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尚未开始的末日战争与我们那已经结束的青春闹剧》 · 灯里原创连载

尚未开始的末日战争与我们那已经结束的青春闹剧

①世界将是喜剧吧

这是一部喜剧,是单纯的脚本。

接下来即将呈现在各位眼前的一切夸大不实、乱七八糟、荒诞无稽、莫名其妙的表演,全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创作。

所以请各位尽管取笑,不,应该说拜托各位笑一个吧。

请笑一个,好啦,拜托,求求你们了。

不然我……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算了,没差啦。事到临头再好好取笑自己就行了。

因为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流行这一套。

※

第一部、第一章、第一幕。

时间——六月的某天早上。

地点——埼玉緜S市O站,因为是上班上学尖峰时段而壅塞不已的月台。

在排队等电车的主角•有田雁弥。

旁边是他的妹妹•鞠弥。

镜头对准鞠弥手上的手机,拉近。

手机画面正播放着高解析度画质的晨间新闻综艺节目,由新人女主播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性搞笑艺人搭档主持。

雁弥的目光不禁往女主播胸前那不自然的隆起看过去。

发现哥哥这种行为的鞠弥,一脸责备地看着哥哥的脸。

雁弥拼命摇头辩解,澄清自己的行为。

在这样的日常景象后,镜头带往有田雁弥——也就是我——的独角戏部分。

某天早上,足立雅美身边的眼镜男这么说:

「世界将是喜剧吧。」

——无所事事乱瞄的目光突然停在一个点上,被吸引住了。

不

②我们那已经结束的青春闹剧

第一部、第二章、第一幕。

时间——上三早的几天后,某个六月的午休时间。

地点——川高一年A班教室。

在自己座位上小睡片刻的主角•有田雁弥,也就是我。

「所以说,社长到底在说谁啊?」

「我记得……啊,就是他,趴在那边睡觉的男生。」

「那个啊。」

「喔——」

「乍看很普通——」

「不觉得跟通缉令上面的样子不太一样吗?」

「是吧?所以我才说,我跟他参加同一个委员会,但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可是,社长超称赞他的耶——?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午休时间,从走廊微微传来女生说话声(复数)。

从开学到现在还找不到人一起吃饭的我,一如往常将面包塞进嘴里之后,以一副「我才不是没朋友,只是喜好孤独的狂野派」的态度享受着睡眠。

「欸欸,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睡觉。」

「………………嗄?」

我被胡乱拍了一把后,抬起头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几个外表看起来不太好招惹的肉食系学姐团团围住我的座位。

大新闻。当一定数量的女生聚集在同一个地方,那个空间就会产生某种特殊力场。那是应该称之为女性莫斯菲的有毒气体,我的座位已经完全变成客场了。

「咦……?」

太平安眠醒 四黑船

③普通的N高中生来袭

早晨。

我简单啃了几片面包,换上制服,抓了抓头发之后拿起书包准备出门。

「老妈,我出门了……」

「出啦——!」

出门之际从背后吹来一阵风,是我妹妹•鞠弥。

仿佛听到「咻咻~」声响,毫无迟疑地展示了华丽的超车技巧。

连叫她说话不要省略「门」的时间都没有。

哥哥要不要一起走?她当然不可能这么问我。

到了这个年纪,我也不觉得每天早上非得跟妹妹搭同一班电车不可,但她的态度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冷漠。

如果我真的这样跟她唠叨,她肯定又会觉得我很烦吧。

我一边想着叛逆期真难搞,一边目送妹妹的背影离去。

不过,要是她回过头来,我倒是可以跟她说个话啦。

不过,要是她想跟我一起走,我是可以陪她聊聊天啦。

不过,要是她苦苦哀求,我是可以在搭电车时站她旁边,替她赶走色狼啦。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好研究的,毕竟妹妹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这就是有田兄妹平日的上学景象。

※

然后在车站再度碰面,也是有田兄妹常有的状况。

「喔——」

「啊——」

两人以连声音都算不上的暧昧方式沟通。

「就是这样吧。」

当我说了「先这样」准备往前走的时候,鞠弥很干脆地抬起头来。

「怎么会,我就说没有这回事啦

④尚未开始的末日战争

「这位是有田雁弥兄~我的秘密武器~」

「……啊?」

那一天,被带到(前)话剧社社办的我,突然沐浴在一堆人的目光之下。

里面包括之前好像看过的辣妹女高中生数名,以及几个没看过、看起来很乖的女生。

「他就是传说中的……」

「喜剧社值得期待的新星……」

「乍看还真普通耶……」

午休时没有出现的那些人正交头接耳着,而且居然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怎、怎么样?」

我可以回去了吗?我实在不太习惯受到注目啊。

开门不到一秒我就后侮了,后悔程度还破了最高纪录。我果然不该来,应该要直接回家的。

但是下午的课堂一结束,真知子学姐就跑到教室堵我,只说了一句「有田仔~走啰~」就把我带走了,我根本没有直接回家这个选项可选。

话说因为她的关系,我在上第五和第六堂课时一直在想:我到底该不该去社办?要去的话是不是要找河和同学一起?如果要拜托她,该怎么开口?要是又遇到两人独处的状态该聊些什么?周末要约她去看电影还是游乐园?尽管我完全没听课,心里不断胡思乱想,但如今想这些也没用了。

再补充一点,我发现河和同学对待我的态度变得比以前更冷漠了。

另外,她随便找个理由说有事情,简直就

⑤校园公主(笑)

「下一个对手是服研唷——」

「是喔。」

真知子学姐唐突地这么说道。但我觉得她也没有不唐突的时候就是了。

「所以说,我们也要抓一票外表好看的人来啦——」

看,很唐突,超级唐突。「所以说」是怎样啊,她用的连接词真的都很莫名其妙。

「河和同学。」

放弃要副社长真知子提出合理说明的我,拜托这个社团最后的良心帮我翻译。

「嗯,服研就是服饰研究会。顺带一提,服饰研究会是专门研究服饰的同好会。」

「嗯嗯。」

她的说明跟「花店就是卖花的」一样仔细,不愧是河和同学,人真好。

「顺带一提,所谓的研究会,就是没能满足正式社团活动条件的组织。」

「嗯嗯。」

她的说明跟「店家就是拿金钱换取物品或服务的设施」一样仔细,人真的很好。只是解说实在太仔细了,这些其实可以省略啦。

「顺带一提,正规的社团活动啊——」

「太多顺带一提啦。」

「——好痛。」

我用空气手刀劈了河和同学的脑门一下,也就是点到为止。

「要顺带一提多少次啦。妳是怎么回事,看到wiki上面的蓝字超连结就会忍不住一个个点进去看吗?」

我觉得自己拿来吐槽用的举例有点太冗长了。

学姐们发出「喔喔……」的低声赞叹。

本来一直

⑥萌生吧,旧人类

「嗯,小子,没错。」

这天,新田菊华的换装式人格是好莱坞女星(配音版)。

「我生长在比较自由的家庭,度过了非常sentimental,但有时很exciting的人生。」

据说她跟我一样就读川高,是二年级的学生,但这几天完全没有在通学路上看到她,于是我问她「难道妳父母都不会有意见吗?」,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妈妈热爱工作,比起带小孩这种毫无刺激性的日常生活,她更热爱为了工作而努力。没办法,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生的小孩跟既有的旧人类不同。」

自称新人类(笑)的她说完后,像个欧美人士一样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虽然觉得问题跟答案有点对不上,但至少我理解了一点。

新田菊华在家里会将那一大串中二设定封印起来。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我还是稍微安心了一点。

「学姐家里有其他家人吗?」

「一个弟弟和一只圣伯纳犬。爸爸?那是什么,可以吃吗?妈妈没教过我这个名词。」

「哦——」

有关这部分不知是真是假,毕竟现在单亲家庭也不稀奇了。

「学姐,所谓的突然变异就是指那个吧。」

之所以将设定这个词语用暧昧的指示代名词替换,是出于我的善良与觉悟,我下定决心要配合这个用认真的态度做些不正经事情的神奇女

⑦入社申请与毫不掩饰的声音

「绿姐还好吗?」

某天,鞠弥这样问我。

「啊——这个嘛——大概吧。」我随口回答。

「好随便……」

结果马上就被发现而遭到批评。

白城绿子——通称绿姐——是大哥高中时代的朋友(听说是这样,但两人看起来也不像单纯的朋友关系)。当时也曾经陪着还是小学生的我们,一起玩过好几次玛莉欧赛车和大乱斗。

应该能说是陪着我们一起玩吧……不过以当时的情况来说,反而像是我们在陪他们玩。

「她虽然很有趣,却是个怪人呢。」

「毕竟她跟我们家大哥很合得来嘛,对吧……?」

绿姐就好像把「某种人跟天才只有一线之隔」的状况充分体现出来一样,是个非常奇妙的大姐姐。

她考到教师执照之后,就回到母校川高当起国语老师。记得今年是她的教师生活……第二年?第三年?大概是这样吧。

「虽然在同一所学校,但绿姐负责教国际科嘛,我这个念普通科的其实很难过到她。而且,那个,该怎么说……」

「啊,对喔,绿姐虽然是那个死样子,但毕竟还没出嫁嘛。」

「对,就是这样。」

不过「那个死样子」的说法很有可能让我们体验到氰酸钾的滋味……总之要是被发现跟某个男学生较为亲近,会给绿姐,不,白城老师造成困扰吧。鞠弥

后记

每次去剪头发的时候,我都会指定男性的美(理)发师。因为如果是女性来为我服务,我就会忍不住在意对方,以至于无法放松下来。

当我一边让理发师剪头发,一边跟责编(帅哥)聊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大大地点头表示理解之意,接着说起自己过去的经验。首先将时间拉回到国中时代,当时的他就算只是跟班上的女生讲话也会有点紧张。听他这么一说,我试着回想了一下,自己也是这种会太过在意别人反应的国中生。虽然现在可以一笑置之,但当时的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丢脸,拼命地想要隐瞒,成天摆出「跟女生相处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跟他一模一样。

接着,其他店员和客人也搭上这个话题,大家聊开之后,简单地统计了一下,结果竟然有超过半数的成年男性过去都有过这种经验。

就是这样,在不属于那半数(概算)的真正硬派男性读者眼中看来,或许会觉得本书的主角真的很别扭,但麻烦各位宽容;若您不是硬派而是我们的同志,就请抱持类似的心情。各位能够以体恤的态度欣赏这位不成熟少年的成长故事,就是我莫大的幸福。

为各位献上本作品的,是初露锋芒的老练新人,成熟的新面孔王雀孙。在此向各位以及集英社大楼方向跪

让身为始祖的你萌生吧

在《末日战争》尽头,迎接《特异点》到来之际,人类应当能够升华成超越人类的高次元存在,成为《伟大种》吧。

这代表往日的知性生命体,将会更贴近被定义为神或造物主等等受到敬畏的存在。

虽然接近,却不完全相同。

生命体将会进化成更完全的存在,也就是世界本身,大宇宙本身。

对《伟大种》来说,世界只是摊开在桌面上的一本历史书。如果有必要,他——不,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翻页,甚至随意编纂其内容。

换句话说,人类这种单一个体的集合,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世界这种整体。

在这过程之中,他们——或者说我们——将会在几度星霜之间,重复多个世代的交配,经过各种机能上的取舍之后,缓慢而渐进地进化。

从旧人类进化成新人类,从新人类进化成更上位的物种,从更上位的物种进化成《伟大种》。

现在刚来到进化大海岸边的我们,即为踏上漫长的旅途后没多久的《中途物种》。

但仍是与过去物种抱有不同课题的次世代人类。

然而即便身为崭新物种,拥有这般自觉的同胞却少之又少。

我等在这个世代的首要之务,乃是促进未察觉自身使命的同胞《萌生》,为即将到来的《末日战争》做准备。

在《末日战争》之后将有一

①近况 ~一如往常的我们~

第二部、第一章、幕前。

时间——七月某天放学后。

地点——埼玉县S市内,餐厅『西赛焦耳』。

一对兄妹和从话剧社变成喜剧社的社长坐在一桌。透过平板读完一段不知该从哪吐槽起的奇怪文章后,主角有田雁弥——也就是我,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

「完全没有成长……」

虽然我只是被迫阅读,但读完之后却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样一句感想。因为她——新田菊华真的一点也没变。

「不会吧……竟然这么快就变回原本的中二女喔……」

「怎样怎样,给我看一下。」

鞠弥探出身子来。我把平板交给今天依然好奇心旺盛的妹妹,接着朝对面的位子翻了个白眼。

「……社长,看来妳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啊……」

「怎地?」

坐在对面的新田菊华学姐,也就是从话剧社变成喜剧社社长的她,以丝毫不见反省的奇怪声调刺激着我的神经。

「阁下说了反省是呗?话说妾身为何需要反省?阁下说话真奇异呢。」

新田学姐拿出事前细心准备好的金色扇子,优雅地摇着。

这个夸张到极点的中二女,将自己设定成没有既定的自我人格,所以可以随意地切换。今天的《换装式人格》似乎是东方风情的女王或者贵族之类的角色吧。

话说……

「妳还在演喔……」

②我们没有社办

这是一出喜剧,而且是练习作品。

接下来陈述得乱七八糟、胡言乱语、荒诞不羁、莫名其妙的内容,全都是新手摸索出来的初稿。

所以各位可以随性地看过、跳过,应该说我希望各位就不要当一回事了吧。

请忘记它。好啦、拜托、算我求你。

不然我……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无所谓啦,这些就到时候再说,笑一个混过去就好。

因为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流行这一套。

※ ※ ※

第二部、第一章、第一幕。

时间——天空依然不见放晴的七月初。

地点——川高中庭旁边的职员及来宾用停车场。

镜头顺着排列整齐停放的车头慢速移动过去。CAROLLA、MARCH、R2、PRIUS、MOVE、奥迪……以及脏脏旧旧的商用HIACE跟空了一个位子停在另一边的雪铁龙。一大群还没放学的女高中生塞在那个空着的停车格里面,有的倚着汽车站立、有的直接坐在地上,十几个女高中生彼此闲聊着。等镜头一转,就发现花丛中的绿叶——一个男生的身影。接着主角•有田雁弥——也就是我——的独白从这里开始。

之前的社办房门上贴了一张一点也不可爱的告示。

『DON'T ENTER!』

又不是在玩美国游戏。

我对着没有听觉的办公用纸吐槽。明明可以用『禁止进入』

③为了能够开始而必须完成的×件事

第二部、第二章、第一幕。

时间——七月某个早晨。

地点——埼玉县K市,有田家。

这天,从起床并来到洗脸台开始,主角•有田雁弥——也就是我呢,散发着一股不同于以往的气势。

具体来说像是到处乱冒的胡渣和鸟窝般的乱发搭配起来,有种难以用偶然说明的奇迹般协调感。

「……你,很有型啊。」

我满足地对着镜子里面充满不错野性风格的狂野BOY微笑。

简单来说,今天的有田雁弥很不赖。

一早就确定了不错野性风格的狂野BOY方针,虽然会因为某些人的个人喜好而不受好评,但至少我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帅气。

从去年开始,正值发育期的我,每个月会借用几次爸爸的电动刮胡刀修整下巴,但今天决定放任这些泥鳅须不管,直接去上学。

至于头发,就配合已经几乎成形的鸟窝做个造型,让翘起来的头发维持原样,并以定型力比较强的发蜡弄成散乱风格。当然看在旁人眼里并不会觉得我有整理头发,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自然的感觉就是关键。

「好,差不多这样吧。」

我照着镜子左右转头,对于今天完美过头的打扮感到非常满足。如果配上半睁眼睛贼笑+搔搔后脑勺的动作,应该可以更强化狂野BOY的气势。

「老哥,你还没好?」

「啊,嗯

④博士房间与其主人

「第一化学教室~?」

町子学姐问我要去哪,我回答了之后,她打从心里露出搞不懂的表情。

「去干嘛——?」

「嗯,我只是想说去问问能不能拿来借我们当作新社办用。就算要限制可以使用的日期或者部分空间都没关系,总之我认为有商量看看的价值——」

「啥~?」

她露出更觉得莫名其妙的表情。

虽然房间的主人(算吗?)是个怪胎,但绝对不是坏人。而且那个人跟我和前话剧社都有点关联,去拜托的话说不定可以顺利地交涉成功。我一边这样想,一边往目的地前进。

「话说关于顾问啊,应该不能拜托话剧社的顾问继续担任吧?」

因为都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所以应该是行不通吧。

「啊——抱歉我忘了说,原本的顾问老师在新学年开始的时候调职,现在已经不在川高服务了——」

果然是这样,我于是接着问。

「那副顾问呢?」

其实这才是我的目的。

「副顾问?哈……是说你居然知道话剧社有副顾问哪——」

「偶然听到小道消息啦。」

在我校的社团活动规定之中,副顾问似乎不是必要的职位。说起来副顾问扮演的角色实在暧昧,虽然有很多年轻教师受命担任,但一般来说都跟实质社团活动没什么瓜葛。

「基本上算是正顾问请假时必

⑤打开资源回收筒

「唷,主角你好,好久不见,我来插花啰。」

冠上世界之名的白银之王以那仿佛用剃刀抚过鼓膜的歌声,应着渺渺轻烟,对没能羽化的虫蛹灌输感受性。

就像是《伟大种》的引导一样。

「这个故事必须要有趣且值得自豪,如果有会扯远主题的存在(角色)出现就告诉我,卡塔斯卓菲。我会将他丢到重力深渊。」

听到这番话,我脑中确实浮现相当阴沉的思想。

闹区的霓虹灯光芒在闪着绚丽光泽的銀发上跳跃,随侍的疯狗们就像渴求鲜血的天使那样温柔地笑着。

但我却犹豫了,且没有将之说出口。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看待那弄湿我的红眼、像小便一样的液体。

所以就算樱花季到来、日光变得凶暴无比,那家伙仍然没有出现在我们学校,也绝对不是我的错。

只是无聊的偶然造成的结果。

是《伟大种》的意志。

世界已经是喜剧了。局势正是如此。这只是单纯的剧本。

我也不是主角。

就像是回到怀念的校园找寻现在的孩子王,只有这点程度的好奇心。

看看目前被伟大意志选上的《主角》是谁。

关掉。

清理资源回收筒。

您确定要永久删除这些项目吗?

——Enter.

⑥来自过去的呼唤

我们学校有一种不是很理想的固有文化,就是在校内以各个班级为单位,将每个学生从周一到周日分类、排列出高低顺序,并以此称呼的恶习。

所以外表好看、运动拿手或家境好的那一类人,便可以利用这些有利因素在这种封建(种姓)制度之下爬到最高位,成为校内的王侯贵族,也就是周日或周六。

相反的,没有任何优点、不擅长交际,在金字塔最底端求生存的我们这种人,就被以周一或周二的称呼方式贬低。

照理来说,这些称呼方式跟「笨蛋」、「短腿」、「丑八怪」一类的词语一样,应该都是暗地里偷偷说的批评,所以我也没有被人当面这样叫过。

但到了开学之后三个月的现在,都还交不到一个朋友、也没有被人记住的我,想必会被其他人用消去法的方式「就是那个叫有岛还是有村什么的,一直在睡觉的那个周二」分类吧。甚至有可能直接被打成周一了。

随便啦,这样就好,我的青春已经在虫蛹季节结束了。

打从一开始就不期待高中生活会有什么新的开始。

※ ※ ※

话说河和若叶是周几啊?

在早上的班会开始之前的无聊时间里,我一边假装睡觉,一边想着这个问题。都是因为听到她跟同学哭诉的声音啦。

「咦——为什么为

⑦河和同学的哲学

今天从一早开始就静不下心。

虽然我像平常一样,在班导还没到教室之前趴在自己的座位上睡觉,但今天缺乏睡意的程度更胜以往,根本就是装睡。

我想,在电视剧里面常看到,那种要去拜访女友双亲的男人,大概就跟现在的我一样吧。也只有今天,我才会觉得新田社长也好町子副社长也罢,总之这种平常只会坏事的拖油瓶跟我在一起反而帮了大忙。

不,实际上来说,河和同学妹妹的身体状况也许并不容许我们这样闲扯淡。

事情要回溯到前几天。

当我们因为即将迎接重新出发,也就是新社办解禁的日子而满心期待的时候。

但换句话说,就是那个当下依然没有社办。所以说,我们放学后就跑来家庭快餐或者KTV之类的店,进行一贯那已经结束却还没开始的自我满足社团活动。

简单来说,形式上看来就只是放学后在外游荡罢了。

然后呢,昨天的临时社办是车站前的甜甜圈店。

在窗外天色已暗,町子学姐下令大家「解散」之后。

她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一边跟河和同学聊着天。

※ ※ ※

「河和——?听说新叶妹妹复原状况良好?」

「嗯!是这样没错,谢谢大家关心!」

社长兼副社长的问题里面有个不熟悉的固有名词出现。

虽然

⑧把世界变成喜剧的社团

「第一场声援大伙回归的演唱会要开始了喔——」

放学后,我稍微慢了一点才来参加社团活动。一打开新社办大门,发现里面已经形成一种跟平时不太一样的异常空间。

「大都会埼玉的大家,又帅又可爱、属于大家的小町回来了——!为了钱而出卖灵魂,回到川高了喔——!」

神秘的女学生——应该说神秘的新田菊华——在化学教室的讲桌前,以腻死人的声音大声说道。

她身上穿着留有明显外行人手做痕迹,仿佛混合了英国皇家卫兵以及模仿大赛司仪的红色服装;左手握着附有卡拉OK功能的方形麦克风;空出来的惯用手则故意反扭朝观众推出,并抬高了一只穿着白靴的脚,仿佛要用脚跟踢到屁股般整个人弹起,锵锵☆。

「虽然我不算超级喜欢大家,但还算喜欢喔——!」

十几个尖叫欢呼声「耶——!」地回应;同样数量的拳头与手势冲破填满博士房间的酒精气味。

新田菊华今天的《换装式人格》是偶像OS,或者说是地下偶像吧。我想这年头的主流偶像应该不会刻意塑造这种形象。

「好久不见~!今年因为各种忙碌所以到今天才举行第一次公演~但在绿绿顾问来之前的这几分钟,我想好好跟大家及时行乐一下——!」

耶——!赞啦——!小

后记

所谓作家,就是一种得跟想在后记里辩解一大堆的自己抗战的生物——王雀孙(二十世纪日本的官能作家)。

事情就是这样,我必须中止尚未开始的后记跟已经结束的辩解,在这一集用盟友る—すぼ—い教我的一股脑道谢方式收尾。希望我们能有机会在下一集,校内竞赛后篇的后记再次见面。

えれっと老师,谢谢您给我这部即便到了第二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的乏味故事带来耀眼的活力。我每每都为了您专业的态度脱帽致敬,但这次没想到您甚至给龙套少女们一些露脸的机会,让我高兴到差点失禁。关于下一集之后会出现的新角色设计这个部分,我会跟读者一起期待您的表现。

木绪なち老师(设计师)。谢谢您给我这部即便到了第二(中略)做出各种漂亮的设计。还有木绪なち老师(作家那位),恭喜您的『苍之彼方的四重奏』动画化。让我们跟丸户老师一起到老地方开放映会吧!(强制)

渡航(省略敬称),谢谢你赠与我足以令人怀疑你文艺审美观的舍身社交辞令,谢啦!啊,各位等一下!我想各位心里一定有「默默无闻的死老头缠上当红的年轻作家,渡渡好可怜喔……」之类的想法,但每次会突然说出「啊——我想去兜风——」然后逼我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