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星的刻印使》 · 灯里原创连载

七星的刻印使

序章 某书籍之序文

——【Seven wtars】七星旅团。

那是这国家最有名的冒险者集团的名字。

仅仅七人所组成的魔法师团体。成为现代最新的传说——虹色的冒险者们。

旗下所有成员都拥有别名,他们最大的功绩便是完成了至今无人达成的伟业——也就是完全攻略举世闻名的五大迷宫之一《葛诺穆斯宫》——如今此事甚至被众多诗人当成传奇歌颂著。

最强的团体——【Seven wtars】七星旅团。然而关于那伟大而赫赫有名的七位魔法师,已知的情报却极为稀少。

他们和她们究竟出身自哪里?又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行动?

在去年年底突然传闻解散后,其真相依旧被重重谜团所包围。名字、年龄、性别、出生地、外貌——七星旅团旗下的七名魔法师之中,竟还有五人的一切情报都尚未为人所知。唯有在战场上见过他们身影的魔法师之间,会在谈话的只字片语中提起他们被赋予的别名而已。

——如前面所述,让他们登上舞台的,是令人印象深刻,那件攻略《五大迷宫》的功绩。

历史上没有人攻破五大迷宫。那是过去连超过百位魔法师组成的大规模军队都被击退,最大、最深且最险恶的魔窟。

第一话 欧戴利亚王立魔法学院

「——这什么东西啊,喂……?」

愕然的声音从口中流泄而出,这是我下意识说出来的话语。

眼前这本书所记载的东西实在太荒诞无稽,因此我才会不禁抱怨起来。在独自一人的房间中,我的话语虚幻地消逝。

——搞什么。啊啊!真是的,在搞什么啊!

作者到底是经由谁的许可,才写出这种无聊透顶的书啊?不如说,到底有谁会买下这本白痴的书啦?

虽然实际上我买了,所以这么抱怨也没什么说服力。即使如此我还是要说——写出这本书和买下这本书的家伙根本没救了。

因此我下达判决——将这指定为禁书,立刻焚毁。

「……唉。」

我叹了口气,并将书扔到狭小房间的一角。而那本书,则完美地著陆在与尘埃交互相叠的书塔最上方,我无意识地茫然凝视著轻微晃动的书塔。

光看序文就让人被头痛侵袭的书,就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甚至让我真心想烧掉它。但我只能说服自己,酿成火灾的话就麻烦了。

我姑且算是一介魔法师,因此这房间里有著许多魔法相关的历史书籍与研究文献。目前不缺火种,而烧掉价格昂贵的书也很浪费。

无可奈何的我从扔在桌上的菸盒里拿起一根菸,并点燃了火。

我将烟雾囤积在肺部,随著气息大口吐了出去。

「唉

第二话 欧戴利亚迷宫

来说说某个男人的事吧。

他的名字叫做亚斯塔·普雷雅思。

在被如此称呼前——他的名字是一之濑明日多。

※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如果这么主张的话,我肯定会被怀疑脑浆遭到瘴气污染了吧。

所以,我几乎不曾提过这件事。我并非想刻意隐瞒,话虽如此,我也想不出提及这件事的意义和理由。别人也希望我保密。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极少数。

而这少数人之中的其中一人,便是魔法使亚萨·克利斯豪斯特。

在共分为十一阶级的魔法使未接种,位于最上位,亦被喻为超越者、究极者的,超越常轨的结果。伫立于所有魔法师顶点的存在。

——《魔法使》。

若集团《七星旅团》是冒险者的传说,那么《魔法使》对魔法师而言便是神话的领域。其实力高强,恐怕连旅团七人全员群起对抗都无法企及。

只要拥有魔法使,那个国家便等同于拥有了战略兵器。

打个比方,就像是核武那样的东西。

过去,我曾在名为地球的行星上生活著。

在名为日本的国家,在平凡无奇的家庭中出生的一之濑明日多,某一天突然毫无预警地被送到了异世界。

别说战斗能力,就连工作技能都还不够的小鬼头,要独自一人在异世界活下去是不可能的。何况还得暴露于

第三话 刻印使

从前方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使蕾毕瞬间停止了脚步。双足的脚步声——不是魔物,那是人类的脚步声。

没有躲藏的地方。或许潜藏到暗处的话能够瞒过去,但移动的期间不论如何都会被察觉到。

更重要的是,她压根就没有打算躲起来。

迷宫区有治外法权,因为在其内部发生的犯罪行为很难举证。然而,就算如此也绝对不能容许无法无天之人为所欲为。

加德纳不仅仅是统领学院的一族姓氏,那是代表了这座城、代表了坐拥这座迷宫的欧戴利亚本身的家系。

只要她身为《加德纳》,就不可能放过在他们的庭院为所欲为的人。

「——站住!」

她叫住了对方。反正对方也已经察觉到她了,那么就正面出击吧。这便是蕾毕的思考模式。

就算已经断定对方是恶人,也不会主动发动奇袭。就算被杀,她也不会选择让自己羞愧的生存方式——她无法选择。

蕾毕的矜持比起冒险者,反倒更像是一名骑士的风范。

「是谁?报上名来。」

腰间的小刀掉在被传送前的地方了。

她的战力当然下滑了,但那种事可不能当作藉口。

「……是我,蕾毕同学。」

从暗处现身的人影,轻声地报上了名字。

黄金色的发丝飘逸著。现身的人,是维路思·基尔瓦吉尔。

「维路思,

第四话 后日谈

欧戴利亚迷宫的事件后过了数日,我被蕾毕叫了出去,并出发前往酒馆。是我们前些日子一起造访的那间店,那里已经渐渐变成我们常去的店了。

大部分的情况下,与其自己出钱喝酒,让某人请客会显得更加美味。

总而言之,今天我还没有喝酒的心情。

毕竟现在才上午,更重要的是之后我还有另一个约定。

靠近迷宫区的这间店,从上午便充满了闲暇的冒险者。

那起事件后,管理局便下达了禁止进入欧戴利亚迷宫的命令。我们杀掉了三只合成兽——换言之我们一举杀了迷宫所有魔物——其反作用使得魔力平衡崩毁,一时之间魔物的数量也增加了。

最后,戴利亚迷宫内的活动也暂时禁止。没有工作的冒险者们,便在城里聚集了起来。

即便在众多人潮中,蕾毕依然是很醒目的客人,她的亚麻色长发在邋遢粗人繁多的客层中明显突出。

我一如往常,不发一语地坐在她的对面。蕾毕不知为何露出一抹苦笑,我叫来了店员。

我点了几道料理还有水。这间店里能够代替酒喝的东西,顶多只有柠檬水而已。只不过是将切片的柠檬丢进井水里就要付钱,虽然令人火大,但偶尔禁酒也不错吧。

另一方面,蕾毕则点了红葡萄酒。听说对这个国家的人而言,葡萄酒等

后记

从以前开始,写后记就一直是我的梦想。

这么说有点不正确,我的梦想当然是成为作家,但是成为作家之后想做什么呢?有没有所谓的野心呢?中学时我脑中所浮现的事当中,其中之一便是《写后记》。

就算不成为作家也能写小说,但却无法写后记。不,只是想写的话当然还是可以写,但感觉有些不同。实际试著写写看后,便会被一种奇妙、不对劲的感觉,以及难以言喻的空虚给包围。中学时期拥有这种经验的我这么觉得。

而那个野心,今天实现了。

在我的想像中,我写后记时相当快乐、愉快,并被莫大的成就感包围著,但现实中的我却意外地并非如此。应该说,我几乎感觉不到真实感,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这篇记载于卷末的文章,肯定会映入众多读者的眼帘吧。而到时的心情,果然也会和想像中有所出入吧。

任何事不亲自体验看看是不会明白的。

证据就是中学时期的我,根本没有料想到我会像这样,在后记写些好听话来蒙混过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那么重新打声招呼,初次见面,我是凉暮皐。

对从网路连载版接续阅读的各位读者,我也许应该自称白河黑船才对。但总之在这里我是凉暮。

那么,本书『七星的刻印使

序章 少N捎来之信

——嗨。好久不见,亚斯塔。是我。

自从一年前亚斯塔消失踪影后,就不曾联络了吧?我平时不怎么写信。但但想到你收到我的信一定会大吃一经,我就毫不犹豫得提笔了。

话说回来,我还想说你消失到哪里去了。没想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去就读魔法学院。而且除了我以外,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老实说,我无法接受。

亚斯塔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被排除在外了。

关于这件事,我认为必须当面和你谈谈才行。嗯。

话说,为何事到如今还去当学生?简直不适合到极点。

话虽如此,我猜你的目标大概是书吧。说到欧戴利亚学院,姑且算是魔术研究的顶点,肯定也保管着贵重的魔法书……这就是你的目的吧?

从学院的藏书中,或许能找到解开亚斯塔诅咒的情报,所以你才会去学院就读。嗯,我可以理解。

不过我觉得希望渺茫。我不认为能在学院中找出连教授也不知道得书。

还是说,难不成你的目标是禁书库?欧戴利亚的……呃,叫什么来着?加德纳吗?我曾在某处听过传闻,据说那家族隐藏着某样东西。如果这就是你的计策,那真是相当有勇无谋的想法呢。还是该说迂回?嗯?呃,我也搞不太懂

第一话 唐突降临的天灾

「——那家伙要来学院啊……」

这封信的内容,一言以蔽之就是这句话。 我绽露开朗的灿笑,低喃一声后站起身。 手肘撞到桌角我也满不在乎。

这里是烟草店二楼,我向老板租借的狭窄房间内部。

此刻的我,肯定漾着会心一笑。 我丝毫没有照镜子确认的念头,但应该是这样没错。 毕竟,我的心情是如此清新爽朗。发自内心满溢而出的千头万绪,几乎要自喉咙倾泄而出般令人作嘘。嗯。

简直是场大灾难。 我将方才反复读过五遍的信纸细心对折。

然后——全力将它扔进烟灰缸。

「好。 」我仍满面灿笑说道。 「当作没看见吧。 」

我立刻利用卢恩将那封已读的信燃烧殆尽。 转瞬之间,出类拔萃的魔法效果,便将纸片化为灰烬。 哎呀,魔力循环的状况罕见地顺畅。

这样就搞定,完美地湮灭证据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 压根没收到半封信。 我的字典里没有信这个词汇。 不如说我根本不识字——我不断用完全不适用于文字使的荒谬借口说服自己。 但光凭这种程度是不可能抹灭事实的。

我逃避现实的行为,到此已是极限。

「…………」

沉默下来的我再次坐回原来的椅子,然后双手抱头。

——咦,真的假的?那家伙真的要来?来这里……?

勉强要比喻的话,这种

第二话 欧戴利亚学院的日常

与三人分别后,我直接返回了家中。老板也已经回到店里,并邀请我:「我等会儿要去喝一杯,你要去吗?」我回绝之后,他便委任我看店。

因为浸染于信纸的魔力,将原有结界的《所有权》强夺了,所以我重新张开了烟草店的结界。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

之后我便一面看店,一面消化积累未读的书籍,就此度过一天。

——最后,梅洛没有回来。看来她是待在赛耶那了。

然后,时间到了隔天正午。这天下午有《魔法史学》的课程。

对实技评分惨不忍睹的我来说,讲学课程是宝贵的挽救机会。毕竟只要埋头苦读便能获得评价,简直可说是天国。

这类课程只要在考试时获得分数就行,其实没什么必要出席。但难得以学生身分就学,我倒也没有刻意缺席的理由。

知识永远不嫌多。

学习魔法与迷宫相关历史的魔法史学课程,因不受主张实践主义的学生欢迎而闻名。 大概是基于冒险者时代的影响,我个人倒是格外喜欢。

我在开课前五分钟抵达了讲堂。里面仅有几道零星人影,不用特地寻找也很多空位。 我找了靠角落的座位就坐,独自等候课程开始。

此时,一名漾起爽朗笑容的男子走向我。 这家伙干嘛来我这?

「——嗨,亚斯塔。身体还好吗?」

这什么

第三话 银S鼠

隔日,尚未黎明之时。

我与梅洛一同造访了欧戴利亚南端的城门。 我一如往常,在于平时无异的学生制服上披着外套,并于胸前佩戴镶嵌紫宝石的饰品。 梅洛亦是一身冒险者风格的轻便装扮,她则装备了镶嵌蓝宝石的首饰。

这是由义姐制作、旅团人手一套的魔具。 魔具颜色各不相同,分别镶嵌于成员持有的装饰品。 而赛耶的是镶嵌橙色宝石的手饰。

那并没有什么卓越的效果。 与其说它是魔具,更接近单纯的饰品。 配戴与否只是心情的问题。

拉回现况。 我们朝停靠路边的马车迈步走去。 那是爱菈为我们所准备,前往塔拉斯迷宫的移动工具。 马车用魔法上了锁。

一名少女伫立于马车旁。发现我们后,她面露笑容并低头致意。

是琵托丝•沃特豪斯。

「——早安,亚斯塔同学,还有梅洛小姐。 」

看见我们后,琵托丝霎时露出讶异的神情。 但随即又藏起惊讶,并以一如往常的柔和笑容向我们招呼致意。

「妳很意外我们会来吗?」

「是的。 」我一问,琵托丝便老实地点头同意。「我从爱莅同学那里听说会有三人同行, 没想到竟是亚斯塔同学你们。 」

「这个嘛,发生了一些事。 话虽如此,我们的工作仅限搬运。 」

「不,很谢谢你们。 有两位在我就安心

第四话 异变

隔天早晨。 回到帐篷后仍毫无睡意的我,最终用马车代替床铺度过了一晚。 反正我也想思考一些事,独自一人正好。

我虽然没怎么睡,但意识相当清醒。 魔法师能够调节体内的魔力循环,并藉此调整身体状况。 当然,休息仍是不可或缺的。

总而言之,或许是这个原因,我立刻察觉某人正隐匿脚步声,朝我入睡的马车走来。 既然 来到了银色鼠的据点,我不认为有谁会企图危害我。 但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若是梅洛的话,光是这样便能察知对方的意图。 不凑巧的是,我并不具备那种野兽的感性——好了,该怎么做呢?

前往迷宫之前,我带了不少刻有卢恩的护石。 但因为先前已经大量消耗过了,数量上不算游刃有余。 况且我始终不是专业的魔具工匠,无法期待有多卓越的效果。

我将其中一个护石紧握掌心,在马车内部待机。 由于张设了车蓬,我无法窥视外头。反过来说,对方亦看不见内部。 气息抵达了车辆后方的出入口。 那瞬间,我猛然拉开车蓬。

「——呀啊!?」

简短可爱的尖叫声传入耳际,对方似乎吃了一惊。

我以若无其事的动作将手中的护石收回怀里,假装讶异地打了声招呼。

「是绯奥啊,早安。 妳来这里有什么事?」

「早——」说到一半,绯奥突然

第五话 另外七颗群星

「——七曜教团吗?没听说过呢?」

我如此说道。光是挤出这句话,我便耗尽了心神。

相对地,阿尔贝尔——自称《木星》的男人——只是苦笑着耸了耸肩。

「我想也是。」

「怎么?那名字是致敬七星旅团吗?」

「怎么可能。不过,或许正是如此。」

「到底是不是啊……所以呢?那什么《木星》的,是你的称号吗?」

「严格说来,应该算是暗号名。」

「也就是说,其他还有《火星》或《水星》喽?」

「或许吧。」

「……你从刚才开始就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换我发问后却又回答地了无生趣,你是故意的吗?」

「怎么会,这种程度的问题,问的再多也不会有任何麻烦。应该说——」

阿尔贝阿尔再度朝我们走近一步。

我——仍然纹风不动。

「若被人打听两句便就此灭亡,那表示我们的《命运》最初便是如此。不过,这句话也只是现学现卖啦。」

「是喔。」换言之,光是对话也只是白费功夫。「也罢,你隶属什么旅团都与我毫无关联。让路,若想碍事我们就强行通过。」

「一介大罪人,口气真是狂妄。」

这句话并非挑衅,阿尔贝尔只是平铺直叙地说道。

不过,我没有时间陪他玩问答游戏了。我举起手臂准备发动魔法。就在那瞬间——

枯草男

第六话 拥有治愈能力的少N

与亚斯塔分别后又前进了一段距离,迷宫的样貌赫然转变。

夏洛与菲奥不由自主地伫足原地。

石造墙壁、地板与天花板摇身一变,转为犹如平面金属板打造而成的通道。也几乎感觉不到令空气污浊的瘴气了。

天花板相隔一定距离就溢散着微弱的光源,恐怕是魔法制成的吧。暗沉的灰银世界被纯白之光打亮,呈现出异样的景象。

倘若亚斯塔在场,他肯定会夸大其词地说「比起幻想世界,更像SF呢」。犹如监狱、收容所或是医院——不,若用最贴近的词汇来比喻,这里俨然像是某种研究设施。

当然,连异世界这个概念都不晓得的夏洛特与菲奥,自然不会涌现这种既视感。即便如此,她们仍清楚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异样之处……

「……这是……结界?」

轻声低喃的是菲奥。奔来此处的期间未曾遇到魔物及陷阱,她似乎也因此冷静了下来。出乎意料地,她对魔力流动相当敏感。

话一说出口,夏洛特也环顾四周。真么说呢,这个地方确实满溢了人工气息。虽然迷宫毫无疑问是人工产物——至少这是最有力的说法。不过,所谓人工气息指的不是这个。与经年累月而魔境化的迷宫不同,夏洛特有种感觉,此刻有人就在这里。

是因为周围清理整洁吗?还是因为

后记

从以前开始,写后记就一直是我的梦想。

第一集的后记也是以这句话起头。若追溯我是从何时起胸怀这个梦想,倒也不算太过久远。但问起我是否记得这个梦想的起源,答案为否。那么至少谈谈在我记忆中最古老的的梦想吧。——小学时代,我曾梦想成为一名侦探。

侦探。光是听到侦探两个字就已经帅气到不行了吧?我过去曾经这么认为,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侦探。啊,多么动人心弦的称呼。

至于憧憬侦探的理由,自然是受到小说中名侦探的身影。每个人肯定都有过同样的经验吧。我儿时起就特别喜爱悬疑小说。故事中,名侦探会以巧妙的推理与卓越的论述,将犯人闭上绝境。真是帅气到极致。

若问我是否想成为故事中登场的名侦探——否。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不太对。理由我至今仍想不通。比起考精准论断逼迫犯人的名侦探,我更想成为是始终努力、毅力与体力调查离婚集道德案件的现实侦探、真让人想不透呢。

我渴望寻找狗的踪迹,希望尾随可疑的男人,想便装向疑犯搭话,梦想能叼着烟在半夜的酒吧说声「老板,老样子」。现在的我,压根不明白当时的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话说后半段已经完全走样了吧?什么嫌疑犯啊?想去酒吧的话随时都