔、手脚修长、小蛮腰紧致这些外貌出众的地方。

换言之,内在的部分才是你优秀之处。

你对自己的能力瞭若指掌,且擅长其使用方法。你在工科生当中头脑也特别聪颖,拜你之赐诞生的新技术,如今也气势猛烈到足以影响其他都市吧。

而且你富有责任感,很会照顾人,也十分热心地指导国中部技术。你面对管理官也毫不畏缩,该主张的事情会提出意见。无论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态度,非常值得尊敬喔。

……看你似乎十分慌张,怎么了吗?你的脸好红,是感冒吗?没事吧?

咦?

难道你一点自觉都没有吗?真的?

刚才那些话并非我个人的主观评价。我说过好几次了,这也不是客套话。我这个人可不懂建立在客套话上的沟通。

你可以找我们工科的男生做人气问卷调查看看,一定可以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榜首吧。我知道有好几个人,光是看到你对他们露出不经意的笑容,整个人就酥到骨髓

A-1 伪姬的忧郁

那是个风势非常强烈的一天。

东京都市次席要对部下宣布重大事项时,几乎都会选这种日子。她肯定是将自己的话搭配著背景印象在思考吧,因为她是偏好夸张表演的人。

朱雀壹弥既不讨厌靠那种表演提升自己的行为,也喜欢都市次席本人。

换句话说,他喜欢都市次席的程度,就跟喜欢这世上所有其他人类一样。

因此听到她的召集令后,朱雀立刻登上中央司令大楼的楼梯。

这栋楼比落魄的工科大楼豪华气派多了。

顶楼五楼有访客用会客室、都市主席与次席专用办公室,以及各科长使用的中央会议室,林立著主要由都市干部使用的房间。

「是这里吧。」

朱雀才刚踏进其中一间,亦即事先指定的第一作战室,顿时一阵强风吹乱头发。

窗户似乎开著。

这时间午休刚开始,连最高年级生都还有下午的课程。应该还没有学生会使用这间房间。

朱雀比平时更犀利地眯细眼睛,以手遮阳。

作战室中央有一张圆形的桌子。没有人坐在座位上,茶点孤零零地摆放在桌上。奶油色窗帘有如缠住最后方的椅背般,迎风吹拂下啪哒啪哒作响。

「哎呀?」

一旁站著一位先来的眼熟访客。

是个将黑发束成马尾,腰杆十分挺拔的少女。即使透过背影,也能清楚看出她的

B-1 战士的本分

浪花在风中消散。

遍布高空的厚重云块,朝地表呼啸猛烈的风势,与波涛互相激荡,唤醒亡灵的悲鸣。

眼看雷雨即将来袭的天空下,澎湃怒吼的浪潮已抢先一步在这一带猛烈激起又散落、碎裂,创造出小而凝聚的风暴。

总是旁若无人地在空中翱翔的黑尾鸥,此刻也不见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有一群物体在翻滚的浪涛中蠢动。

每一只个体的全长大约三公尺。

外观宛如人型,但绝对不是人型,位于恐怖谷底端的诡异轮廓。

极端发达的上半身满是银色黏液,湿滑地发亮。尺寸压缩到不平衡的下半身虽然沉在水面下看不见,但肯定不是能提供合理推进力的形状吧。

知名宗教家曾经如此评论:『盲目的恶魔模拟人类外型造出的人鱼。』

它既非鱼也不是船,虽然有头部却没有眼鼻。

即使活著也不懂语言,具有智慧但毫无理性。

理所当然,它不是站在人类这一边。

──可能是来审判人类的。

在灰色风势与海水的狭缝中,异形群体正逐渐北上移动。

千篇一律平滑无起伏的脸,生硬地喝著海水发出叫声。乘著风势,连在海岸都能略微听到它的叫声。

二〇四九年──

东京湾内化为天翻地覆的战场。

「目视确认『UNKNOWN』十三只,所有人,准备炮击。」

A-2 魔N的通知

大型萤幕的战果快报发布完毕后,在恢复平稳的防卫都市内。

「……欸。」

「怎样。」

「刚才,你的表情好凝重……不,这个,你刚才说了什么?」

鶫像是偷偷窥视般,抬头仰望朱雀。

朱雀冷淡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说出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以结论而言,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注1:出自旧约圣经创世纪)。鶫的生理期来了,让我感到很高兴。」

「……我说啊,朱雀同学。」

「怎样。」

「我完全不知道你如何得到这个结论,但如果听到这番话的人不是我,就算对方号啕大哭告上法院,你也丝毫没资格抱怨喔,你明白这点吗?」

「是吗?这又证明了我和你的关系十分暖心呢。」

「千叶产冷冻橘子都比那温暖多了……」

「话说回来,次席还没来吗?她找我们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该不会高层终于听到你到处惹哭女孩的传言了吧。」

「……这表示我要荣升了吗?」

「不知道哪颗星球愿意收你这种巨大垃圾……」

在和平的学校、和平的房间中,一团和气聊著天的朱雀与鶫。就在两人不经意地将体重倚靠在窗边的下一瞬间。

忽然──

『──离开窗户边。』

两人的耳边响起耳语。

「没问题。学姊似乎也一如往常,太好了。」

鶫像是

B-2 战士的日常

高挂在东方天空的太阳,开始缓缓加热浮现在荒野中的近代都市。

连今天走在街上的行人,也大多穿著轻薄的衣裳。

「这是头一次有伙伴主动约我玩呢,有什么原因吗?」

「……并没有什么很深的理由啦。」

「怎么可能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隶属战斗科的两名少年少女,一个穿著短袖衬衫搭七分裤的便服,另一个则身穿白色罩衫配迷你裙。

将秀发系成两束的少女,跟在雷鬼头少年的身边,生硬地走在地面铺设石板的街道上。

「但今天是难得的假日耶,不会毫无理由地和他人一起打发时间吧。」

身旁的少年一直讶异地看著自己,让少女露出更加不悦的表情,别过脸去。

「……真要说的话。」

「哦。」

「之、之前的战斗中,那个……不,我认为先了解一下同僚的个性也不错。你想想嘛,这在战略上也很有意义吧?」

「原来如此,意思是这也是业务的一部分吗?」

「……哼。」

少女冷淡地哼了一声。她的迷你裙以浅色花纹褶边优雅地点缀,裙襬比制服裙略短一些。直到完全走过下一个路口之前,她的耳尖也一直略为泛红。

井然有序的大街,在两人面前笔直地延伸。

两侧整齐林立著玻璃帷幕大楼。这些大楼无论是宽度或高度皆遵守一定

A-3 恶魔的审判

──同一时刻,在太阳光完全照不到的地下深处。

在无尽的地底黑暗中,东京中央司令部管理的战斗训练设施,静悄悄地亮起人工灯光。

训练设施以提供许多小组同时使用为前提,分为好几个区域,一个区域由三种不同的设备室组成。

设有电子置物柜且铺设著散发汗臭味的垫子,兼作更衣室的休息室。

摆满了飞行机器和武装杠铃等器材的训练室。

以及专为UNKNOWN战设计的模拟战斗场。

「可恶……!」

一名男学生正不断挥拳,猛揍著移植自地上,充满尘土的大地。

「怎么啦?应该还能继续吧?」

头顶上传来柔和的询问。

容貌端正的男生傲然地站在一旁,而且好死不死,居然还伸出手来。

「……你的眼神真讨人厌……」

对方的眼神充满热情与自信──男学生这么心想。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若是平常的话,才不会搭理这种家伙。

但今天情况不太一样。男学生才刚被东京都市主席骂得狗血淋头。

前几天的海上战斗,男学生赚到的分数最少,最近排名也不断往下掉。主席还特地秀出名单,告诉男学生他是倒数第几名。

男学生本来就很讨厌主席,那家伙甚至还搞出什么『不合格学生名单』这种恶劣的东西。

正当男学生呕一肚子气在街上闲晃的时

B-3 战士的孤独

深夜。

悄然无声的宿舍大厅内响起声音。

「又有一人提出转科申请耶。光是这个月就七人了。」

躺在沙发上讲话的人,是雷鬼头少年。

四周没有任何人,矮桌上只放著一台通讯终端。

「我们不是做了一份不合格学生名单吗?居然这么刚好,从最后一名依序退出。」

『~哦。』

他正在谈话的对象,回以平淡的声音。

「那份名单中的学生,都是战斗科棑名没有向上爬升的指望,原本预定趁早送到内地吧?但既然他们主动申请转科,就只得暂时在那边静观其变了。这表示无能的家伙会赖在都市里。」

『是吗?』

「我才刚当上主席,不是很清楚排名系统。所以我问了周围的人,是不是光靠分数就会决定出第一第二名,结果听说都市学生的意见调查也会有影响不是吗?」

『……是吗?』

「欸,次席──你没有未经大家许可,擅自在搞什么把戏吧?」

『…………』

「你最近无法上前线作战,顶多只能帮忙补给科的任务吧?甚至有人怀疑,你因为自己的【世界】突然派不上用场,就擅自为了追求某些成果──比方说,试图在都市内培养出自己的支持者。」

通讯终端的另一侧似乎陷入沉默。

过了一阵子后,对方轻咳了一声。

『……主席呢,你怎么看?

A-4 天使的回忆

朱雀的踪影消失了几天。

不论怎么联络都没回应。

朱雀被男学生甩开手的光景,在鶫的脑海里反覆重演。

即使是那个人类爱机器,伸出的手遭到拒绝的话,肯定耿耿于怀吧。

「唔……」

鶫实在无法理解。

由于无法理解,鶫索性不理他,决定先去钻研车辆。鶫大概也是血管里流著机油那种个性吧。

工科生的休养日。

「……啊!」

鶫从窝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车辆库房来到街上,顿时觉得阳光好耀眼。

出门购买粮食的鶫,将手遮在额头上,发出声音一喊。

一个熟悉的背影在大街广场上茫然地发愣著。

只见他眺望反射阳光的喷水池,身子一动也不动。

犹豫到最后,鶫快步走近他身旁。

「我说啊……」

鶫像是有些迷惘似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她在男生制服上画起圈圈,抚摸方式有如试图疗愈──

「这个,我觉得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应该说甚至有八九成道理,而且我也觉得你怎么好意思说那种话。不过呢,你别太消沉,积极向前……」

「你在说什么?」

「咦?」

被朱雀这么一问,鶫一脸困惑地点了点头。自己怎么可能清楚记得大战的面貌。

「这也在课堂上学过吧?就是首都大侵略。」

「嗯,我不一样。我亲眼目睹人类陷入严重的劣势。因

B-4 战士的亡灵

太阳尚未完全露脸,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早晨。

离开东京都市一段距离,顿时进入一片荒凉的广阔大地。

只见大片堆积如山的瓦砾堆。

倒塌的混凝土,撕裂的大楼,崩塌的地下设施,融化后凝固的车辆,破裂成细小碎块的玻璃碎片,尘土与水洼,粉尘与烂泥。

一切残骸凝聚在一起的气味,紧紧依附锡灰色的大地不放。

说起在这片土地上新建的东西,就只有连结三座都市与管理局的都市间列车专用轨道与军事道路。但这些道路也仅贯穿瓦砾堆,冷冰冰地延伸。移动道路的两侧,丝毫没有复兴的气息与意志。

相较于在商科学生与极少数大人努力之下,任何角落都乾净得一尘不染的街道,简直是天壤之别。战争的痕迹依然惨烈地烙印在上头,这一带在战略考量下遭到放弃。

根据几年前的调查,据说这里连野狗或山猫之类的踪影都没有。所有会动的生物,早就躲到内地或防卫都市去了。

这里是货真价实的死亡世界。

在静止的风景中,有几个唯一会动的影子。

「确认安全,完毕。」

「完毕。」

一支以十几名少年少女组成的小队──

是正在执行陆上警戒任务的战斗科第一班。

「……真是无聊。」

雷鬼头少年脚踩在瓦壤堆上,同时毫不掩饰地打了个

A-5 歌姬的恐怖

早晨六点半。

宇多良卡娜莉亚起得很早,似乎是这样。

朱雀与鶫算准战斗科一班排定的假日,造访她的宿舍房间,但已不见卡娜莉亚的人影。

根据同寝的少女证词,她在这个时间总会说要进行自主训练而出门。

「真不愧是战斗科,让人佩服。」

「你对这一点倒是十分赞扬呢。」

「嗯,给她三朱雀分吧。只要累积一百分,我就认定她是一同支持世界的人类爱英雄。」

「死都不需要这种分数。」

「附带一提,你的分数早就有一百分啰。」

「原来还强制评分喔。」

鶫一大早被挖起来,依然半梦半醒。

两人向同寝少女告知朱雀的联络方式后,离开了宿舍。

两人来到全科目共通的大操场,不出所料,立刻找到了金发少女。

她在操场角落的田径训练用空间。

她穿著胸前敞开的运动服装扮,使劲力气挂在最低的单杠上。

「呼……呼……!」

她的脸颊大大鼓起,通红的额头渗著汗水,干劲十足。笔直伸长的手臂正在发抖,显示惊人的挑战极限。

真要挑毛病的话,她的脚尖依然紧贴地面,身体完全没有悬空──而且她本人似乎没有发现──算是美中不足之处,但那当然只是小问题,朱雀重视的是努力的态度。

「一大早辛苦了。」

朱雀发自内心深处热烈

B-5 战士的陷阱

深夜,东京湾的遥远另一侧。

水平线的彼端,浮现茫茫的影子。

恶魔创造的人鱼们,伴随空气震动一同现身。

以粗如圆木的手臂拨开海水,游过的海水变得黏稠混浊。几只丑陋弯曲的脚附著在躯体,连同黏液散发灰暗光泽。根本不存在眼鼻凹洞的头部,在任何百科全书都找不到类似项目。

异形群体划过阴暗的水面,舔舐著漆黑的海风,行进在海浪间。

第一种灾害指定异来生物──人类的天敌,UNKNOWN。

无人知晓它们的目的、理论、语言、生态、栖息地与首领,只是一个劲地袭击人类的怪物。

但是害怕遭受蹂躏的时代已经过去。

现在的人类有足以抵抗的勇气,有掌握未来的双手,以及跨越过去的双脚。

「上吧!」

少年少女大军在深夜中的湾岸一字排开,接二连三一蹬地面飞起。

他们手中紧握杖型输出武装,在现实中重现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世界】,他们是人类天敌的克星。

自从大战终结的那一日以来,经历梦境季节的孩子们,便肩负迈向未来的义务。

新人类的希望。

让曾经梦想的世界化为现实。

进化与淘汰的过程,就在这里。

「欸,有一个人没来!」

在强风呼啸下,双发束少女大吼。

「有人看到那个金发女生吗!?」

「谁晓得啊,

A-6 亡灵的欺瞒

相隔了半晌──

「老、老师!?这不是老师吗!拜托,请不要吓人好不好……」

卡娜莉亚摇摇晃晃站起身。

她朝掌心呼一口气,抹去眼角浮现的泪水。

「我最怕的就是鬼了呢……」

「你明明不管什么事,都秉持突击喇叭的精神去面对,却会怕鬼吗?」

「因为物理性攻击对鬼无效啊!」

「还有这种理论喔。」

「就是这种理论。」

卡娜莉亚的口气十分坚决,全身则不停发抖。

「那就晚安啰。」

「嗯,晚安──等等。」

朱雀差点要挥动的手,搭在卡娜莉亚的肩膀上。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我觉得这对活宝可能会耶。」

鶫也从朱雀的背后探出头来。

朱雀无视鶫的吐槽,眼睛紧紧盯著卡娜莉亚。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老师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透过某位干部的权限,获得了探索都市外部的许可。想不到真的有人临阵逃亡呢。」

轰炸将地面炸出一个深坑,蓄积褐色的雨水,呈现宛如巨大人工游泳池的地形。卡娜莉亚在湖畔前方捡起小石头,紧紧握在掌心。

「对呀,抱歉,毕竟是花样年华的女孩嘛。这年头啊,受到压抑的反作用力,就算兴趣是享受裸露也无妨呢。」

「非常合理呢。」

「你之前说过很开心吧?」

「

B-6 战士的理论

不久前的时刻。

在湾岸前线区布阵的战斗科一班,从空中倾注雨雹般的炮击。

逼近的UNKNOWN数量比平常还多。

为了制止战线瓦解,导致伙伴差点相撞的混乱情况──

「右阵,退后两个身体的距离!左阵维持现状!中央,集中弹幕将敌人轰回去!」

雷鬼头少年下达号令。

他也愈来愈有主席的样子,现在不只是靠自己赚分数,还能熟练地对周围下达指示。

「──了解!」

伙伴们也在他的指挥下,再度恢复一丝不乱的阵列。

「最近你下太多命令了吧。为什么非得听你这种人下达指示啊,我明明战斗经验比你多很多……」

唯有双发束的少女,一个人感到不满。

「右阵的女生,太前面了!」

「……哼!」

比起领导地位本身,每当听到『右阵的女生』这种生疏的称呼,她的心情似乎就会恶化。

「看!你让一只快逃跑了啦!」

「笨蛋,等等──」

少女不甩少年的声音,单抢匹马突击即将脱离包围网的UNKNOWN。

以低空飞行优雅躲过UNKNOWN的第一波还击──

「──给我沉吧!」

追过敌人的同时,武杖喷出的火炎宛如上天的审判。

发射的命气烧遍UNKNOWN的体表,灼伤丑恶的脚部。关节部位断裂掉落,发出类似临死前的惨叫声。

排除多余事物,让战

7 『世界』

朱雀踩在接二连三于空中出现的斥力球上,宛如飞翔般疾驰在空中。

透过命气产生的踏脚处,无法让他人一起踩。朱雀驱使专属于他的【世界】,前往一处小小的战场。

离防卫都市十分遥远的湾岸区。

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人类的天敌UNKNOWN,另一个影子有点面熟。

朱雀从战场正中央自由落体介入。

「──没事吧!?」

他以单手抱住脚步不稳的鹰匠腰际──

同时脚尖一蹬海面,转身面向UNKNOWN。

「真没想到你会来呢……」

伴随纤细的声音,鹰匠娇小的额头贴近朱雀的胸膛。娇嫩的身躯彷佛只要稍微使点劲就会折断。

「真是爱说反话──」

朱雀仅以嘴唇露出笑意,然后挥舞左臂。

被压缩重力块击中的UNKNOWN,压扁到超越轮廓的极限。连死前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当场消失无踪。

「该死的喽啰!」

朱雀啧了一声。

UNKNOWN原本就受了重伤吧,只要有人补上最后一刀,就能立刻驱逐。

正因如此,现场的情况才不对劲。

虽说本来就不适合在最前线交锋,但鹰匠的飞行能力也不逊于其他王牌们。

为何她会不知变通地与UNKNOWN正面对战,非得一直承受攻击不可呢?

因为她的双手已经失去了倚靠的对象。

「为、什

后记

比基尼万岁!我爱肚脐!Peace~!

大家好,或者该说初次见面,我是相乐总。

能够包容一切的女孩子实在很棒呢──本作品就是在这种轻松心情下开始撰写,不知各位觉得如何呢?所谓的近未来变态恋爱喜剧到底是什么啊……

我向责编询问感想,得到的答案是「别管那么多了快传资料过来啦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所以我认为定义成恋爱喜剧果然是正确的。宣传标语并未扭曲误解,坏掉的只有时间观念……那个,请再宽限我一下下。在末班电车发车之前,是的。

先不提这些,朱雀究竟会选择何种立场呢?『真正』扭曲的究竟是谁?

总之下一集预定会暂告一段落,敬请期待。

话说回来,这部作品虽然独立,但世界观本身是和其他作家共享。相关作家是《约会大作战》的橘公司老师,以及《果然我的青春恋爱喜剧搞错了。》的渡航老师。

同学年的情谊,让我们在总是笑声不断、重视人物、能够实现梦想的温暖家庭气氛中努力写作。三人一起写的话,乐趣也加倍!这是我们的口号。大家的乘法都很差。

随便以「Project Qualidea」等关键字搜寻的话,各位可能会有种似懂非懂的心情,不过别担心。因为我也不懂!

如果某部近期预定由GaGaGa文库发

0 我爱这个世界!

「这座都市的实力很强喔。」

「没错吧?大家──都是我自豪的伙伴们呢。」

「嗯,可是──」

──『为了拯救世界的那一天─Qualidea Code─』

我喜欢这个世界,非常喜欢。

比任何人──更加不顾一切地,爱著这个世界。

我一直觉得,如果以一个人的外型描述世界这个概念,真想让她握握手摸摸脸,轻抚嘴唇拉拉舌头,被世界上下其手呢。

…………?

啊,没有,不是啦!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比喻而已!什么突发性的爱慕啦、爱情啦、青春的嘻嘻哈哈,或是进一步的嗯嗯啊啊,绝对没有这些不纯洁的意思!人家还是百分之百纯真无瑕,刚从妈妈怀里诞生,崭新热腾腾免运费可随意退货的卡娜莉亚喔!

……我在胡说什么啊……有点难为情。

也就是说,我想告诉各位,不论世界对我做什么我都能接受。虽然实际上不会有人对我上下其手,还是先声明。

每次说出我喜欢世界,内心就洋溢著一股暖流。

我与世界,世界与我。

在内心深处的深邃井底,我们互相连结在一起,应该吧。

我喜欢这个世界,非常喜欢。

比任何人──更加不顾一

A-1 仰慕,或是废弃

朱雀壹弥这个人,似乎擅长从善意的角度解读任何事。

防卫都市东京的同学们,众口一致认定。

其实朱雀根本不这么想。只是提醒自己要正确判断,思考领域与善意或恶意丝毫无关。

当然,主观与客观一致才是稀罕事。

若以朱雀的负责人、马尾少女鹈饲鸫的话形容──

「要说对倒也不算不对,但认真说起来根本大错特错!」

「到底是怎样……」

「你这样根本不叫善意解释啦!而是讨厌加三级的东西!误会与曲解层层交叠,再淋上冲动与妄想的扭曲信念松饼!」

「呣。」

「怎、怎么?生气了吗?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啊?」

「不,只是感到佩服罢了。原来鸫也会用这么时髦的形容方式,就像这件剪短的裙摆长度一样。」

「呀啊啊啊!?喂,你刚才面不改色做什么啊!?够了喔,朱雀同学!为什么乱掀人家的裙子啊,喂!?掀人家裙子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时髦归时髦,不过掀开一瞧,看你底下穿著这么可爱的布料,也饶富一番趣味呢。」

「喂喂喂你够了没!?」

插图005

就是这样。

朱雀事不关己地心想,鸫还是老样子,会莫名其妙手舞足蹈地大吼大叫呢。

总之,不论正当判断也好,带有偏见的解释也好,有草莓花纹的松饼也好。无论

B-1 大家都很重要!

「东西不应该丢弃,要捡起来保存。」

这句话是我的口头襌。

那是距今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天空还蓝得很自然,海面安稳平静的时代。在爱著我的人们呵护下,上学念书的事情。

世间流行空前的断舍离风潮。我和变成一日极简主义者的妈妈,以及不通情面的老师爆发的无情无义大战,总是以我的失败告终。每次被逼迫丢弃累积的贴纸角角,或是小小透明袋的收藏,我都会气得跺脚。

可能因为如此,即使过了好几年,我依然习惯保存各式各样的东西。

比方说在商科的摊贩买甜点时,真是麻烦呢。

我会仔细捡查汤匙的正反面,冰淇淋盖子的内侧会仔细舔三遍,巧克力香蕉棒的棍子会在嘴里含到闪闪发光为止──不对,这样根本就是一只普通的空腹怪兽吧!对于经常在意体重的少女而言,这可是大问题呢!不对不对,应该想些更不一样的例子才对!

比方说,冲进一间破烂厕所内解决内急,正要离开的时候,整卷卫生纸掉进马桶水箱的惨剧!

不论任何东西都有用途。即使被水沾湿没辨法用的卫生纸,只要拍一拍摊开来弄乾,也可以勉强用来擦。这是我的亲身经历,肯定不会错!硬邦邦的,擦得屁股一阵刺痛!还流了一点眼泪呢!人家是女孩子嘛!

A-2 价值,或是挑战

早晨的月台,吹著强劲的风势。

是都市间列车溜进月台刮起的风。

各防卫都市与管理局之间的联络用电车,据说是回收利用大灾祸之前的现役车体。由管理业务的学生主要负责营运。可能因为与以前相同,或是可以发挥更快的速度,技术进步让人耳目一新。

人类是一步一步往前进的。

跨越任何艰难辛苦,不屈不挠,耿直不阿,眼睛只注视前方。

这是人类的美德,值得自豪的事物──

「──真的吗?」

在晴朗无云的蓝天下,月台最前缘。

强风吹乱头发的同时,朱雀呆立在原地。

前几天目睹的废墟光景,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是世界肯定不会错。绝对不能承认错误。否则,这个世界──以及我。

究竟该前往什么方向才好?

朱雀站在月台前端,有如挑战逼近的都市间列车般紧咬嘴唇。

感觉如果被风势逼退任何一步,内心深处的某些重要事物就会动摇。

「……好可怜……」

一瞬间,身旁传来怜悯般细微的声音。

朱雀反射性瞪向一旁。

「怎么了?刚才是对我说的吗?」

在视线略为下方之处,浮现看似魔女的漆黑宽帽子。

最喜欢的帽子深深戴在头上,脸别向一旁的少女──

大灾祸导致许多书籍焚毁,或是遭到遗忘。勉强保存在都市图书馆

A-3 努力,或是英雄

夕阳之下,一群人在都市外的废弃区域奔跑。

「一定要以六人小队为单位对应!与队友保持行动一致,随时注意能力的堆叠!」

在队伍前头发号施令的,是显现专属武装的朱雀壹弥。

宛如荆棘缠绕的金黄色手铠,缠绕在左臂与右手背上。装备战斗科分发的零件,接二连三发射压缩斥力的黑球。

「咿、咿咿、咿──」

几名眼看斥力球扑来的学生,几乎陷入恐慌中尖叫。

每个人都死命紧握不习惯的武杖,与一旁的伙伴肩并肩。有人张开看不见的透明护盾,有人以命气掀起红土化为壁垒,有人吹起治愈伤势的风──众人一同应付假想UNKNOWN的攻击。

「个别能力的缺陷,某种意义上是优点。承认自己很弱的人,不会胡乱擅自行动!对不对?既然不相信自己的能力,那么就不要相信。取而代之,相信身旁伙伴的协助。力量靠数量,数量即力量,以量弥补质的不足!」

夕阳的嫣红,与瓦砾的灰暗混杂,暗喻世界终结的景色中,响彻朱雀宏亮的吶喊。

「呜、呜呜……不行、没办法啦……」

腰杆无力的鹑野,马上就泪眼汪汪。只见她上半身前倾,大腿内侧反覆摩擦,露出哀求的视线死命高举武杖──

「又要漏出来了,漏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

彷佛

B-3 大团圆结局!

话说,之前讲到哪里了?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想到其他的事情了。

说来丢脸,我有时候会这样。尤其关键时刻会出这种包……

比方说有人一脸酷样,光明正大宣告会成为人生关键的事情。像是今后的目标,或是未来的梦想。其他人静耳倾听,听到精采之处鼓掌,之后的故事大胆朝这个方向启动。

特别是这种时候,我都没有认真听。

事后,总会无法和大家取得共识,造成大失败。老是说话牛头不对马嘴,做事不分东南西北,连前进方向都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该从哪里修正才好呢。

我总是因为这样而沮丧,不断自我反省──直到现在。

今后将会不一样。

啊,不对,我当然有反省。虽然我的人生一直在反省,生涯中三天两头丢脸。我没资格当战士,在夕阳的世界里,朝玉川上水奔跑吧,卡娜莉亚。

我会加油反省,不过。

不过,后来我也开始觉得,其实不用这么消沉嘛。

因为我,和众人的世界,关系就是这么薄弱。

换句话说,我一个人就能画上句点了。

虽然我爱这个世界,但世界并不爱我。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比我更没价值。

但是我是我自己的对手,因此只要赢过自己就是我赢,即使我输了也是我赢。

别人想做什么,要往什

A-4 怀旧,或是叛逆

这帮人原本就从未算在战力之内。

临阵磨枪的淘汰者们,熟练度与战斗科有天壤之别。短时间内要他们上战场玩真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东京都市主席──雷鬼头的嘴广,始终以现实角度做出判断,他也对这一点有自觉。

所以。

「目视到海洋线前方海域出现大群UNKNOWN!主席,该怎么办!?数量比原先预测的更多!」

「依照惯例。依照惯例,从上空击退,没什么差别。」

「OK,依照惯例!队伍别乱!」

虽然向管理局呈报与其他学生共同作战,不过从一开始,就只有战斗科拟定作战计画。

在海域上空发动暴力级的【世界】,如暴风雨倾注而下。

对于双脚无法离开陆地的『一能者』,这种战斗方式根本毫无出手余地。

原本就不打算让淘汰者赚到任何分数,也不需要淘汰者帮忙。

只不过,真要说唯一的失算的话。

「右翼,歼灭速度慢了,怎么回事!」

「敌军增援接二连三出现!那边应该是由千叶负责……那些臭小鬼该不会又在摸鱼吧!」

「……又来了。他们老是出这种包。」

「老是把世界什么的怎样都好挂在嘴上,根本没从千叶渡航到这里来过,只会一直扯后腿!」

「冷静一点。就当作他们没出动,重组队列。」

过于受制与其他都市的

C-4 鹈饲鸫小剧场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故事发生在大灾祸还无踪无影的时代。

有一年生日,我收到的礼物是有机械装置的玩具。

是围绕在广大森林中,高耸高塔的玩具。

魔女躲藏在森林里,天上有妖精飞舞,高塔的底端有王子的人偶仰望空中。

旋转玩具侧边的把手,王子就会喀哒喀哒爬上高塔外墙。继续转下去,公主会从最顶楼的窗口探出头来。再继续转把手,王子会抵达公主所在的窗口。转到最后,王子与公主会以齐平的视线凝视彼此,静静拥抱在一起。

我很喜欢这个玩具。

日复一日,旋转把手亳不厌倦。

仰望天空的王子,反覆不断登上高塔,反覆不断与公主相遇,最后两人一定会拥抱。

故事就从这里诞生。

拥抱过去的王子。被囚禁在高塔中的公主。在森林守株待兔的邪恶魔女。从空中支援的善良妖精。

在封闭的玩具中诞生,代替玩具中的角色加上声音,创造专属于自己的童话故事。

当然,小孩子的游戏嘛。故事本身乱七八糟,角色也飘忽不定。看当天的心情,也经常替换魔女与妖精的角色。

可是唯有一件事情始终不变。

仰望天空的王子,无论如何,都会与公主相遇。

两人就这样结为连理。

这就是,鹈饲鸫的小剧场。

*

从『梦境季节

A-5 疯狂,或是疯狂

「虽然有好几人重伤,但死亡人数为零,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南关东统筹管理官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颜色柔和的秀发束起,既是成年女性,代表她没有经验过『梦境季节』。

她是领导南关东的管理官之一,名叫夕浪。

「海洋线据点受到的损害不容忽视,但我们也拟定了复原的目标。记得要感谢支撑战线到最后一刻、努力不懈的神奈川啊。」

午后时分的阳光,照进管理局的报告室。

列席的东京战斗科成员,容貌受到阳光平等照射,浮现相同形状的影子。

除了都市干部以外,通常无法进入这里。会找来干部以外的代表人,表示发生相当特殊的情况──可是至少,从夕浪管理官的态度看来,毫无不耐与焦躁。

她以稳重的视线,看向在场的众人。

注入不多也不少的,一种公平的爱情。

「更重要问题在于UNKNOWN。虽然它们暂时撤退,但是出现了在海上集结的徵兆。因此战斗科剩余成员要重新编组,随时准备出动。一、两天之内,会再度下达出击命令。」

「…………」

「有什么问题的话,尽管开口喔?」

在战斗科伙伴当中,朱雀笔直瞪著夕浪。管理官微微侧头感到疑惑,敦促朱雀开口。

见到朱雀始终沉默不语,夕浪略为垂下眉头。

「如同我刚才

C-5 鹈饲鸫小剧场‧2

深夜中,响彻吵杂的声响。

是车辆维修基地的铁门被强硬破坏的声音。

「──欸?」

二楼工作室的鸫吓得跳起来。

一瞬间连现在几点,身在何方都不知道。紧握著工具的手指好痛。然后才想起上一场大战中,有几项武装报废。赶工调整新发下的装备,才在基地里过夜。

紧接著又响起巨大声响。

断断续续响起,彷佛有人伸手翻搅一样。

难道有人在车辆维修基地内捣乱吗?

手边的灯光只有手电筒,其他工科生应该已经回去了。就算要回来,也一定会走后方的侧门才对。

「讨厌,什么啊……」

鸫战战兢兢从铁栏杆凑出身子,将手电筒照向一楼。

见到的是──

「朱、朱雀──」

圆形的光圈,照出自己熟知的同学身影。

「──……」

朱雀眯起眼睛瞥了自己一眼,随即回到自己的作业。

只见他一脚踹向停放在中央的维修车辆。硬扯车门强行拉开,不顾三七二十一钻进车内。

甚至进一步注入命气,驱动车辆。

「欸,拜托!?你在做什么啊?」

「准备出击。」

但是现在的我,能做得到的。

连鸫也分不出来,这阵痛楚究竟是身体哪里受的伤。

瞬间,朱雀的手停下动作。

对于掉落在地上的王子,只能伸出援手而已。

「拜、拜托,冷静一点好不好!

A-6 疯狂,或是──

黑暗中,毫无一丝月光与星辰。

横越东京湾的海洋线海上道路,轮廓有如贯穿海底般沉浸在深处。

伴随彷佛情人间耳语的海浪声,人类的据点静静沉睡在梦乡中。

──有如撕裂这一片寂静──

「渣!渣!你们这些渣!」

彷佛UNKNOWN惨叫的关节声,在夜空中响起。

海洋线中央附近的遥远高空。

「你们居然爬上了陆地……」

朱雀壹弥利用漆黑的团块产生反作用力,飘浮在空中。

犀利冰冷的视线,瞪著沉钝银色的躯体挤得水泄不通的道路,一只手依序挥舞。

左臂缠绕的荆棘输出武装产生斥力球,以犀利发光的右手手铠击落地面。

几只UNKNOWN在强烈压力下变形,扭曲断裂,痛苦挣扎。

「知道自己有多废吧!」

丝毫不留情的朱雀,进一步以斥力球压扁UNKNOWN。

丢下后方的车辆与鸫,独自一人前往战场。在重力的狂宴中解放身体,反覆在空中跳跃。

自己的举动既非保护弱者,也非为伙伴开路。更不是为了他人而战。

管他什么弱小的淘汰者脸孔,自己镜中翻版的主席面貌,或是与那帮人的废话。此刻,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愚不可及。

「优良的人拯救差劲的人,是吗──哈哈。哈哈哈──」

这种想法除了傲慢还是傲慢。

打从一开始,这个世界上就

后记

喜剧万岁!最喜欢Happy Ending了!Peace~Peace!

大家好,我是相乐总。

为各位带来『那样的世界毁掉算了─Qualidea Code─』第二集。套用责编的话就是『青春喜剧最前线』,各位觉得如何呢?

是符合各位想像的温馨恋爱喜剧吗?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最近在其他系列也是这样,有时会担心自己写的到底是不是恋爱喜剧。具体而言,一天之内会担心十八小时。甚至比写原稿的时间还长呢,看来该吃药了。

不过看到内心雀跃的超级カントク老师画的卡娜莉亚神插图,各种担心就能获得净化。カントク老师的插图是内心的疗愈剂,因此这次又是一部不折不扣的青春恋爱喜剧喔!

若要比喻的话,就是在开朗快乐的世界中,任何人都能获得幸福的故事。与可以信赖的伙伴手牵手,凭藉爱情与勇气的热情威能横扫千军的故事。

我希望无时无刻,永远都能写出这样的恋爱故事。本作品也是在这种情怀下撰写的,只要有心就无所不能。办不到的东西毁掉算了。

世界上无法毁掉的事物只有一项,就是原稿的截稿日……伤脑筋。

好的,本作品在这一集暂告一段落。

不过如同第一集的后记所述,世界观是与其他作品共用的。

以东京为舞台的本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